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般若波羅蜜,一點也不神秘,就是練破相功,破到無心地,再自然生心。研討會到這里,核心的法要也講得差不多了,下面講什么呢?
接下來講感受,談體會。須菩提哭了。他說:老師啊,您真是難得啊,以我累積的智慧,都到達不到您所講的深度啊。您講的這些太實用了,如果有人按照您講的去做,那么,這個人會領(lǐng)悟到“實相”啊。
哎呀,呸呸呸,我又建立了一個名相。這個“實相”呢,哪有個相啊,就是個名字啊。老師啊,我今天聽您講這些,按照您說的去做,不是難事。如果五百年后,有人也按照您說的去做,去練破相功和生心功,那么,這個人真的是很難得啊。
為什么呢?因為這個人最終會破了四相,領(lǐng)悟到實相。領(lǐng)悟到實相意味著什么呢?意味著他能離開一切相,這就是佛的境界啊。
以上是須菩提的現(xiàn)場感言。接著佛表示認可,并加以補充說明:須菩提啊,你說得對!如果有人聽到我今天講的這些,不驚訝不恐懼,說明這個人很難得。為什么呢?這個人不會把我講的當作定法,他們能認識到我講的這些就是個工具。
我以前還講過“第一波羅蜜”、“忍辱波羅蜜”,須菩提啊,這些修行的法門,就是拿來用的工具,是個名字,用用就好。不用多想什么是“第一”,什么是“忍辱”。
就拿我來說吧。我當年被哥利王凌遲的時候,他讓人一刀刀割我的身體啊,我當時可沒有修“忍辱波羅蜜”的這個概念啊,我那個時候破相功練得好,心中沒有“四相”,因而也沒有產(chǎn)生憤怒仇恨的情緒呢。
你不知道吧,我成佛以前作了五百世的忍辱仙人,我不是忍了五百世啊,我是在五百世中破了四相。我這個五百世的忍辱仙人就是這樣當?shù)?。當年我也是練破相功練過來的呀!
須菩提啊,你要注意哦,破相是為了能夠離相,不是為了消滅相哦,你就算練到無相,這“無相”也是一種相呢,你也消滅不了啊。等你練到能夠離一切相的時候,再發(fā)成佛的心就好啦。
下面再復習下前面講過的生心功。生心的時候,不能安住在對象上,一安住必然有相,要注意從相中出離哦。菩薩布施的時候,不要安住在對象上。即便安住了,產(chǎn)生的所有相,都要能夠出離哦。布施的時候,你不要真的認為你是在“布施”,別人是受施的“眾生”啊。
須菩提啊,有沒有覺得我說的話很怪。我呀,說的都是真話、實話、恰如其分的話、沒有大話,沒有怪話。但是,須菩提啊,我教的這些方法呢,是無實無虛的。怎么無實呢?它不是定法。怎么無虛呢?它是可以用來練的。
須菩提啊,我還要說說菩薩們的布施。如果菩薩認為自己是在“布施”,就好比人到暗處,什么也看不見。如果菩薩只是去做,沒覺得自己是在“布施”,就好比人有了眼睛,心中有了太陽,亮堂堂的,眼前一切都清清楚楚啊。
這是什么意思呢?名相、法相都是相,所有相都會掩蓋本來洞徹無染的本心。各種修行法門本來為的是破相,但又增加了其他相,那是得不償失啊,所以佛陀苦口婆心,不厭其煩地要大家警惕破相還生相的問題。
最后,佛陀總結(jié)練習般若波羅蜜的好處:佛陀是了解這些人的,懂這些人的,與他們聲氣相通,練這個般若波羅密,好處可多了:無量無邊。
哎呀,練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