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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李繼生院落里有一堵墻,刻字為:游魚戲水蓮花下,無羨鐘鳴鼎食家。樹葉漱漱落下,蓋了滿地,但沒人打理,整個院落只有這處最荒涼。
? ? 一個年紀還小的婢女看到涼燭在墻前看字,便說:“以前這個院落就叫做蓮花閣,聽九末哥哥說,這字就是講這個?!?/p>
? 涼燭嬌俏一笑,說:“你們偷懶了?就只這處不掃?!?/p>
? “姑娘哪里話,公子命我們別掃。”
? “為何???”
? ? “不知不知?!辨九B連搖頭。
? ? 涼燭走近了墻,用寬大的衣袖輕輕拂去石凳上的落葉,轉身坐在石凳上,面前是一個方形池塘,里面的魚長得很大,猶如水怪。
? ? “你家公子去了幾時了?”涼燭看著魚,問婢女道。
? “有兩個時辰了?!辨九?。
? 涼燭眉頭微微一凜,從石凳上起身,裙衫飛揚,沉穩(wěn)的說:“差人把林九末找來,再讓一群小廝用轎子抬我去李周海的府上?!?/p>
? ? “是!”一個稍大的婢女領命立馬去張羅。
? ? 冰窟內。
? ? 四壁都是光滑的冰塊,寒氣侵襲周身,在冰窟內無處躲藏。李周海蜷縮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 李繼生坐在一角打坐,凝聚周身氣力以免受寒氣侵擾。
? “我……我要你身上的衣服!”李周海掙扎著向李繼生爬過來。
? “你死了沒什么,我還要繼承李家大統。”李周海拉住李繼生的衣袖撕扯。
? “大哥,這么多年苦心經營紅墻,用美人拉攏人心也算是用心良苦啊!”李繼生閉著眼,任李周海怎么拉扯,也穩(wěn)如泰山。
? 李周海露出一個慘淡的笑容,焦急道:“眼下情急,士郎你得辨的清楚些,你若把衣服給我,我出去一定救你。”
? “你出不去了。”李繼生淡淡地說。
? 且說涼燭被一眾小廝抬去了紅墻里。下了轎,紅墻里的美人都圍過來,對著涼燭評頭論足。
? “這莫不是新來的?”
? “長得倒是絕色,可惜沒有媚態(tài)?!?/p>
? 涼燭環(huán)視一周,看著那些衣著大膽的美人或嫌惡或蔑視或好奇的目光,輕輕行了個禮,笑著說道:“各位姐妹好,可曾見著五公子了?”
? “你是誰!擺什么闊氣,坐著轎子闖到這紅墻來!”一個長相美艷、體態(tài)豐滿的風騷女人尖利的叫道。
? 涼燭盯著那個女人,慢慢的走向了她,盛氣凌人。抬起手狠狠的打了女人一耳光,女人摔倒在地,涼燭本就是習武之人,沒用幾層功力就將女人打得如此。居高臨下說道:“我問的是五公子的下落!”
? ? 其他美人看到這番景象,都不敢說話,一個年紀稍小的美人扶起地上的女人,嘴里帶著哭腔說道:“剛剛我瞧見大公子和五公子往那邊去了。”手指指向破廟方向。
? ? 涼燭立馬往那邊去了。
? ? 來到破廟前,涼燭正欲走進去,忽感周身不舒服,陣陣寒氣從里面?zhèn)鱽?,周圍雜草干枯,層層疊在地上。
? ? 這時林九末從身后趕來,大口喘氣說道:“姑娘,紅墻可來不得。”
? ? “你家公子在里面呢。”涼燭滿不在乎的指著破廟里。
? ? “什么!”林九末大驚。
? ? “那李周海定是要取你家公子性命,都兩個時辰了還沒回來。”涼燭彎著腰進破廟,腳踩到光滑的洞壁,低頭看到那洞口。
? ? 涼燭將身側的林九末拉過來,說:“瞧!”
? ? “這洞口寒氣逼人,底下該是個冰窟?!绷志拍┡肯律碜?,仔細端詳洞口。
? “你去找繩子,我下去找你家公子?!?/p>
? “不行,我下去!”林九末固執(zhí)道。
? “現在不是爭這個的時候!”涼燭沒說完就下了洞。
? 下到洞口,看到李周海躺在一側,李繼生依舊在打坐。涼燭單膝跪地,說“公子,奴婢來晚了!”
? 李周海瞪大了眼睛,看著涼燭,大罵:“怎么才來!本公子要被凍死了知不知道!”
? ? 李周海身后的李繼生站起來說道:“大哥,她是我的人?!?/p>
? ? “胡說!”李周海躺倒在地。
? ? “公子,這人怎么處理?”涼燭蹲到李周海身旁問道。
? ? “姑娘,李士郎什么也給不了你,我能給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你聽我的,殺掉他!”
? ? “哈哈哈哈?!睕鰻T大笑,像聽到了個大笑話,李繼生也抿嘴而笑。
? ? “割脈,口子別太大了。”李繼生背身下令。
? ? 涼燭動手,在李周海手腕上割了一道小口子,血液里面涌出。
? “答應我的條件,你可以不用死?!?/p>
? “第一,我要紅墻?!?/p>
? “第二,我要你消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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