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人的一生時一場修行,只有“看見”內在的自己才能治愈內在的傷痛。隨著我長大,我心里開始出現(xiàn)缺口,這缺口是成長環(huán)境賦予我的傷痛。當我能靜下來去感受自己的心靈,對自我內在進行審視時,我才可能承認傷痛是存在的,在這個前提之下它才能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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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幾日我一直在看一本書——《當我遇見一個人:母嬰關系決定孩子的一切關系》,收獲頗多。借由此書,我得以從另外一個角度去審視我的童年成長、父母對我的影響,由此反觀自己以后如何做好父母這一角色。
? ? ? 這是一本心理學著作,我在此前一直愛看心理學著作。原因之一就是我發(fā)現(xiàn)心理學是有用的學科,它總是能開啟一扇幫我了解自己、認識自己的窗戶,尤其是理清哪些我們自己數(shù)不清道不明卻真實存在的現(xiàn)象。本書致力于對母嬰關系的研究,作者認同個體關系心理學大師溫尼科特的觀點:“不存在嬰兒,只存在母嬰。無論從生理上還是生理上,嬰兒都無法單獨存活,嬰兒的狀態(tài)無時無刻不再精準地反映母嬰關系的質量?!币虼耍赣H能否“看見”一個嬰兒的真實需求和感受將直接決定嬰兒以后對人世的許多看法。我們必須承認孩子是一個有自己內在意識和發(fā)展成長規(guī)律的個體,他/她是獨立的,因此父母對待和撫養(yǎng)嬰兒的第一要義就是先去尊重孩子,不隨意對孩子施加控制和改變。

? ? ? 我記得我幼兒階段的記憶寥寥無幾,我羨慕童年伙伴大談特談自己三四歲的有趣經(jīng)歷?,F(xiàn)在我知道為什么我的幼兒童年階段記憶都那么蒼白的原因,那是因為父親那時在外務工,母親常常把我放在搖籃里,搖籃上掛著一個撥浪鼓,母親就出門忙著洗衣、買菜、喂豬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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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母親曾告訴我,有一次她把握放搖籃里就出門了,家里只有我和打我兩歲的哥哥,等她回來時家里養(yǎng)的豬把搖籃拱翻了,我就躺在地上,哥哥躲在門后,十分害怕。這是為數(shù)不多的父母告訴我的趣事。可見,我在嬰兒時期是被父母完全忽略的,別說陪我玩耍甚至是長達數(shù)小時見不到父母,我就在一片孤寂中成長,所以這段歲月沒有在我腦海里留下成形的片段,但現(xiàn)在我卻意識到那一種恐懼感或許已經(jīng)深埋在我的人生之路上。因為,我讀小學的時候,就是莫名地會想到死亡,常常感到孤寂,很少和其他同學玩耍,我喜歡一個人靜靜地待著。我記得當別的小孩子都在嬉戲打鬧的時候,我卻一個人憂傷地沿著花壇邊沿靜靜地走著,用手摸著花壇中青翠的葉子,感受生命成長的氣息,那時我就意識到我比同齡人的內心更為纖細敏感,我對生命的憐憫和感嘆在那時就已經(jīng)悄然發(fā)芽。
? ? ? 我還記得因為母親在我小的時候,就重男偏女,在幾乎所有事情上都偏向我的哥哥,為此小時候我經(jīng)常向她表達不滿,我不服氣地對她喊道:“憑什么別人家都是大的讓小的,而到了我家就是小的讓大的?憑什么他什么都不用干?”有一次,媽媽給我和哥哥切西瓜,最后分到我手里的西瓜比哥哥手里的小很多,我一拿到西瓜,就委屈得不得了,覺得簡直是不公平,那一次我沒有吃它,而是直接把它摔爛在地上。我那時雖嘴饞,可是我也知道不公平的對待是對我自尊的傷害。我寧可不吃,也要表達我對不公平的抗議。
? ? ? 直到現(xiàn)在,我突然意識到我之所以沒有因母親對哥哥的過分偏愛而變得古怪、仇視、乖戾,主要是因為我的父親從小就用他對我的那一份偏愛平衡掉了母親對哥哥的獨寵。假如沒有父親的那一份偏愛,我一定不是現(xiàn)在的樣子,我可能對家庭充滿了憤怒和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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