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應(yīng)對的措施,也不至于洪水來的時候毀滅性過大,而讓他們措手不及。
就好比一直住在安穩(wěn)和平的地方和住在長年征戰(zhàn)打打殺殺的地方。
如果兩個不同地方的人打起來的話,前者的戰(zhàn)斗力肯定不如后者。
這些天,我時常坐在一間屋子里,開著窗戶,目光時常望著那座青石橋,
我不是因為在想三生,而是我總是在橋上看到一名女子立于橋頭上,她一站便是大半天。
遠(yuǎn)遠(yuǎn)望去,看不清那名女子的樣貌,不過以那女子亭亭玉立的身姿,沁人的身骨,應(yīng)當(dāng)是個美人。
她立于橋中間,旁邊便是青枝嫩葉的柳樹,茂盛的枝葉遮住了一部分的臉部。
微風(fēng)拂面時,她身后長長的青絲伴隨著身旁探出來的柳條徐徐飛舞。
好一副美人圖啊,不過為何那位美人總是帶著淡淡的憂傷呢。
好奇的我想要上前去會一會她,青石橋經(jīng)久未修,十分破舊,連這四周都很少會有人在這里來往,獨(dú)獨(dú)那女子常常日夜不分待在那里。
我終于瞧見了她的模樣,細(xì)長的眉眼,唇色有些艷麗,姣好的面容配上她身上憂郁的氣息讓人淡淡的憐惜。
我看出來了,女子不是人,她是妖,但是我看不出她是什么妖,我上前去打招呼,“嗨,美人好?!?/p>
女妖瞥了我一眼,沒有理會我。
我面上浮現(xiàn)一絲尷尬,還是黏上去道,“你能告訴我你為什么一直站在這里嗎?”
果真那妖還是不會理會我,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自顧自的說道,“相見便是緣分,你應(yīng)該在這里等著誰吧,正好我也在等人,我們倆便做個伴一起等,也打發(fā)這無聊的時間是否?”
這時女妖終于把目光轉(zhuǎn)了過來,好看的眸子盯著我,“你是九尾狐?”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知閣下在等誰?”
“我不知道?!彼?,隨后又重新轉(zhuǎn)過身背對著我。
這幾日,我沒事就來青石橋上,她不喜說話,我也就看著,她站著,我坐著。
一來二去,我與她彼此之間就熟悉了點(diǎn)。
偶爾我問她的話,她也會答上一兩句。
我不是那種喜歡主動找人說話的那種人,可能是她引起我強(qiáng)烈的好奇吧,不知她為何天天堅持站在青石橋上。
她每天兩眼接觸的地方就是她眼前的湖面,她看著,又好像沒有看著,不知她到底在看什么。
或許是自己無聊了,才會時不時的過來陪著她,我想,如果三生在我身邊,我一定不會呆在這里。
我突然好像有點(diǎn)想三生了……
我除了常常坐在橋邊上,一雙腳在湖面上蕩漾著,最近這幾日不太平,洪災(zāi)剛剛退去。
又發(fā)生了好幾件殺人事件,見過那些被殺的男子,發(fā)現(xiàn)死者身上都有幾個共同點(diǎn),死者皆是清秀小生。
他們的臉上都會凝固著恐懼的表情,死氣灰白的臉看著讓人詭異恐怖。
我不知道這些死者生前見到了什么臟東西,我想那東西,沒有人有那個好奇心去看。
他們傷口都在同一個地方,腹部上插上一把黑色的匕首,在月光的照耀下還散發(fā)著陰森的流光,直到死者的血液流盡。
邊境本就人口少,因為這件恐怖事件,導(dǎo)致街上人更少了,冷冷清清的,沒有一絲人氣,就連如今的天空都是灰蒙蒙一片,看著讓人詭異的很。
家家戶戶都關(guān)緊著門,尤其是黑夜,靜的可怕,青石鎮(zhèn)更是有種陰森森的感覺,破舊殘敗的青石橋孤零零的落在那里,也沒有人去修那座橋。
前幾天我還不會覺得,現(xiàn)在越發(fā)看著那座橋讓人壓抑,我不知道為何這里如此冷清,比任何地方都冷清。
“最近不是很太平,你還是不要出來了。”
我好心提醒她道,雖然死去的都是男子,但萬一哪一天開始向女子下死手呢。
我忘了,她是一只妖,還是一只修為頗為高深的妖,不知該說我運(yùn)氣好還是差,出來的這些日子,遇到的妖就沒有哪個不強(qiáng)大的。
“謝謝,我很好?!彼馈?/p>
我不在說什么了,氣氛又回到原點(diǎn),我看著她,她的眼里都是憂傷,黑色的衣裳披在她的身上,有種與世間隔開的距離感。
我不知道我為何會在她的身上看到死氣,是的,我沒有看錯,如同一個死人般容不得別人接近。
我離開了,離開了這座橋,我越來越不能在橋上呆久了,因為它會影響我的情緒,讓我不由悲觀,不由墮落。
“啊!”我突然聽到了一聲慘叫,隨之感受到一股死氣飄然而來,又有人死了,而我卻無能為力。
我是一只九尾仙狐,身上自帶純凈氣息,本就與一切邪惡之源相沖,就更別說離他們近了。
那名男子躺在角落里,大概是晚上尿急出來上廁所吧,男子的臉上懼怕的表情還凝固在面皮上,瞪著一雙灰白的眸子死不瞑目。
他的腹部插著一把亮堂堂的匕首,殷紅的鮮血鋪滿一地,周圍的空氣都是血腥之味。
我閉了閉眼,頭一次覺得修為高深的我竟無用武之地,你能想象的到空有一身力量,卻無處施展的苦喪和無能為力嗎?
清晨,我望著依舊灰蒙蒙的天空,游蕩在空無的街上,漸漸地天大亮了,街上才慢慢有了人煙。
我進(jìn)入了其中一間茶樓,坐在其中一間桌子上,靜靜聽著說書人講話本,一眼望去,周圍的男子明顯少了不少,大多都是女流之輩。
故事結(jié)束后,人慢慢的走光了,我拉住說書人的衣袖,塞給了他一錠銀子,道,“先生?!蔽业?,“我有事請教你,可否耽誤你一些時間?!?/p>
說書人看了我一眼,點(diǎn)點(diǎn)頭,“坐吧。”
說完他斟上了一杯熱茶,置于我的面前,隨后他又斟了一杯,端起來啜了一口。
我坐了下來,問,“你可知,如今的青石鎮(zhèn)為何如此清冷蕭條?”
說書人握著茶盞的手冷不丁的咯噔了一下,眼神復(fù)雜的看著對方,“你問這些做什么?”
“我聽當(dāng)?shù)厝苏f,以前的青石鎮(zhèn)可不是現(xiàn)今的模樣?!?/p>
至于到底為何,這里人卻總是支支吾吾不肯透露。
說書人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嘆了一口氣,“這事還得從三十年前說起……”
他娓娓道來,我靜靜聽著。
三十年前的青石鎮(zhèn)是個龐大,熱鬧,富可敵國的大部落,只要是住在青石鎮(zhèn)的人沒有哪個不穿金戴銀,個個腰包里鼓鼓的。
雖然這里是邊境之地,落于首都最為偏遠(yuǎn)的窮鄉(xiāng)僻壤部落,可青石鎮(zhèn)的繁華堪比首都貴族部落。
住在邊境之地的人都以能住進(jìn)青石鎮(zhèn)為榮,很多稍微有點(diǎn)錢的就想著法子搬進(jìn)去,在青石鎮(zhèn)最有錢的人家是石,木,金這三大家,他們有錢有權(quán)有勢,青石鎮(zhèn)的崛起大部分的原因就是這三家。
木家有一美人,人們親切的稱她一聲青青姑娘,青青姑娘是邊境之地有名的美人。
她不僅長得好看,人還特別善良,所以她的追求者諸多,那些青年男子都可以從她家門口拍到青石鎮(zhèn)外了。
故事的轉(zhuǎn)折點(diǎn)就是在這里,都說名人是非多,這話果然不假,因為青青姑娘的美貌,引來青石鎮(zhèn)最為權(quán)勢的金家大公子的覬覦,而爆發(fā)了一場血漫彌天。
金家大公子自從見了青青姑娘后,便一見鐘情開始強(qiáng)勢追求青青姑娘。
她拒絕了,還拒絕得非常徹底,青青姑娘是有底氣拒絕的??墒撬易謇飬s十分贊同她與那金家大公子在一起,甚至默許金大公子對青青姑娘使用等等卑劣的手段。
青青起初不知道,后來因為金大公子撞見她與一名清秀男子來往,他嫉妒,他發(fā)狂,尤其是那名男子時常跟在青青姑娘的身邊,而她對著那男子總是笑語嫣然。
這里已是人流如潮,摩肩擦踵,青石鎮(zhèn)的人仿佛都匯集于此。彩燈明燭,火樹銀花的一副盛世繁華,只逼得星光暗淡,明月寂寥。
見一襲青衣姑娘有著姣好的面容,細(xì)長的眉眼,艷色的唇,她的旁邊跟隨著一名清秀的男子,她時不時側(cè)過臉與他說話。
或許是那男子說了什么好笑的事,青衣姑娘被他逗笑了,笑靨如花的笑容讓街道上的人時不時的回頭瞧上一眼,羨慕她身旁的男子能得到美人的垂青。
“青青姑娘,你喜歡的就是這么個窩囊廢?!比A服男子黑沉著臉,陰測測的目光盯著那名男子。
她立即冷下臉來,“我的事,不需要你管?!?/p>
“不需要我管?今日的事本公子還就得管了,我讓他看看你到底是誰的人!”
華服男子話語剛落,他身后帶來的幾名隨從朝著那名清秀男子走去……
清秀男子驚恐的瞪著他們,密密麻麻的拳頭朝著他的頭上落下。
不一會兒街道上響起了持續(xù)的哀嚎聲,聲音由大變小,最后只聽見微微的呻吟聲
青青的眼里閃著滔天怒火,她很少動火,卻因為看到金涼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動手,看著被打得鼻青臉紅的他,她的心陡然一疼,決然的沖進(jìn)包圍圈用自己的身子護(hù)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