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風徐來的早晨,銀裝素裹的江城開始逐漸消融。
楚惜拉開床邊的紗簾,伸了伸懶腰,陽光通過窗戶散落在她的五指間,很是溫暖,她仔細看
了看外面,嘴角上揚:“春天了?!?/p>
“怎么起這么早?”風行雙手環(huán)上她的腰,慵懶的磨蹭她的頸窩。
楚惜靠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光線加上他的擁抱,此刻她只覺得很幸福:“江城的春天是比冬日好看?!?/p>
風行聽后也往外睨了一眼,是完全不同的風景:“生機多了?!?/p>
兩人睨了十多分鐘后,楚惜瞄了一眼時間,隨即用手拍了拍他:“好了,該去梳洗了。”
風行動了動,整個人像極了大貓,懶洋洋地挨在她身上,:“等會兒~”
“等會兒就該遲到了?!?/p>
“遲到就遲到。”他眼眉帶著笑意,抬了下眼瞼,隨即又合上了。
工作哪有老婆重要。
楚惜笑著掙脫他的懷抱,硬是把人推進了洗漱室,老是遲到怎么行。
她細心地擠上兩人的牙膏,把牙刷遞給了風行之后,她這才準備刷牙,還沒漱上幾口,手臂
就被風行給牽住了。
楚惜還沒來得及疑惑,人就被拉進了風行的懷抱。
“干嘛啦,這樣很不方便。”輕笑聲從她的嘴邊溢了出來,手拿著牙刷,瀲滟的笑眼看著他。
“我喜歡這樣刷,很方便?!彼呎f著邊用右手把楚惜抱了抱,讓她的腳墊在自己的腳背上。
即使如此,楚惜的高度也僅在他胸膛再上一點點。
楚惜看著鏡中的倒影,很是親密的兩人,愜意十足,眼角含笑,沒再多說什么,從背后看鏡
中,宛若一人。
楚惜畫了個淡妝,走到衣柜挑了件波點襯衫和一套寬松輕薄的西裝,配上一雙中跟高跟鞋,
最后把馬尾挽了起來,整個人顯得活力又干練。
自從那件事水落石出之后,楚惜連續(xù)休息了好幾天,歐邵俊那邊的工作也結(jié)束了,而風行也
早就給楚惜安排好了職位。
風行換好了衣服,把領(lǐng)帶拿在手上,看向鏡中的楚惜,水靈極了,他越看越移不開眼,干脆
直接過去往人臉上親了上去。
“你好膩歪啊~”楚惜嗔笑,雙手欲移開那張作祟的唇。
纏人的功夫是越發(fā)提升了。
“哪里膩,哪里歪?”說著還挑了下眉,空隙間還不忘繼續(xù)偷香。
“其實,我覺得你明天再去比較好?!?/p>
“為什么?”
“你昨晚那么累。。?!?/p>
“真該封住這張嘴。”楚惜快速截住他的話,用手指按住他的唇,臭不正經(jīng)的。
風行雙眼笑出了弧度,雙唇親了親嘴邊的細嫩的手指,心情別說有多愉快了。
楚惜幫他打完領(lǐng)帶之后,到大廳拿了份資料,正準備出門之際,風行的手機響了,是秘書發(fā)
來關(guān)于客戶重要資料的郵件。
楚惜見他還要處理一會兒,便道:“那我先到下面等你?!?/p>
風行打開電腦,把車鑰匙給了她:“到車上等我?!?
楚惜嗯了一聲,把包掛到肩上便出去了。
天氣逐漸回春,一掃這段時間的陰霾,整座城市都綠意盎然,楚惜踏著輕快的腳步,哼著幾句小詞。
“看來心情很不錯?!币坏滥新曉诰嚯x停車的不遠處響起。
楚惜停下了腳步,抬起雙眸向前看去,霎時,所有好心情都被潑了一盆冷水。
“你怎么在這?”楚惜不自覺地輕微皺起了眉。
正是路易斯。
“怎么?很奇怪么?”路易斯聳了聳肩,擺了擺雙手,嘴角噙著不明意味的笑容,隨即把手
放了來,往她的位置走,楚惜是明顯地后退幾步。
“楚惜,別這么排斥我,這樣會傷我的心的?!彼f的一臉受傷樣,但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一
絲相關(guān)的表情。
楚惜懶得對付他,抿了抿唇,干脆直接問道:“路易斯,我想我已經(jīng)明確地拒絕了你。”
“你今天很漂亮?!?/p>
空氣凝滯了三秒之后,路易斯開口道,眼神云淡風輕,完全不把楚惜說的話放心里,倒是仔
細認真看起楚惜來了。
“你真的24歲了么?”他津津樂道。
楚惜見狀,不想和他再多說一句,直接轉(zhuǎn)身往車里走去。
“我說過,我不會放棄你的?!边@句話擲地有聲,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楚惜側(cè)了側(cè)臉:“哦?是么?”她轉(zhuǎn)過身向前走了幾步,:“路易斯,你剛來江城沒多久吧?”
“嗯,沒多久?!?/p>
“那你多半還沒好好游覽過江城?!彼友劢器铮D了頓繼續(xù)道:“這里有很多好地方你還不知道吧?”
“如果是你推薦,我會去看”
“好,門口不遠處紅綠燈再拐彎五十米,我保證你一定會需要,也會喜歡?!背斐?/p>
手,向小區(qū)門口方向指了指,一臉真誠。
“那就謝謝你了?!?/p>
“不客氣?!背Ч创揭恍?,轉(zhuǎn)身走進了車里。
路易斯往她這邊看了好一會兒之后才邁起雙腿,隨即驅(qū)車離開。
離開小區(qū)門口之后,原本往右邊開的車子停頓了一下,然后掉了個頭往楚惜指的方向開去,
過了紅綠燈隱約可見一座建筑,路易斯加了下速,可距離越近臉色就難看。
抬眼望去,偌大的腦科醫(yī)院展現(xiàn)在眼前,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路易斯只持續(xù)了幾秒難看的表情,隨即又切換回正常,右手手指有節(jié)奏地敲著方向盤,嘴角
盡是玩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