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任爭氣(醉美古都)

何以解憂
除了杜康
就是音樂
記得那是2000年的一個周末,我獨自走在大街上,看著車來車往、人來人往,這已經(jīng)成為我的一個習慣。
無意間,一段歌曲跳入我的耳朵,于是腳步被吸引,朝著唱片店的方向走去。老板,你放的這首歌叫什么?《有多少愛可以重來》,迪克牛仔的,老板有一搭無一搭的說了句。
和你想的一樣,那張唱片被我買了下來,12塊錢,那時我上大一,一個月的生活費是200元。從那天開始,每天晚上睡覺之前,必聽迪克牛仔、必聽《有多少愛可以重來》。
都說音樂之所以打動人,是因為它喚起了人們心中的共鳴,讓每一個聽到的人都能在里面找到自己的故事、自己的心情和自己生活的蛛絲馬跡。
我就是這樣一個人,敏感不合群,獨立不從眾,倔強不妥協(xié)。從初中開始,陪伴我最多的除了書,就剩下那一抽屜一抽屜的磁帶和唱片,還有唱片里的故事。
整個學生時代,去的最多的就是書店和音像店,拿著兜里省吃儉用省下來的僅有的錢,計劃著買書還是買唱片,用心挑選著每一個自己喜歡的東西,最終決定買唱片,書可以去圖書館看。
那個時候,最喜歡就是張學友,不是因為他是歌神而喜歡,是喜歡了以后才知道他是歌神。他的歌一直聽到現(xiàn)在,成了記憶的慣例,也必然能讓我完成思想的跳脫,沉浸其中。

還記得初中那年,借著學英語的借口,讓父親買了最新款的音響,結果都用來聽歌了。后來,買了隨身聽、CD播放器、MP3、MP4填補了很多生活中的空閑。
直到現(xiàn)在一部手機,滿足了所有聽歌愿望,可是播放列表里依然是那些聽了十幾二十年的老歌曲、當年那些歌者和我一樣,也都老了,這也許這就是另一種陪伴。
那天,回到老家,看到那一抽屜一抽屜的磁帶和唱片,仿佛那個年代已經(jīng)很久遠、久遠到快成了歷史,但記憶卻留了下來,歌曲和音樂也一直在。
如今,走上大街,書店在,音像店、唱片店就像錄音機和播放器一樣,早已退出了它的輝煌、淡出了你我的視線。記憶也在這里斷層,越來越少的的人能見到它、越來越少的人能想起它。
這些記憶對于我,就像蘇芮歌里唱到的那樣:從來也不會想起、永遠也不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