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華麗的舞臺上,燈光交錯閃爍,我把最后的一絲光亮握緊,所有的光全部到了我手中。
我把手放在眼前的鐵質大箱子上,在此之前給觀眾看過,這是一個空箱子,接下來等我打開箱子的時候會有一個女人出現(xiàn)在箱子里。
臺下所有的人都滿眼期待的看著我的收尾秀,這是我職業(yè)生涯最重要的一場魔術,如果失敗了,大概就沒有機會再做這個行業(yè)了。
全場倒計時三秒鐘,等到最后一秒計時結束后,我屏住呼吸,打開了這個箱子。
然而,我并沒有看到和我搭檔了三年的同伴,箱子是空的,這是一場演出事故。
全場觀眾的噓聲中,我下了臺。
從此再也沒有魔術師莫涼這個名字,我徹底的被打進了冷宮。
一年后,當我在酒吧當服務生的時候,一個獨自坐在吧臺喝酒的女人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的音容與身姿,都在告訴我似曾相識。
我坐到她對面,腦子里某根神經被狠狠地觸碰了一下。我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把新的一杯酒放到她面前,“這是我請你的。”
她沒有看我,大概把我當成了搭訕的男子,接過酒說了一聲謝謝。
我壓抑著情緒說:道“你為什么要那樣對我?!甭曇魪奈疑ぷ影l(fā)出來居然是野獸一樣的低吼,我開始懷疑這是不是我自己的聲音。
她終于注意到了我,抬起頭,整張臉瞬間驚訝的變了形。
“我沒有背叛你,我沒有!”她驚恐的站起來往后退。
“一年前你為什么莫名其妙的走掉了,為什么不按照安排好的那樣回到箱子里去,讓我身敗名裂嗎?”我積累了一年多的怒意終于宣泄了出來,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
大概是我力氣用的大了點,她開始有些吃力的掙扎,語氣微弱?!澳菚r候我是迫不得已的,迫不得已…”
“那你倒是給我解釋??!不給我一個解釋我今天就掐死你!”我已經失去了理智,像是一只獸。
酒吧的保安趕了過來,還有店里喝酒的人也都圍觀了過來,把我緊緊的圍住,我被那群人給架開。
我依然在拼命的想要伸出胳膊掐住她的脖子,可是卻觸碰不到。
她在那里揉了揉被恰的發(fā)紫的脖子,沖我大聲喊道:“你終將去死!”
這話無疑像是火上澆了炸藥,我更加瘋狂的想要去殺了她,卻又眼睜睜的看著她跑出酒吧,不見人影,
我機械性的被人按在地上使勁的打來打去,沒有哼出一聲。
2
我被那個瘋子狠狠地掐住脖子,幾乎差點就死掉,還好我跑得足夠快,從那里逃了出來。
我的搭檔他簡直是不可思議,居然想要在酒吧那么多人的面前殺死我,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跑了好久,終于遇到一輛出租車,我忙坐在出租車上往家里趕去。
一下子回憶就追溯到去年的魔術舞臺上,那真的是他最重要的一場魔術,容不得一點點失誤。
我能做的不多,只要按部就班的完成簡單的幾個出場就能夠結束我的任務。
但是這要牽扯到另一個人,我深愛的一個男人,他叫貝里,是一個非常高大英俊的男人,可再優(yōu)秀的男人也會有孩子氣的一面,貝里最討厭的人就是我的搭檔,之間的恩怨我也不能三言兩語能夠道的清楚,這個暫且不提。
在那次魔術舞會上,貝里在床上把我壓在身下,像個孩子一樣求我,能不能搞垮我的搭檔。
我在他身下嬌喘了好久,迷迷糊糊的答應了他孩子一樣的請求。
終于,在那次最重要的魔術上,我背叛了我的搭檔,沒有按照預期那樣出現(xiàn)在箱子里。
他身敗名裂,最后再也沒有資格做一個魔術師,而我也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他面前。
我知道,每一次見面,一定會像今天這樣掐死我,置我于死地,因為我破壞了他三十多年的夢想。
3
我從警局走了出來,身上滿是那些群眾打的傷口。
今晚真是沖動,怎么在酒吧就對她下了手,我真的應該在昨晚悄悄跟蹤她才是。
不過沒關系,既然她還在這個城市,我就一定要把她找出來,然后親手殺掉她。
這個賤女人毀掉了我的夢想,差一步就到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