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的到來,人也越發(fā)的懶散。雖是秋季,但C城的天氣依舊炎熱。
池夜身著軍裝,一頭黑發(fā)披散在肩上,潔白的額頭上滴滴汗水落下,邊上的男孩都偷偷的瞄著,池夜似乎已習慣了這種目光,沒有絲毫尷尬。她看到遠方走來的教官,臉色一凝,是他,怎么會是他呢?他不應該在這兒啊。池夜偷偷的向下拉拉帽檐,心中祈禱著:不要過來,拜托,不是教我們班......上天似乎并未聽到她的祈禱,只見身著墨綠色軍裝的教官已朝著她班的方向走來。
“大家好,我是你們班的教官:施金.....”新教官的聲音不大,但池夜卻聽得很清楚,偷偷看著,心想:“他黑了,還瘦了,不過還是那么帥,可惜.....”想到這兒,池夜眼中的亮光暗了暗,臉上的神情更加落寞。
四年前的軍營剛剛接了一批新兵,他們的臉上滿是桀驁的表情,一個一個互不相讓。不到一個月打架已經(jīng)不下二十次,長官不得不向上級申請:請求空降一官來指導。這些新兵中最鬧騰的便是施金,教導員不得不把他派去炊事員打下手。
一周后,全營以最高的規(guī)格列隊等著什么人到來,所有人都以為是一位高大魁梧嚴肅的男的,但當車停下,下來的卻是一位身著紅色長裙身材嬌小的女子。所有新兵眼前一亮,期待著女子的轉(zhuǎn)身。可是當女子轉(zhuǎn)身時卻都發(fā)出一聲嘆息,原來女子面帶一張銀色面具。池夜看著他們失落的眼神,在面具后無聲的笑了。
開始他們都以為池夜是位女子,并未有多認真,但一周后,他們徹底改變了這樣的想法,在背后都稱池夜為小魔女。池夜的訓練方式不同于部隊的方式,每一次都被折磨的死去活來。尤其是施金,更加郁悶,每一次的訓練他都要比別人多加半小時,一抱怨又是半小時,而且每次無論他在哪,在干什么,她都能準確的找到他,原因就是她餓了,想吃飯。施金很無奈,他只是打下手,也不是廚師,為什么要他做飯呢,而且他只會一個蛋炒飯啊,哎,真想不通。
“你叫施金,真是濕巾啊,你媽媽是不是.......”從吃飯開始池夜就在不停的說話,施金皺皺眉頭,沒說什么,心中卻想這女的這么能說,真是.....就這樣,施金在苦不堪言中度過了一年,可是再也不抱怨了。這一年他們看到了自己的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