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非東倫敦一個偏遠小鎮(zhèn)上,有一對黑人夫婦。男人叫喬治,女人叫海倫。喬治在小鎮(zhèn)北部的農場干活,每天早出晚歸。海倫因為懷了孩子,便待在家里安胎。
這天,喬治像往常一樣開著吉普車出了門。農場離家有50多公里,中途要經過一段長長的山道。這段山道崎嶇難行,并且周圍也沒有村莊,荒無人煙。
喬治開著車在山道上慢慢行駛著,突然兜里的手機響了。
“喬治,快回家……我,我肚子疼得要命,我們的孩子可能要早產了……”
聽妻子的話,喬治立刻慌了神。他們的家地處偏僻,連個鄰居都沒有,離鎮(zhèn)醫(yī)院又遠,這可怎么辦?
上次海倫到醫(yī)院做過檢查,醫(yī)生推測說海倫有可能早產或難產,沒想到離預產期還有一個多月,醫(yī)生的推測就應驗了。喬治知道,如果不能及時去醫(yī)院,恐怕母子不保。
“親愛的,別擔心,我馬上就趕回去!”時間就是生命,喬治扔下手機,立刻掉轉吉普車往回趕。
這時,有人突然從后邊大喊著追了上來,并繞到前面,撲到了車頭上。
攔車的是個中年黑人,他哭喪著臉哀求道:“先生,求求你,救救我兒子吧!”
艱難的抉擇(值得一讀)
原來,他叫安東尼,今天天氣晴朗,他帶妻子和兒子出來郊游。沒想到,不幸從天而降——安東尼的越野車由于剎車失靈,竟從山道上滾下了谷底!安東尼9歲的兒子因為頑皮,沒有系安全帶,此刻生死不明,安東尼夫婦則只是一點點擦傷。
喬治知道,從這里去鎮(zhèn)上只有20多公里,可是如果先回家接上妻子再到鎮(zhèn)醫(yī)院的話,路程就長了!喬治陷入了難以抉擇的境地——倘若他幫助安東尼,那妻子海倫就有生命危險,可要是先折回去接海倫,安東尼的兒子就可能因為時間耽擱太長失血而亡。
就在喬治猶豫不決時,安東尼竟然雙膝一軟,跪在了車前。
喬治真想告訴安東尼,自己的妻子也正處在危險中,但他還是從車上走下來,一把將安東尼拉起來:“你兒子在哪兒?”
安東尼立刻帶喬治來到前邊不遠處,從山道邊往下看,果然有一輛越野車翻倒在山谷下面,一個男孩兒正躺在地上。兩人走下去,喬治俯身看了看,小男孩兒渾身是血,臉色蒼白,顯然是失血過多,而身上和腿上多處重創(chuàng)還在不斷地流血,喬治只看了一眼就再也看不下去了。
安東尼帶著哭腔告訴他:“雖然已經打了急救電話,但是救護車來回一趟會多花一半的時間,到那時只怕孩子就沒救了!”車禍發(fā)生后,他和妻子分頭行動,他守在山道上等車,而他的妻子則抄山道小路趕去了最近的村莊。
喬治一聽,暗叫不妙,他知道從這兒橫穿一座山嶺,最近的就是他的家,附近除了他們根本就沒有鄰居,只有他有一輛吉普車。
“快把孩子弄上車!”喬治高聲喊道。經過一番思想斗爭,他終于做出了這個艱難的選擇——救安東尼的孩子!安東尼連忙把孩子抱起來,喬治啟動吉普車,飛快地向鎮(zhèn)醫(yī)院方向趕去。
他一邊開車,一邊抓起手機,不斷撥打家里的電話,希望能通過電波鼓勵海倫堅持住。第一次,電話通了,海倫痛苦的呻吟聲像針一樣扎在喬治的心里:“你在哪兒?”
喬治強忍著眼淚說:“親愛的,對不起,你再堅持一會兒?!?/p>
隔了十幾分鐘,喬治第二次撥打家里的電話,海倫的聲音已經十分微弱。喬治強忍著眼淚,不斷地對著聽筒呢喃:“親愛的,原諒我,我不能見死不救,愿上帝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