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可可是正宗的單身貴族狗。有學(xué)歷,有錢,有背景,唯獨沒有男朋友。
“可可,明天聚會一定要來啊!”林致婷挨著同學(xué)錄打了好多個電話,終于排到了她。“對了,今年孟呈安回來了,他也要去?!?/p>
與她何干?孟呈安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已經(jīng)成為過去,她算是知道了,有一種一見鐘情,只是對長的好看的人。
如今的她褪去青澀,早已風(fēng)華萬千,可她卻已經(jīng)不再相信愛情。
孟呈安和蘇可可相遇在走廊,蘇可可捧著一杯蜂蜜檸檬水站在欄桿前,望著外面的人來人往。孟呈安一眼就被這個陽光下恬靜的女孩子吸引了。那個時候,他們初二。他知道蘇可可最喜歡喝蜂蜜檸檬水,而且一定要是新鮮的蜂蜜自己泡出來的,蘇可可桌洞里經(jīng)常放著一罐"天顏養(yǎng)"。
他們在一起了。
大學(xué),他們一起考去了Q市,雖然不在一所學(xué)校,但是在一座城市里,很開心了。周末他們會去對方的學(xué)校玩,有時候是孟呈安去找蘇可可,有時候是蘇可可去找孟呈安,甜蜜而美好??擅篮玫氖虑榭偸潜淮驍?。蘇可可出車禍了,在去找孟呈安的路上。左臉毀容。孟呈安一直守著她,直到她痊愈,但是左臉,留下了顯眼的疤。她郁郁不開心,他都看在眼里。最后,孟呈安還是離開了。
“好久不見?!泵铣拾沧叩剿媲?,舉杯問候。這么多年不見,蘇可可的臉早已經(jīng)整好了,現(xiàn)在的她,看起來嫵媚動人。
“最好不見?!弊焐线@么說,心里卻還是沒放下他。最認(rèn)真投入的初戀,怎么能說忘就忘。
“呵呵。可可,我記得你以前說你不喜歡喝酒的?!?/p>
“人總是要變的。不是么?”這一句似在問他,也在問自己。自己變得世俗、現(xiàn)實了,是因為什么。
“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工作?”
“嗯哼,開了個小公司,自己當(dāng)老板?!碧K可可不想再與他過多交談,便想著離開。豈止孟呈安卻一直拉著她說話,她不好反駁,只能淡淡的應(yīng)著。
“可可!你是不是還在氣我那個時候和你分手?”見她要走,孟呈安低頭看著杯里的酒。
“氣什么?我只是在想,原來你和他們一樣,不過是視覺動物罷了。孟呈安,你是不是對每個被你拋棄的人都習(xí)慣于問她們的感受?”
孟呈安怔在原地,沒有解釋。他走的這三年,既后悔又慶幸,不斷糾結(jié)自己折磨自己。他會離開,只是不想讓她更加痛苦。三年前他就被診斷有了癌癥,生命不過5年光景。他強迫自己離開她,不見她,卻還是難敵這份思念,回來了。我只是回來看看,你過的好,我便可以安心離開了。
蘇可可的生活又被打斷了,可是這次她卻覺得很幸福。孟呈安回來了,從一開始她的冷漠仇視,他都沒有離開過,一直在她身邊照顧她,陪著她,讓她死去的心又復(fù)活了。只是她還有點遺憾,他不肯碰她,也沒有說要娶她。
“呈安,你今天去醫(yī)院了?”
孟呈安一怔,“你看到了?”
“是王嬸看到的,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有,沒有?!笨杉膊s不像他所說的沒有。孟呈安的癌細(xì)胞開始迅速擴散,他的頭發(fā)漸漸掉了,人也開始無力。他只能離開。
可是這次他沒有走成。
“孟呈安,你又想丟下我對不對?”蘇可可滿臉是淚,在孟呈安提著行李箱打開房門的時候站在他的面前,哽咽道,“為什么不告訴我?就算,只有五年。”
“可可,對不起,對不起。”他只能說對不起,怪他不該闖進(jìn)她的世界,怪他不該在她最痛苦的時候離開,怪他不該離開后還不舍,再次回來打擾她。
“我不要聽你說對不起,我只求你,讓我陪你走完剩下的日子,好嗎?”
孟呈安在的那段時間,蘇可可學(xué)會了好多東西,仿佛一下子成熟了,也滄桑了。她學(xué)會把外面千奇百怪的事情通過口述、筆記還有攝像,展示在孟呈安面前。她學(xué)會了珍惜愛人。
可是愛人終究離去。孟呈安去世那天,蘇可可出人意料的沒有哭,她捧著一瓶蜂蜜放在孟呈安手邊“呈安,你累了吧?我知道為了我,你堅持了很久,睡吧,讓它替我陪著你?!?br>
不要剝奪我愛你的機會,因為時光短暫,我不知道余生還能不能再有一個你,讓我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