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巷子深處,有的不止是丁香花
還有那個(gè)撐著傘的女孩,還有杏花村
平仄的巷子,車水不多,人也不多
兩旁的屋子中一排小板凳
屋內(nèi)的陳設(shè)也是一般無二,就像家居一樣
門外總站著兩個(gè)明媚的人,濃妝艷抹,身姿慵懶。累了就坐在板凳上,閑著便站著看電視的
明媚的人上了一定年紀(jì),脂粉掩蓋不住臉上的歲月痕跡,對(duì),一定是有所年紀(jì)的了。
明媚的人,逼仄的房屋,似乎帶著一股氣,壓退了人和性,像被穿刺到的一般
刺猬有刺,能讓人提防著。精神上的刺確是讓人難以忍受。語言的靜默,確是隔離著整個(gè)世界,像禽流感。
明亮的眸子在天上,身沉于人世。
身下則是往事。
為人母,亦人父,相交于這平仄房屋
“來,來午休會(huì)”
一聲春雷便驚炸開
這混沌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