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宇潔
與我而言,游記的意義在于感受,而不在于記敘。
說走就走容易,地標(biāo)打卡容易,但只有領(lǐng)略了別人看不到的風(fēng)景,才叫做正真的旅行。
珍惜鏡頭里的每一個瞬間,喜歡電影里恰到好處的經(jīng)典語錄,享受旅行中每個突然帶給我們的意外驚喜,想把每次旅行當(dāng)做是生活。旅行的意義不在于隨波逐流,亦是一種沖動的追逐,恰逢陽光正好,莫要辜負(fù)好時光。
而我,一直在路上。

眾山之宗,萬神之巔,六月的青海都帶著些許的寒意,讓我在悶熱躁動的暑假中享受了幾天的冷靜,即使是里套外套很多層也能真實的感受到冷風(fēng)。
在云端俯瞰,是種不一樣的風(fēng)景,大西北的荒涼直哆哆沖擊著我,路上會有視覺疲勞,走到哪里都只有一條簡單的公路在延伸,兩邊沒有美景可言,只有兩個字——荒涼。頓時打消了自己很多的幻想,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很幸運,在六月目睹了下著雪的青海,多慶幸是場鵝毛大雪。車輛緩緩?fù)T谇嗪:木皡^(qū)門口,我抱著無所謂的心態(tài)下了車,眼前的景象卻給了自己不一樣的感覺,是欣喜,是驚訝,是陶醉,是難以置信,和路上的荒涼呈現(xiàn)出了截然不同的景象,就是那種沁人心脾的味道。讓我感覺到,沒來錯。

天空之鏡,茶卡。在這里,你的每次回頭都是不可思議,你不得不感嘆,大自然的力量,這種渾然一體的視覺感受,散發(fā)著大自然的魅力。茶卡是內(nèi)流湖,最好的觀賞時間就是五到十月,找一個無人的角度,換上艷麗的衣服披上喜歡的圍巾,留下這個美麗而又神奇的一刻,一幕。

在去塔爾寺的路上,我一直在心中揣摩著塔爾寺的模樣——會不會又是一個掛著“佛教圣地”名號的旅游景點。而當(dāng)我正真站在這片土地上,在大金瓦殿內(nèi),我看見了一個又一個磕著等身長頭的信徒。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磕長頭的信徒。男女都有,有的僅20歲出頭,有的已頭發(fā)花白,雙手合攏,俯身,伸手向前,掌心向上,再合攏,起身,在這樣一次又一次的循環(huán)中,向自己宣誓心中的信仰。據(jù)說,每個信徒一生中至少都會磕完十萬個長頭,一般年輕人要耗時2-3個月,而老年人可能要耗費將近1年的光陰。在塔爾寺內(nèi)俯身磕頭的人們,身下正前方都有兩道白色、一掌寬的痕跡,便是長年累月用手將地板打磨褪色的印記。所有的這些,沒有人督促,沒有人提醒,也沒有人檢查,完全出于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虔誠。

最美的風(fēng)景在路上,等風(fēng)也等你。
采編部? 薛宇潔
2018.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