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并非生的對立面,而作為生的一部分永存。
- 死不是生的對立面。死本來就已經包含在“我”這一存在之中。
- “敢死隊”只是想繪制地圖——那是他可憐巴巴的人生中的一點可憐巴巴的追求。誰有資格來加以嘲笑呢?
- 或許我的心包有一層硬殼,能破殼而入的東西及其有限的。所以我才不能對人一往情深。
- 我一邊注視沉默的空間里閃閃浮動的光粒子,一邊力圖確定心的坐標。我到底在追求什么呢?別人又到底向我追求什么呢?結果找不到像樣的答案。我時而向空間漂浮的光粒子伸出手去,但指尖什么也觸及不到。
- 永澤:不是說我不相信現代文學。我只是不愿意在閱讀未經過時間洗禮的書籍方面浪費時間。人生短暫。
- 渡邊對永澤的評價:他即具有令人贊嘆的高貴精神,又是個無藥可救的世間俗物。他可以春風得意地率領眾人長驅直進,而那顆心同時又在陰暗地泥沼里孤獨地掙扎。一開始我就注意地察覺出了這種內在的矛盾。而其他人卻對此視而不見,實在令人費解。他也在背負這十字架匍匐在人生的征途中。
- 直子二十歲生日的感慨:我一點兒也沒有做20歲的準備,挺納悶的,就像誰從背后硬推給我一樣。
- 這幫家伙一個不少的拿得了大學學分,跨出校門,講不遺余力地構建一個同樣卑劣地社會。
- 哪里會有人喜歡孤獨!不過是不亂交朋友罷了。那樣只能落得失落。
- 永澤談理想:人生中無需哪種東西,需要的不是理想,而是行為規(guī)范。
- 永澤談紳士:紳士就是:所做的,不是自己想做的,而是自己應做之事。
- 綠子和渡邊在陽臺聊天:死本身卻絲毫也不可怕,確確實實。不過被裹在煙里嗆暈,直接昏死罷了。轉眼之間的事,同我見過的我媽和其它親戚的死法相比,一點兒不怕人。我家親戚都是大病一場折騰得死去活來才死去的??傆X得怕是血統(tǒng)關系。要費很長很長時間才能咽下那口氣,挨到最后連是死是活都鬧不清了,意識到的只是痛苦。我所害怕的,是這種方式的死,等察覺到的時候,已經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了。那樣子,連周圍的人都舉得我與其說是生者,倒不如說更是死者。我討厭的就是這個,這是我絕對忍受不了的。
- 我們每一個人走路無不有其習慣姿勢一樣,感受方式、思考方式以及對事物的看法也都有其習慣性傾向,即使想加以改正也并非當即可以奏效的。
- 玲子對渡邊說:如果你覺得那樣可以,也無所謂。因為那是你的人生,應該有你決定。我要說的,只是希望你不要用不自然的方式磨損自己。懂嗎?那是最得不償失的。十九二十歲,對人格的成熟是至關重要的時期,如果在這一時期無所謂的糟蹋自己,到老時會感到痛苦的,這是千真萬確。所有,要慎重考慮。你要是想珍惜直子,那么也要珍惜自己。
- 玲子談小女孩:世上是有這種人的:盡管有卓越的天賦才華,卻承受不住使之系統(tǒng)化的訓練,而終歸將才華支離破碎地揮霍掉。
-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情況、緣由和道理,每個人都在追求自以為是的正義和幸福。這么著,大家都進退維谷。這可以理解。所有人的正義都大行其道,所有人的幸福都圓滿獲得,客觀上是不可能的,而必然導致混亂狀態(tài)的出現。后來你猜怎么樣,解決起來倒也非常簡單:最后神粉墨登場,整頓交通秩序,發(fā)號施令:你去那邊,你來這里,你和他一起,你先在那里老實待著別動!就像中間調解人一樣。結果三下五除二就處理完畢。神的名字叫解圍之神。歐里庇得斯戲劇里經常出現解圍之神。也就在這點上對歐里庇得斯的評價存在分歧。
- 永澤:所謂地努力,指的是主動而有目的的活動。
- 永澤:不要同情自己,同情自己是卑鄙懦夫的勾當。
- 死并非生的對立面,死潛伏在我們的生之中。
- 無論諳熟怎樣的哲理,也無以消除所愛之人的死帶來的悲哀。無論怎樣的哲理,怎樣的真誠,怎樣的堅韌,怎樣的柔情,也無以排遣這種悲哀。我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從這片悲哀中掙脫出來,并從中領悟某種哲理。而領悟后的任何哲理,在繼之而來的意外悲哀面前,又是那樣軟弱無力。
寫在后面的話:學校昨天發(fā)生了一場跳樓事件,很震驚。當時想到了村上先生的《挪威的森林》中只有死去的人永遠十七,死并非生的對立面,而作為生的一部分永存,等關于死亡的句子。記得高三看完《挪威的森林》,書中的壓抑影響了我很長一段時間。后研一的時候再讀,記錄了一些讀書摘抄,今天找到這本書的讀書摘抄,整理并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