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來不及想,只想著消遣,忘記那些煩惱,那些不知名的煩惱不知不覺在腦海中泛起,不知不覺的又開始了進(jìn)入悲傷的世界里,人類總是在最脆弱的時候來不及設(shè)防,任由自己被悲傷吞沒,任由自己每日以淚洗面,抑郁讓人容易思考過去的紛紛擾擾,挖出那些從未記得的被人忽略的細(xì)節(jié),每一個敏感的細(xì)胞驟全部開始了活動,別人的一字一句總會開始的斤斤計較,斤斤計較里逐漸的失去了心理的防線,在晚上一個人躺下的時候,會流淚,會心痛,會為自己感到悲傷,為未來充滿迷茫,開始懷疑的那些三三兩兩,充斥在身邊的每一寸空間。然后的幾天逐漸意識到自己又開始陷入郁結(jié)的陷阱,不能自拔里,卻還是奉勸著自己微笑面對著生活。
于是,為了驅(qū)趕不適的情緒,逐漸的遠(yuǎn)離人群,待在沒有人的房子里體會無與倫比的舒適感,在一個人的時候興奮大叫,好像那是一種情緒的宣泄,又好像是一種自我逃避,不敢面對陷入悲傷的自己,所以不想表露在眼睛里,不想體現(xiàn)在言語中,害怕會傷害別人,但好像在一步步的將自己至于死地,于是,綜藝成了最虛假的選擇,可以肆無忌憚的大笑,即使很假,但還好自然,瘋狂的沉浸里,淹沒了那些被悲傷覆蓋的土地,明知道這些都于事無補,但還是樂在其中,畢竟偽裝的快樂和我還好此刻如此優(yōu)秀。
原本不打算成為的模樣此刻如此清晰,逐漸看不清楚面具底下的臉是在流淚還是在大笑,是愁容還是笑顏,我們逐漸稱虛假稱為懂事,其實,如果真的可以肆無忌憚,誰愿意守著一張面具生活度日,說不清楚的真真假假,道不清楚的明明白白,我們好像都活成了自己不喜歡的樣子,那些想做的逐漸開始成為不想做的,那些想成為的逐漸成為不想成為的人,我們都在一點點被世界折磨的體無完膚,一點點的傷痕累累。
如果可以是公主,那誰會想要成為女王,你不得不的選擇,是你不得不承認(rèn)的事實,我們都不是生來的公主,所以只能過著操心的命,不得不將家國天下自己扛著,讓自己變得負(fù)累,那些無憂無慮的公主的夢想此刻是多么的可笑,那些所謂的不顧一切是多么的愚昧,沒有了前提的資本,只是幻夢的空殼。所以,我們逐漸一點點的堅強,一點點的變得無堅不摧,一點點脫離別人的幫助,一點點的用自己的雙手撐起整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