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從未覺的自己是一個多么以自我為中心的人,當我置身于社會,當我的每一分錢都需要從別人手中攫取,我才發(fā)現(xiàn)我是個很容易焦躁的人,我沒有那么多的耐心與等候,亦如他人永遠覺的他的一切都應(yīng)該是理所當然。
我開始不斷碰壁,即便我不斷地在努力修正自己,卻仍然聽到不滿的聲音。人們總會把自己的情緒當做理所當然,我是如此,他人亦是如此。但最終贏的,總是他人。我不能有情緒,更不應(yīng)該有情緒。
有時候我心疼自己,不知道哪一天便把菱角磨的分毫不剩。不知道哪一天就再也沒有了情緒。不知道哪一天再不是那個張狂的自己。
冬天的時候,天氣很冷,心是暖的。好不容易到了春天,天氣暖了,心卻漸漸涼了。
這一生這樣長,不知還有多少暖冬,多少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