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想什么時候起就起,想什么時候睡就睡”

圖片發(fā)自簡書App
并肩躺在友人的床上,我捧著手機聽的分外安靜。
“明天又要上班了”無奈中透著疲憊,雖然只是個剛入社會的實習生,但這句話卻聽起來格外老陳。
我想起了姨媽家的姐姐,那位即便奔三卻依舊像位知心學姐的姐姐。
“如果能在家找到份三千的工作,就不去蘇州了”從姨媽嘴里,聽出了我媽的“企圖”。還沒等她們她們開口相問,吃了一半的瓜子便被我同話兒吐了出來。
“我可從來沒說過”我瞪大著眼睛。
她們似乎很默認我的肯定,但又相當中立,怕是也覺得剛實習的小姑娘搖搖晃晃不明世道。
我很羨慕這位已實習了一周的友人,雖免不了剛入職的吐槽和無奈,但比起接了20多加公司電話,卻有1/2不靠譜,2/5不合適的我而言,依舊羨慕。
再好的天氣遇上懶洋洋的身體恐怕也是白搭。
懷念學校食堂的梅干菜包,懷念商業(yè)街的西紅柿雞蛋面,或許當自己真正想吃的時候還可以春風拂面的去品嘗,但早已偷偷摸摸的上演了一遍遍的內心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