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標題:魔道祖師之天緣變(四十二)
皇城瘟疫一事,讓藍渙現(xiàn)下沒空去找澄澄,只能吩咐在街頭巡邏的守衛(wèi),多注意點街頭有沒有一只紫色的小貓,如若有,立即稟報。
而藍渙因為吃了玄竅玲瓏果,他的血可以治瘟疫,藍渙因此有一個想法,他想用他的血去救皇城的百姓,此提議一出,宋太醫(yī)便反對,他道:“殿下,并不是老臣不讓您救全城的百姓,只是染上瘟疫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殿下如何能救的過來?還請殿下三思而后行啊?!?/p>
藍渙嘆了口氣,他何嘗不知道染上瘟疫的人有多少,何嘗不知道他這個辦法有多危險。但是他身為太子,將來又是一國之君,他怎么能不對自己的子民負責。
思索間,一名侍衛(wèi)闖了進來,將藍渙的思緒喚了回來,藍渙眉頭一皺,道:“何事如此驚慌?”
侍衛(wèi)單膝跪地,拱手道:“殿下恕罪,只是那些百姓……”侍衛(wèi)有些躊躇,猶豫著不知該不該講。
藍渙眉尖一蹙,道:“百姓如何了?有事便說,別吞吞吐吐的?!?/p>
侍衛(wèi):“那個......殿下,您還是自己前去看看吧?!?/p>
皇城每日染上瘟疫的百姓逐漸增多,每日死亡的人數(shù)更是只增不減,百姓人心惶惶,皇城一時間陷入一片死亡的氣息。
藍渙的血能治瘟疫一事被瞞的很緊,沒有透露一點消息出去,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很快被傳了出去,原本已經(jīng)絕望的百姓心中燃起了希望,紛紛圍在藍渙的驛館,哀求救他們。
是夜
藍渙站在窗前,看著天空的那輪皎潔的明月,回想起白天的事情,回想起白天圍在驛館一圈一圈又一圈的百姓,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心里知道該怎么做,卻不知道該如何做。
他嘆了口氣,身后傳來一聲細小溫柔的聲音:“表哥?!?/p>
聽聞聲響,藍渙回頭,便看到阿若一身素衣,臉上帶著病容站在門口,他連忙走過去,扶她進房,道:“阿若,你怎么出宮了?你身體剛恢復,要多注意休養(yǎng),也不多披件衣服出來,皇姑她知道你出來嗎?”語氣雖帶責備,卻帶著關(guān)心,轉(zhuǎn)身將放在一旁的披風給阿若披上。
阿若輕咳了幾聲,聲音輕柔帶著沙啞地道:“我沒事,不用擔心,我趁著母妃休息才出來的?!币娝{渙要說教她,她趕緊道:“我擔心你才出來看你,表哥,今日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藍渙血能治瘟疫被百姓知道,鬧的人盡皆知,自然也瞞不過宮中的眾人,皇帝的態(tài)度則是,藍渙既然是儲君,也是太子殿下,又是未來的一國之君,該如何做,全看他自己的選擇。
而阿若,因她自己才讓皇城的百姓知道藍渙的血可以治瘟疫,害的藍渙身陷在漩渦之中,她滿心愧疚,這才出宮來看看藍渙。
阿若:“表哥,都是因為我,才害了你?!?/p>
藍渙知道這事不怪阿若,他看著一臉自責的阿若,道:“阿若,你自責什么,先前是我害你染上瘟疫,我不知道我血能治瘟疫,即便我知道我血能救你我也義不容辭。你是我妹妹,我又怎能棄你不顧。”
“可是,要你救皇城所有人,你如何能救的過來?表哥,我擔心你。”
藍渙沉默了一會,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天邊那輪皎潔的明月,潔白的月光傾灑在他身上,為他周身鍍了一層清冷,清冷卻帶著朦朧,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衹,看似近在眼前卻又觸摸不到,阿若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覺得,仿佛現(xiàn)在眼前人不是她的表哥。
沉默許久后,他才聽到藍渙道:“阿若,我是皇城的太子,又是父皇欽點的儲君,未來的一國之君,所有人都對我抱著希望,我又怎能辜負他們,我又怎能棄我子民于不顧?!?/p>
“皇城為難,身為太子,我應該挺身而出;百姓為難,做為一國之君,我應當沖在最前頭。”
藍渙說出這番話,有那么一瞬間,阿若覺得眼前的人變的有些不一樣,以前藍渙溫文爾雅,對所有人都很溫柔,與他相處時如沐春風,而且也沒有什么壓力。但現(xiàn)在的藍渙,讓阿若覺得他身上好似多了責任,是因為百姓嗎?
阿若不懂,她雖從小在深宮長大,但她的父皇母妃將她保護的很好,沒有見過深宮中的骯臟,自然也不懂身為儲君,一國之君該作何。
阿若張了張嘴巴,正想說些什么,突然聽道藍渙一聲喝道“誰在外面?。俊?/p>
藍渙推開門,走了出去,目光梭巡,走廊一片寂靜黑暗,別說有人了,就連靜的掉上地上的針都聽的到。
藍渙皺著眉頭,聽錯了嗎?
阿若也走了出來,道:“表哥,怎么了?”
藍渙四處看了一下,確認沒有異樣,轉(zhuǎn)頭對阿若道:“沒事,我聽錯了,阿若,天色不早了,我讓下人給你安排間房間,早點休息吧?!?/p>
黑衣男子看著手上被他重新抓出的一道血痕,正看看沖他呲牙咧嘴的江澄,沉默了一會,道:“小東西,你不覺得你有些過分了嗎?剛才要不是我,你早就被那個藍渙發(fā)現(xiàn)了,你不僅不感恩,還恩將仇報!”
江澄有些心虛的看著他手背上的傷,方才因為不注意,差點被藍渙發(fā)現(xiàn),若不是因為他,只怕他早就被藍渙發(fā)現(xiàn)了。
他不喜歡有人碰他,別人一碰到他,他就條件反射的給那人一拳,所以,誰讓他沒事要碰他的,被他抓傷,這也怪不了他。
江澄知錯,但他就是不認錯。
男子看著江澄一副毫不知錯的樣子,“嘖”了一聲,甩了甩手,“恩將仇報沒良心的家伙。”
江澄一點也不想理這個人,扭頭想離開,突然男子便道:“小家伙,你就不想知道接下來藍渙會怎么做嗎?還是說,你已經(jīng)猜到了?”
江澄腳步一滯,他確實猜到藍渙接下來會如何做,無論是天界的澤蕪君,還是凡間的藍渙,那個人永遠都心系著天下,他大概是會犧牲自己去救皇城的百姓。
但,他知道了又怎么樣?他的法力被天道封住,別說幫藍渙,就連化作人形都非常困難,天道封住他的法力,就是為了阻止他在凡間擾亂,他要怎么幫他?
男子看著低頭不語的江澄,眉尖微微上挑,眼中帶著一絲戲謔和試探,我看你要如何選擇。
他幽幽地道:“澤蕪君的這次歷劫,可是被攪的不能再亂,小東西,你也猜到這場瘟疫不是普通瘟疫,發(fā)動這場瘟疫的人,鐵定是要藍渙的性命,他歷劫成功了還好,要是歷劫失敗,那可就……”
好玩二字還沒說出,他的袖子被一扯,男子低頭,江澄昂著頭看著他,靈動清澈的紫眸帶著祈求望著男子。
“幫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