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冒了?”紀嘉陽對溫影說。溫影緊張得要死,快要復試了,感冒了怎么復習呢!偏偏溫影又沒有緊張的身份,只能回復道“對啊,最近的天氣特別容易感冒,你要注意啊!”
紀嘉陽沒有再回復了,溫影知道他主動結(jié)束了對話繼續(xù)復習去了??粗竺飞车暮@耍瑴赜昂芟敫嬖V紀嘉陽,今天很冷,海邊的浪很大,剛剛巡視的時候沒來得及躲開,浪把鞋子弄濕了,很不舒服。但是溫影沒有抱怨的身份,于是只能把抱怨藏在自己的備忘錄里。
星期天,溫影不用兼職了,她想起昨天紀嘉陽說在圖書館三樓,站在樓梯口想了想,溫影最終還是爬上了三樓。找到位置坐下,一轉(zhuǎn)頭看見了戴著帽子認真復習的紀嘉陽。默念他的名字三遍后,溫影找不到過去打招呼的身份,于是拿出書開始寫作業(yè),一邊還聽著耳邊紀嘉陽咳嗽的聲音。
下午,小謝結(jié)束了家教,來圖書館等溫影去吃飯。閑聊了幾句之后,溫影徹底沒了做作業(yè)的心情,打開微信,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所以為什么戴帽子,我應該沒認錯人吧?”十分鐘后,紀嘉陽回復道:“沒認錯”溫影側(cè)著頭,偷偷看著紀嘉陽,他一直沒有抬起頭來,他一點也不想認一下我,一點也不想和我打招呼。
從暑假溫影在田徑場厚著臉皮問紀嘉陽要微信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八個月時間了,除去那一次,兩個人就沒有面對面的說過話,溫影覺得紀嘉陽一定早就忘記她的樣子了。雖然溫影特意每隔一段時間就在朋友圈放照片,可是在路上紀嘉陽還是一次次和溫影在擦肩而過。
八個月了,溫影一直堅持每天在微信騷擾紀嘉陽。但是,高冷如他,溫影幾乎看不到希望。
吃完飯,溫影刷著這八個月來的聊天記錄,有他偶爾說的笑話,偶爾的小自戀,也有不開心時候他的安慰,不知道怎么辦時他教的方法,看得入了迷,溫影鬼使神差的在對話框輸入了“紀嘉陽,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能關(guān)心你的身份呢?”
看視頻的舍友突然大笑了一聲,溫影回過了神,一個一個字的刪掉了。她哪里有身份問紀嘉陽這種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