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三正值寒露,寒烈的秋風抱著冷冰的雨去參加秋天的最后一場舞會。漆黑的街道上,小鬼也在狂歡迎接冬天的到來。
我停在紅綠燈下,聽到不合時宜的幽幽嗩吶,那燈忽的變成了血紅色,血紅色的倒影把地上的水洼變成了一抹紅蓋頭。我看著那紅蓋頭入了神···
她那蒼白的臉上血紅色的眼,流下那不甘心的眼淚。張著嘴唱著無聲的歌謠,干枯的身體努力想要舞出最美的樣子。她跪倒在地一雙枯骨的手掩飾著她的眼淚,沒人理解她那生前的悔恨和憤怒,久久不散的冤魂聚上枯骨,行走在黑暗的道路上,看著別個笑語,又看著她人惆悵。她還未等到那個人,還沒等到那個心甘情愿變成她的人。
紅燈閃爍,黑暗撕扯她的紅蓋頭,把她拉回了深淵,她的眼神發(fā)出了害怕的模樣,拼命的掙扎,卻又無能為力。我看著那些黑影一個個穿過馬路,將那水洼踩的不剩一點。路燈照出慘白色的光,也照出那些人蒼白的臉,急匆匆的惡鬼從我身邊一一穿過,追逐著前方的那些人。
我嘆了一聲:幸好,沒看到我。
我冷淡的看著紅蓋頭消失,踏在鋪滿白綾的人行道上,匆匆回家。
我嘆了一聲:我好想忘了家在哪,那個沒帶傘的少年,家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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