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煙霧繚繞,滿屋子都是白煙,媽在熏艾。
? ? ? ? ? 只見那艾葉上沾了火星,也不旺也不燒,就只是閃著一個小紅點,慢悠悠地往下磨,一縷白煙就搖搖晃晃飄上來。多像老北京人,做事總那么不緊不慢。那白煙升上來就渙散了,底下還是白的,上頭卻消失了,中間黏連的幾顆白點兒總也分不均勻,使得那煙一忽兒往左,一忽兒往右去了。我被熏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媽卻還說:“使勁吸呀!這是藥哩!”我只得深呼吸,可才吸了一半,就連咳帶淚地停止了。這樣著,知道那一籮筐艾葉全部被燒光。媽才開了窗,那一縷陽光一下子照進(jìn)屋內(nèi),照在空氣中飛舞的小小顆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