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生命的意義

? 陀思妥耶夫斯基說過:“我只害怕一樣——那就是配不上我所受的痛苦?!?br>

? 忍受痛苦的方式是一種真正的內(nèi)在升華。就是這種精神的自由——任誰也無法奪走——使生活變得有目的、有意義。積極的生活能夠使人有機會通過創(chuàng)造性的工作實現(xiàn)價值,而消極的生活能夠使人滿足于對美、藝術或者自然的追求。但是,在那些不僅沒有追求創(chuàng)造和快樂的機會,而且只存在一種達到最高道德標準的可能(就是說,在對待自己被暴力完全束縛的生命的態(tài)度上)的生活中,人生仍有目的。他不能過創(chuàng)造性或享樂的生活,但不只是創(chuàng)造和享樂才有意義。如果說生命有意義,那么遭受苦難也有意義??嚯y、厄運和死亡是生活不可剝離的組成部分。沒有苦難和死亡,人的生命就不完整。

? 人接受命運和所有苦難、背負起十字架的方式為他提供了賦予其生命更深刻含義的巨大機會,即便在最困難的環(huán)境下也是如此。他仍然可以做一個勇敢、自尊和無私的人。否則,為了活命,他會忘記自己的尊嚴,變得無異于禽獸。在這樣的情況下,這種困苦環(huán)境所提供的能使人道德完善的機會,有的人會充分運用它,有的人會放棄它。這也決定了他是否配得上自己所遭受的苦難。

? ? 正如前面所說,要想恢復人內(nèi)在的力量,必須首先讓他看到未來的某個目標。尼采說過:“知道為什么而活的人,便能生存?!币粋€目標就足以增強人們戰(zhàn)勝疾病的內(nèi)在力量??床坏缴钣腥魏我饬x、任何目標,因此覺得活著無謂的人是可憐的,這樣的人很快就會死掉。一般他們還會說:“我對生活不再抱何指望了?!睂Υ?,我們又該如何回應呢?

? 我們真正需要的,是在生活態(tài)度上來個根本的轉變。我們需要了解自身,而且需要說服那些絕望的人:我們期望生活給予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生活對我們有什么期望。我們不應該再問生活的意義是什么,而應該像那些每時每刻都被生活質(zhì)問的人那樣去思考自身。我們的回答不是說與想,而是采取正確的行動。生命最終意味著承擔與接受所有的挑戰(zhàn),完成自己應該完成的任務這一巨大責任。

? 如果你發(fā)現(xiàn)經(jīng)受磨難是命中注定的,那你就應當把經(jīng)受磨難作為自己獨特的任務。你必須承認,即使在經(jīng)受磨難時,你也是獨特的、孤獨的一個人。沒有人能夠解除你的磨難,替代你的痛苦。你獨特的機會就依存于自己承受重負的方式之中。

? 可以自豪而快樂地回憶日記中所記下的所有充實的日子,那些他曾經(jīng)有過的全部生活。即便他意識到自己老了,那又有什么關系呢?他沒有必要嫉妒年輕人,更沒有必要為虛度的青春懊悔。他為什么要嫉妒年輕人呢?嫉妒年輕人所擁有的可能性和潛在的遠大前程嗎?“不,謝謝你”,他會這么想,“我擁有的不僅僅是可能性,而是現(xiàn)實性,我做過了,愛過了,也勇敢地承受過痛苦。這些痛苦甚至是我最珍視的,盡管它們不會引起別人的嫉妒”。

? 但幸福也不是能夠強求的,它只能是結果。人們一定要有理由才能幸福起來。一旦找到了那個理由,他自然而然會感到幸福。人類不是在追求幸福,而是通過實現(xiàn)內(nèi)在潛藏于某種特定情況下的意義來追尋幸福的理由。對這種理由的需求在人類特有的另一種現(xiàn)象——笑——當中同樣適用和存在。如果你想讓某人笑,那你需要給他一個笑的理由,比如講個笑話。要是你催促他笑,或讓他催促自己笑,那他無論如何是不可能真正笑起來的。若是那樣,無異于大家在照相機前齊聲說“茄子”,只會在照片上顯示出笑的模樣,但那樣的笑容是僵化而不自然的。

? ? 工作(做有意義的事)、愛(關愛他人)以及擁有克服困難的勇氣??嚯y本身毫無意義,但我們可以通過自身對苦難的反應賦予其意義。

? ? 一些不可控的力量可能會拿走你很多東西,但它唯一無法剝奪的是你自主選擇如何應對不同處境的自由。你無法控制生命中會發(fā)生什么,但你可以控制面對這些事情時自己的情緒與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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