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編今天繼續(xù)聊聊《人民的名義》里面的婚姻第二篇:姐弟戀。
祁同偉和妻子梁璐是姐弟戀,梁璐比祁同偉大十歲,祁同偉無數次對家里的老女人嗤之以鼻。殊不知這個老女人是他當初瘋狂追求來的!
祁同偉和梁璐是大學校友,祁同偉是從山區(qū)走出來的窮小子,梁璐是省政法委書記的女兒。起初梁璐喜歡祁同偉,頻頻向他示好,他無動于衷。
直到畢業(yè)分配,祁同偉被分配到窮鄉(xiāng)僻壤,一腔熱血無處揮灑,他這才意識到沒有關系沒有背景的可怕性,他轉過頭來追求梁璐,這下輪到梁璐看穿他的嘴臉,對他不理不睬。
祁同偉不死心,在校園里擺下鮮花造型,在梁璐的宿舍樓下當眾下跪向她求婚,梁璐心一軟答應了他。兩個人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在大學老師高育良和岳父的幫襯下,祁同偉在官場平步青云,對妻子卻愈發(fā)嫌棄。
當祁同偉遇見山水集團老總高小琴,相似的家庭背景和奮斗經歷讓兩個人迅速地擦出火花。慢慢地,兩個人從情人發(fā)展到盟友,在官場和商場游刃有余,把周圍的人玩弄于股掌之間。
婚姻是兩個人的修行,如果沒有愛情做基石,很難對抗漫長歲月。祁同偉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人都是從娘胎里來,到墳墓里去。可他忘了他還是個官,是省公安廳廳長,掌管著一方平安和維穩(wěn)。
在官場上,他善于鉆營,習慣吹吹捧捧,在情場上,他愛自己勝過愛任何女人。摻雜利益的婚姻最終會讓人迷失,找不到來處和歸處。
這段婚姻讓我想起很久以前《天下糧倉》里面的米河與柳含月:仕途通達的倉場侍郎米汝成在丫鬟柳含月的輔佐下,在與總督苗宗舒的爭斗中艱難勝出,身后卻難以留下清白名節(jié)。米河是米汝成之子,被父親禁居在江南一座被鋸去樓梯的書閣中讀書三年,面對孤燈冷月,養(yǎng)成了與影為友的奇癖,形若癡人。終于,米河從書閣逃走,與天性機敏的梳頭女小梳子為伴,盡領人間苦樂,立志要做救民于水火的一方清官。因其生性機智,處世亦真亦幻,做出無數驚世駭俗之事,不經意中深得刑部尚書劉統(tǒng)勛賞識,與“繭手為官”的浙江巡撫盧焯結為忘年,與其盲女盧蟬兒相知成愛。
若為愛情,柳含月與米河也算是姐弟戀了,窮其一生輔佐米家兩代在官場上一馬平川,最終柳含月跳進熔爐里把自己澆筑成了蠟燭點燈,因為米河有小梳子還有盧蟬兒.....
梁璐也好,柳含月也罷,我們必須看清的一個事實,在中國從古到今的男女關系里面,無論是婚內還是婚外,男人自有他成長的軌跡,很多時候是我們女人無法左右的;只有我們真正擁有獨立的經濟、獨立的精神及獨立的思想,才能真正活出自己的本色而不是婚姻里面的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