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到新的小區(qū),首先認(rèn)識的是胖妹。不只是我們是一墻之隔的鄰居,還有,我們都擁有一個“胖”字,更使我們投緣的是,我們都好“磨”,而且都能“磨”,周末,如果沒要緊的事,我倆在一起天南海北、家長里短一“磨”就是半天。
在一個不是周末的中午,吃完飯正準(zhǔn)備午休,突然門鈴響了。打開門一看,是胖妹來了。
“姐,我得給你說件事?!迸置萌诉€沒進來,喘著粗氣的話兒早沖進了屋?!鞍持滥阋粫哼€得去學(xué)校,俺知道現(xiàn)在來得打擾你的休息,可這件事不說不行?!迸置玫脑捠刮乙惑@。趕緊催促道:“妹,你說?!?/p>
“姐,你上班的時候,把門上的鎖鎖三道吧?!迸置媚樕芫o張地說:“咱們小區(qū)進小偷了?!?/p>
“?。≌l家被盜了?”
“俺家”
丟啥貴重東西了嗎?
胖妹“咕咚”咽口唾沫說“狗日的沒偷成。”我懸著的心才放下來。胖妹說“姐這事兒一句話半句話學(xué)不清,我得坐下慢慢給你說.”聽了胖妹說被盜,我就跟著緊張,竟然忘了讓座。
胖妹坐下后長長舒一口氣說:“事情是這樣的,姐,今天上午我送孩子上學(xué),回到家里,剛坐到客廳的沙發(fā)上不一會兒,就聽見我們家的門鎖在響,是用鑰匙開門的聲音。我想俺家老頭跑車在外,倆孩子都上學(xué)走了,咋能有開鎖的音兒呢?莫不是俺老頭冒不晌的回來了?我坐在沙發(fā)上沒動?!?/p>
“哎?有個工夫了,門咋還沒打開呀?”胖妹猛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疾步跨到門口,比劃著:“我猛地就把門打開了。”說著,就開始表演情景模式,真的把我們家的門打開了。我也緊隨其后來到門口。胖妹回過身來問我:“姐,你猜猜門口站著的是誰呀?”
見我一臉的茫然,胖妹帶上房門,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我們一起又回坐到沙發(fā)上。胖妹倆手一拍說道:“就是一男一女倆賊子”。
“???你逮著啦?”這回輪著我吃驚了。
“沒,姐,瞧你這傻妹子,我壓根兒沒想,看著挺文明的倆人會是小偷兒。”胖妹倆手一上一下拍了個響掌:“我還問人家找誰?人家說住三樓,開錯門了。我也沒深想,帶上門轉(zhuǎn)身進屋。轉(zhuǎn)到陽臺上,還看到院里停著一輛白色的面包車。”
胖妹又站了起來:“我在屋里轉(zhuǎn)了倆圈兒也沒想明白。”胖妹把眉頭擰成了疙瘩:“姐,你說,他家住三樓,能在一樓就開門那?那才上幾節(jié)樓梯?就到三樓啦?我忽然覺得不對勁兒,拔腿就往物業(yè)部跑。物業(yè)說,俺家住的那個單元,三樓還沒搬進來呢。我回過味兒,再找那輛白色面包車,早沒影了?!?/p>
胖妹回轉(zhuǎn)身一屁股蹲在沙發(fā)上,呼地喘口氣:“姐,你說是不是得提高警惕?”
“鈴鈴鈴……”這時胖妹的手機響了。胖妹看看我們家的表驚呼:“呀?一點四十啦?我還沒給倆孩子做飯呢,接回孩子我就把咱們倆個樓道住著的戶,挨門挨戶地串了一遍,你是最后一戶?!?/p>
胖妹一手接電話,一手給我做拜拜狀:“孩兒呀,媽知道該往學(xué)校走了,媽知道。媽不是沒顧上做飯嗎?你倆餓就一人拿代方便面,拿代袋奶路上吃,媽這就回去送你們上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