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幅畫
靈感來源于 阿切的 一幅畫 所給我的感覺
分外亮麗,分外寂寞。
陽光暖暖得灑在身上,也能感受到無邊的孤獨。
我拿著鋁制杯子靠在墻上,腿伸出去碰到了門檻,調(diào)整坐姿,讓自己處在一個舒服的狀態(tài)里。夕陽給大地留下了今天的最后一抹紅,偏橘的色調(diào)籠罩著這個小鎮(zhèn),同樣,我的身體也發(fā)著橘光。
這是個很暖很亮的顏色,常常被用在黑夜的路燈中,給一個個歸家的人帶來溫馨。
明明是暖色調(diào),卻同時擁有著冷色調(diào)的屬性。
這個青年應該正處于青春年少卻仿佛飽經(jīng)滄桑。單眼皮小小的眼睛里沒有情緒,沒有表情的站著,坐著,躺著。
沒有言語。
我聽到了海浪澎湃的聲音。巨響,擊打著樵石,接連不斷。
我看到了海鷗在飛翔,它的身姿在慢慢的擴張,逐漸大的覆蓋了整個海岸。
我嗅到了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山雨欲來風滿樓,一切的一切。
我驚醒,我不是他,卻想要光憑印象去參透他,理解他的內(nèi)心,一切的一切。
他臉上殘留的一抹夕陽的紅色,讓我想要伸手去觸摸它的溫度,涼否?暖否?
在最年輕的時候,做最掙扎的事情。這是給每一個人的考驗。
思考,思考,再思考。然后行動。
那天雪降,松枝清顯在雪中與聰子二人結(jié)伴通行,蒼茫間,只此二人。
那天清顯于二十華年早逝,聰子剃發(fā)出家,皈依佛門。
那天,清顯的摯友本多繁邦亦踏上了自己尋找一個又一個清顯的旅程。
屆時他們都還處于二十歲的時候,或大或小些,都走上了各自的旅途。
背靠整個星空,去看這夜市散后的寧靜。
這種頹廢的美,被人欣賞,被人記住。沒什么人能夠真切的體會這種美,它需要以獨為伴,拿上一把劍,去與這海浪搏擊,與這星空為伍,斬殺塵埃,擊毀明珠!
我覺得他是不會孤單的。一定一直有著這樣一個人,和他,相視一笑,永生不忘。
林言是我,我是林言。
他是對抗的本身,擁有著旁人所沒有的膽量和決絕。他在四處流浪,在每一個地方揮灑他心靈的種子,開花,結(jié)果。大部分都衰敗,凋零。
我撿起了這顆種子,帶在身邊。
等著一天,將它交給下一個人。
這是有著宿命感的行為。好像我這輩子就應該這么去做。
其實都是自我的心理疏導。知道未來也許會不怎么樣,還是義無反顧的踏了出去。
我欣賞那些有偏愛和憎恨的人。這些才是火熱的靈魂。
沒有可以讓人激動的心靈,是可以被毀棄,它們會被時光永遠埋在最底處。
透不過氣來。
再向前一步
大驚
他只是在發(fā)呆而已??!
他只是在發(fā)呆而已??!
他只是在發(fā)呆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