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感于大宋提刑官
前幾日又看了何冰老師出演的大宋提刑官,破幾分感觸,這電視劇往日里是看到過的,所以,近幾日,我曾一度再想,兒時的我看到結(jié)尾處是怎樣的心境。
我常是眼拙的,看著一部片子常品不出演員的好壞優(yōu)劣,因而,不能像當世之能人一般,頭頭是道的品論出些什么,雖然也看到過很多不合常理之處,卻都是輕淡的過了。當世無圣賢,無人無過,有些微缺漏,倒也應(yīng)當。只是我對情節(jié)是頗有幾分要求的,尤其結(jié)尾處。大結(jié)局三個字究其本身就含了些微傷懷的意味,僅這三個字對于我,便象征了一段生活的結(jié)束。
青年時,雖含著朝氣,有新生的活力,卻也常是懷著為賦新詞強說愁的傷感,因而常偏愛悲劇,覺得更動人,更深刻。曾在石家莊看了北京遇上西雅圖之不二情書,一部透漏著文藝氣息的愛情電影。在我看來還不錯的片子,算是我這莽漢對文藝的一點向往與崇敬把??墒俏矣浀梦以粷M于我看到的圓滿的結(jié)局,我這樣寫到過:
為什么不是從機場與這一段故事別過,為什么還會遇見,會認出彼此,就這樣錯過不是極好的嗎,或者他們當著彼此的面,將書信放在查字街八十四號的柜臺上,確實誰的未曾注意到身旁便是彼此,相比于美滿的結(jié)局,更美的不該是畫面終止于兩封安靜放置的書信,從此兩人載著回憶再不往來。
沒有經(jīng)歷過太多的滄桑,難于理解人們對于美滿的渴望,也隨了當時并不暢快的心。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于是乎,在作品中構(gòu)造美滿以彌補現(xiàn)實的缺憾,夢嗎,要極力做的美,因為現(xiàn)實不會。
偏愛悲劇,卻不能避免傷于悲劇,每每看到還是會觸慟一陣,我這個人啊,極難理解的,往往因為悲劇傷懷很久,卻往往品評著作家編劇。
大宋提刑官真的蠻難定性悲喜的,刁光斗死于圍毆,讓人心氣不順的惡人死去了,宋慈贏了,八口大箱運抵京師直面圣上,加官進爵前途無限,宋慈對得起天下百姓,對的其宋推官,對得起大宋江山,宋皇,宋皇,宋皇啊,一把火,無名的火,讓我分不清內(nèi)史馮大人的善惡,分不清宋皇的明昏,分不清滿朝文武的功過。我看到滿朝文武叩謝宋皇英明,獨慈一人站立著,對著宋皇,煙霧順著宮閣升起,一句:燒了。宋慈站立著,千古悠悠啊。看著宋慈卸下頂戴烏紗,一介布衣度出提刑司的時候,隔著千百年,我竟然清楚的看到大宋的覆滅。
那一年戰(zhàn)火紛飛,強敵環(huán)伺,大宋猶如一個風(fēng)燭殘年的婦人,在風(fēng)雪交加的境地下,一代名醫(yī)直言指出其已五臟俱損,你讓這一婦人如何是好,她唯有刮骨療毒你才看的蕩氣回腸,可是,她心腹里滿滿的茍延殘喘。你講她錯了,我想對,也不對,這世上沒什么對錯的。
心里忿忿的恨,又不知何人,何事。
這部片子,我確確實實的在兒時看過的,現(xiàn)在最想不出的是當時的心境,如何輕巧的放得下,如何輕巧的釋懷。也許當時看不到那許多,想不及那深意,只覺得英姑比上宋夫人好看些許。
閑來無事,又看了整七十集狄仁杰,也略傷懷于蛇靈大案完結(jié)后狄公的推恙還鄉(xiāng),明明功成,偏要身退。我以為這是人人都死命向上爬的緣由,誰不想功成后只想著慶祝便好啊。狄公更精明于宋慈,可是換句話說,我可否講狄仁杰更世故于更圓滑于宋慈,剎那間狄公似乎不再那么偉岸。我們大多數(shù)人渴望著做成狄公,卻同時渴望看到宋慈這樣的忠良。
這沒錯的,我只需問宋慈忠于誰呢,你便看得出,這沒錯的,宋皇?不,明顯不是,是天下蒼生!可當權(quán)的,能許你榮華富貴,似錦前程的哪朝那代是天下蒼生,是宋皇啊,是哪個圣上英明的圣上啊!!!
小時候,也許我真的只關(guān)心著英姑耐看于宋夫人,現(xiàn)在如果依如彼時便似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