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哲


夏日周末,整理舊物,翻檢出著名作家柯靈先生的一幅題詞手跡與一封書信墨寶,不禁感慨萬千。睹物思人,題詞猶在,感激不盡,緬懷不已。
1994年9月至1996年3月,我曾在浙江省浦江縣圖書館工作,專門負(fù)責(zé)籌備曹聚仁資料館。浦江縣政府于1995年5月17日,正式發(fā)文批準(zhǔn)成立了曹聚仁資料館。
當(dāng)時,《曹聚仁傳》作者、南京老作家李偉先生,向我推薦了與曹聚仁相熟,中國電影理論家、劇作家、評論家,家住上海的柯靈先生。承蒙李偉先生的引薦,我在1994年10月底,冒昧寫信給他,請求為紀(jì)念曹聚仁寫點回憶文字。
不料,年事已高的他,在百忙之中,給我親筆回信與題詞,讓我感激不已。1994年11月3日,柯靈先生給我的回信寫到:“大札奉到,曹聚仁先生對中國進步文化貢獻甚多,值得后人紀(jì)念研究。囑題詞隨函奉上,請檢收。我年老事冗,精力不濟,文章實在無法寫了。乞諒。此致敬禮。”他的題詞則是:“曾聞濤聲驚永夜,漫托鴉鳴作直言。甲戌年秋,柯靈”。
1931年8月22日,曹聚仁曾在上海創(chuàng)辦過一份以“烏鴉”為標(biāo)志的《濤聲周刊》。他以“烏鴉”自居,“報憂不報喜”,針砭時事,揭露黑暗,而聞名于時。魯迅曾匿名投稿《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以示支持。《濤聲》創(chuàng)刊二周年時,魯迅又曾撰文《祝〈濤聲〉》一文,稱其“赤膊打仗,拼死拼活”。
柯靈先生的題詞,充分肯定了曹聚仁創(chuàng)辦的《濤聲》“驚永夜”,“鴉鳴作直言”。他在書信中,也充分肯定:“曹聚仁先生對中國進步文化貢獻甚多,值得后人紀(jì)念研究?!彼念}詞與舊札,對于研究柯靈及其全集的整理,相信不無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