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立夏的有篇文章名字叫做《麻利的朋友》,是說一位出門時拍她后背,提醒她抬頭挺胸的朋友。長期伏案寫作的人,個子瘦高的人,多少都有點含胸駝背,好像我也這樣提醒過朋友,忘記是誰。
? ? ? ? 我猜工作生活在北京的人大都會有一個對角線的朋友,見面的頻率大概是一年一次,每次都會不遠萬里,穿越北京的對角線來見你。我與我的這位朋友,除了長相年齡不同,其余興趣愛好,性格三觀,說話方式,穿衣風格,甚至口味,身材都是無限接近,然而我們之間最好的是“恰到好處的距離”。
? ? ? ? 我的另一位朋友,是“大相徑庭”的朋友,各個方面都相去甚遠,我是素食動物,她是無肉不歡。甚至很多方面都完全相反,然而也會“同床共枕,徹夜長談”。
? ? ? ? 我甚至還有一個“寫信的朋友”,地理位置相距數(shù)千里,好幾年才見上一面,偶爾寫一封信。就在前不久,當我走進郵局,發(fā)現(xiàn)“寄一封信”這件事物真的不存在了,不過我們之間不會變。
? ? ? ? 在這個網(wǎng)絡以光速取代“車馬郵件都很慢”的時代,所有的社會交往,工作聯(lián)系,經(jīng)濟活動,都能通過輕觸屏幕迅速實現(xiàn),一切都以最高速的方式運轉(zhuǎn)。我這個古人,總是想以自己的方式,克制一些時代賦予的便利。比如穿越大半個城市,幾經(jīng)周折去一家特別的書店,買幾本紙質(zhì)書,而取代“叮咚”或“鐺鐺”輕輕一點;比如用幾個小時手洗衣服而取代它們在滾筒里互相撕扯;比如用幾周的時間等待一件手工做的飾品……
? ? ? ? 如今一切都賦予我們盡可能的便利,而我這個格格不入的人,總是難以跟上時代的腳步。
? ? ? ? 讀書如讀人,有百讀不厭的書,讀了好幾遍時不時還想拿出來再讀的“有意思的書”,有越看越覺得茅塞頓開醍醐灌頂?shù)摹爸腔壑畷?,有一讀就能沉浸其中的“靜心之書”,也有封面太美,舍不得打開的“顏如玉之書”。
? ? ? ? 你也有一些很特別的書,很特別的朋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