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曼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最不愿意面對的事情終于要發(fā)生了,但是沒有想到會來的這么快,尖銳的聲音撞擊著小曼的耳膜:“小曼,你憑什么不在家看孩子?你憑什么打自己的老公?你作為一個婦女,是不是感覺你很了不起,對男人,要把他當做天……”小曼再也不愿意聽下面的內(nèi)容了,渾身顫抖的掛了電話。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小曼的腦海里像過電影一樣過濾這每一個她所認識的女人、或者他嘴里出現(xiàn)過的女人。
是她嗎?
這個被他稱為高中同學的女人,已經(jīng)離婚,獨自帶著一個女孩,小曼知道她,是應為他曾經(jīng)對她說過,這個女人的悲慘遭遇,離婚,凈身出戶,帶著孩子,沒有經(jīng)濟收入……不過倒也有幾分姿色,經(jīng)常在朋友圈曬自己奢華的生活。小曼對她也是充滿了同情,總認為她的這種生活是排解自己情緒的一種表現(xiàn)。
小曼總是提醒自己的老公多幫助幫助她,畢竟都是同學,畢竟都不容易。小曼就是這樣,慈悲的對待每一個人,但是她的這種慈悲也為自己埋下了隱患。
她在他口中出現(xiàn)的次數(shù)越來越頻繁,她在他的幫助下,辦了一個英語輔導班,她欠他的裝修款,到現(xiàn)在都沒有還,他幫他把孩子送回家,她很會應酬,很說場面話……可能,這些都是他想要的。
單純的小曼只是認為他們是簡單的同學關系,對了,小曼突然想起來了那一次的夜晚留宿……
那是小曼出差的時候,她打電話問孩子的情況,電話接通,那邊隱隱約約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接著聽到了他支支吾吾的聲音:“我……沒有在家,在同學家,幫他把孩子送上樓……她一個女人……”沒等小曼說一句話,電話就掛斷了,再打過去,就是無法接通。小曼一直安慰自己,他只是幫同學而已,可能電話沒有電了。小曼告訴自己不要亂想,要相信他,無條件的相信他。
電話的那頭,女同學的孩子已經(jīng)熟睡,她穿上性感的睡衣,拿出了一瓶紅酒……
小曼出差回來,問過他這個問題,他只是白了小曼一眼,不耐煩的說:“我把孩子給人家送上樓,人家請我喝酒,我總不能不喝嗎?這樣,多不給人家面子,你是不是懷疑我呀??!”
是的,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別人的面子看的永遠比自己老婆孩子更重要,他是一個永遠活在過去的人,他總認為自己會出人頭地,總認為天上會掉下來餡餅。這個不成熟的男人,總是把自己所犯的錯歸結到別人身上,永遠沒有自省的能力。
別人借錢,還錢的時候,他得請別人吃飯喝酒,邏輯就是別人按時還我錢了,是看得起我……
別人開車送他回家,他也得請別人吃飯喝酒,邏輯就是不能讓別人白跑一趟……
……
……
但是對于小曼,他并沒有這樣的大度和善心,他總認為小曼干什么都是理所當然的,刮風下雨天,小曼披著雨衣去上班,他認為應該……
小曼用瘦弱的身體從樓下往六樓搬米搬面,他認為應該……
小曼跪在地上擦地板,他也認為應該……
……
除了體諒別人,他最不需要體諒的,就是小曼,他認為這是小曼份內(nèi)的事情,小曼稍有埋怨,他就酒后找事……
漸漸的小曼也就麻木了,小曼總用自己所謂的心靈雞湯來安慰自己,“幸福是相似的,不幸往往是不同的”
家暴,出軌,最讓女人受不了的事情,都出現(xiàn)在小曼的身上。小曼放下電話,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苦笑一聲,打擊能不能來的再多一點?
對于那個女人的電話,小曼明白,該來的還是要來的……
小曼在自己租住的小屋中,暫時可以求得一時的安靜與心靜。
夜晚,小曼會對著窗外的夜色發(fā)呆,其實一個人的日子其實挺好的,就是有點想孩子。
早上,小曼會對著鏡子中的自己,給自己一個甜美笑容,告訴自己,要堅強的面對生活……
小曼依舊打扮的端莊得體去上班,在單位門口,她看到了一輛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車和兩個一輩子都不能忘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