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居池上,粼粼波光。
又過半歲秋,年少時的獨步天下已經(jīng)不勝承下,沒有江南的秀色可餐,一汪清泉都不會尋得,都化作蒸汽不見了。可就是這么一個荒野,卻有你我攜手鹽湖旁,不為賞盡風景,只為獨抒性靈。你不是以前那樣校服裹身的臃腫;而是朱唇白面、裙擺和風、風情萬種。
女性身上獨特的美,走進山郭野店,推杯換盞間,她走向我,玉手款款拉我過嚙碑斷橋、行羊腸道,驀然現(xiàn)一泊靠湖邊,是啊我好久沒有與一個親近的人泛舟了,浮萍雖然很多,但并不影響我enjoy a good time.

直到很晚,我依然與她坐在湖邊假石,她靠在我的肩上,我多想時間就定格在這里,趁著天還未亮之前,我摸出隨身攜帶的紅燭,心靈手巧的她馬上想到放河燈,奈何缺少材料,我走到一處彩紙小店,她喜黛藍和嫣紅,腦中鉤織了一幅湖心泛舟星光環(huán)繞的絕美芳景,等到我氣喘吁吁近于其身,她看向我手中那一團錦簇物什,眼中射出難掩的欣喜。
皓腕浮動、芊芊玉手,她用細膩的一顆心編織著一摞彩云般的船兒,眼角已經(jīng)流露出一絲絲倦意,可是依然一絲不茍,夜幕降臨,這份差事只有她在做,我雖身為七尺男兒,卻對此慢工細活一竅不通,不禁有些微歉意,大功告成之時,俯視那一地夢幻小船,好像已經(jīng)迫不及待千帆競渡。
冷月清輝播撒湖面,這一片靜謐的合乎水流淌在河道,無聲無息的,峭立船頭,她從背后抱住了我,發(fā)絲輕飄,一股清香沁入心田,靈魂似乎已經(jīng)離開骯臟的軀殼,你我都俯下身子,坐在了湖風輕撫的船頭,一只一只,小船兒慢慢地親吻湖水,它們滿載這一船搖曳地燭光,飄向下游,青蛙也似乎是驚著了,停止了鳴叫,它們也很愛著燈光的海洋吧。
漸漸的,我們都泛起困意了,直到最后一只河燈遠去,意興闌珊,踏船歸岸,我們攜手而歸。古人所謂“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這可概括我處情境之妙,然我卻是忘卻憂慮,纏綿悱惻,這可又比古人幸甚得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