

安穩(wěn)錦屏今夜夢,月明好渡江湖。
上午陰天,太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心情平淡。
我實在不知道為什么睡覺會越睡越不夠,睡覺這種事啊,實在難以捉摸。
好在今天九點順利醒來了,免去了被別人說我懶的困擾。我不能理解的是,誰都有周末,誰都可以安排時間,為什么我就不能多睡會兒呢。
分享一首歌,李榮浩/岳云鵬《懂了就懂了》
這首歌的詞曲都很能打動我,年少時總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情感,想要和某個人在一起卻不行,或者不知道為什么就分開了,每年都有太多遺憾,過去是,現(xiàn)在是,將來也是。
“我攔住了放學(xué)的姑娘,卻攔不住她嫁向遠(yuǎn)方。”唱出這一句的時候,總是給人一種失落的感覺,仿佛一切都不是自己能爭取的。如果改成“我攔住了放學(xué)的姑娘,并帶她走過了人生的后幾十年。”就好了。
哈哈,不過所謂青春正是帶著點兒遺憾帶著點輕狂,好像勢必就會造成不樂觀的結(jié)局。
年輕時最好不要碰到太優(yōu)秀的人,不然下半生全是遺憾。
可惜啊,我的小學(xué)生們,在人生剛開始的時候就碰到了我這樣優(yōu)秀的人,關(guān)鍵是還只能和我相處兩個月。遺憾之至。

這里要說說我的小跟班,刁同學(xué)。
全名刁曉琳。
曉琳是這兒本地人,獨女。當(dāng)然現(xiàn)在這地方也都是獨生子女。
曉琳剛一年級畢業(yè),在藝術(shù)館畫畫寫字的同時,周六周日還要練舞,聽她說是民族舞。
我聽到這件事兒,讓她給我跳一段,她讓我低下頭對著我的耳邊說,“我只有在舞蹈室的時候才會跳,要不你下次去我的舞蹈室吧?!?/p>
我說,那好啊。欣然答應(yīng)她,只是那時候也忘了問她舞蹈室在哪兒。
我去到藝術(shù)館的第一天下午,她在教室坐的端端正正,她對陌生人有一種好奇,但是又不敢去靠近,那一雙眼睛一直盯著我,恰好那天下午的課由我全權(quán)負(fù)責(zé),我在講臺前滔滔不絕的講著薰衣草,和水粉畫的畫法,我會去看她們每一個人的眼睛,是不是在認(rèn)真聽,有沒有開小差,并且我下去走動了一圈。
當(dāng)我經(jīng)過曉琳旁邊的時候,講到了一個點,但是說了什么我不記得了,她突然對著我說,哥哥,你的聲音很好聽。我笑了一下,說了句好好聽課,于是我繼續(xù)講著。
講完,到了他們自己畫了,一個個小毛孩就開始不停的發(fā)問,
“王老師……薰衣草怎么畫啊?”
“老師,我不會畫薰衣草,能不能不畫???…”
“老師……”
“王老師……”
整整半個小時內(nèi)我都在認(rèn)真的和每一個人說怎么畫,但是我始終沒有去幫他們,覺得語言上的引導(dǎo)更重要,而不是跟著我的思路去做。
我說的最多的幾句話就是,“畫錯了沒關(guān)系,可以修改,但是不要一有問題就問?!?/p>
“畫畫是自己的事,不要老想著請老師幫你們畫。”
說句實話,畫畫確實是需要自己安靜思考的事情,千萬不要依賴別人。
當(dāng)我經(jīng)過小跟班旁邊的時候,她又一次拉著我的手臂,說,老師我畫完啦。
我心里一驚,啥?這么快的嗎?這讓我刮目相看,趕緊去看她的畫。
其實沒有畫完,就畫了一朵薰衣草,但是效果很好。

我覺得需要夸獎一下她,就對她說了好幾句,畫的不錯,很棒哦,加油畫完,然后找我拍照。
雖然看起來好像很敷衍,其實在小孩子的眼里,這些話聽起來卻是格外有勁,幾乎只要我經(jīng)過他就會拉住我的手臂,但是她從來不叫我過去。
我起初覺得別人拉我手,會有點不舒服,這么一來二去,倒覺得習(xí)慣了,人啊,有時候就是這樣,只要一開始不太抗拒,就會慢慢習(xí)慣。
但是盡量不要和小女孩拉拉扯扯,抱來抱去,就算思想正常,別人看在眼里也會覺得不好,我也覺得不太好。所以她一旦要我背,我就會拒絕。
久而久之,每天下課跟著我,自然就成了小跟班。
突然不太想說這個了,人生總是充滿陰霾。
于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