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謝東浮
秦澤一出了樓門深深吸了一口早上沁涼的空氣,風打在臉上,把方才那陣壓得他透不過氣來的黏糊感吹散了一些。
他拍了拍臉頰,還有些發(fā)熱。言未是一個不知道來歷的外人,可到現(xiàn)在秦澤一已經(jīng)數(shù)不清這是自己第幾次對她動心了。
言未很優(yōu)秀,又漂亮,又溫柔,身材還好,還有所有男人都理想的,賢惠。
每天回家都能看見言未把整個房子收拾的干干凈凈,做好了三菜一湯的晚飯等他,不時還變許多花樣,而且從來沒要求他做過什么。
他本來已經(jīng)很不安了,沒想到她竟然會跟他說,我愿意為你做這些。
秦澤一猛地甩甩腦袋,不行,我不該愛上她的,我們并不是一路人。
神游天外的上完了這一天班,秦澤一站在家門前有些忐忑,該怎么面對言未…
結果門一開,秦澤一的鑰匙“啪嗒”一聲就掉在了地上。
“公子,您回來了——” 五六個身材火辣長相妖艷的大姑娘扭搭著過來,那聲音齊的。
秦澤一第一反應自己怕不是撞邪了走錯了地方。
“恩公,”言未在后面探出了腦袋,“驚喜!喜歡嗎?”
???
“你這又是鬧哪一出?”
“誒呦看看,小公子還害羞呢。” 一個水粉色衣服的姑娘貼了過去,那個胸和腿…非禮勿視,秦澤一別過了臉,沒想到被另一個姑娘蹭了個正著,“公子~~”那聲音顫悠的秦澤一腦仁一陣泛疼。幾個人擁著他就往里走。
言未說,“看,我給你新布置的豪華大床房,你為所欲為。另外,躺在上面只會做美夢,天上人間,瓊樓玉宇,蓬萊仙境,要什么有什么,多好?!?/p>
秦澤一這時候的情緒已經(jīng)不能用氣憤形容了,他覺得自己好幾年沒有這樣發(fā)過脾氣。
“言未!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現(xiàn)在這樣是犯法的!我好好的家里讓你弄進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人,你還要胡鬧到什么時候?!”
“我……”
“欸,公子,你也太不……”
“滾開!” 秦澤一用力甩開了她們。啪地關上了門。
瞧見他走了,一個水藍色衣衫的姑娘摟住了言未的肩,“尊女大人,您這位恩公可不太好伺候啊,幾個小姐妹在屋里布了些許狐族的幻術,竟然一點都影響不到他。”
“高人?!?藍衣裙的姑娘最后留下了這句評價。
言未苦笑著搖搖頭,“這才麻煩啊,明明只是一個凡人而已,怎么能這么不為七情六欲所動?”
“算了,你們先回去吧?!?言未揮揮手把這一屋子人都打發(fā)了,念了個咒讓房間都恢復原樣,在家等著秦澤一回來。
這一等就是好幾個小時……
言未其實有些怕黑,尤其是城市里總黑不透的天。燈影流連,好像欲望的火星總在深深地森林里燃著。
秦澤一去哪兒了啊。
小狐貍第一次在黑暗里等這么久,自己這次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要不給他道個歉吧?
(待續(xù)……)
無戒90天寫作訓練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