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方的冬季讓人又愛又恨,
恨她不如北方的冬——年年下幾場純白的大雪供我們把玩;
恨她不如北方的冬——沒有溫暖的暖氣讓我們在房間里也溫暖如春;
恨她不如北方的冬...
愛他什么呢?
且愛它的四季輪回罷,實際上我未曾到過一次北方,我并不知北方的冬是什么樣子。
《且聽風(fēng)吟》就像村上自己所說:“總之這里邊寫的大部分都是極為下意識地冒出來的。幾乎沒有算計怎么寫,不曾有總體構(gòu)思什么,反正想寫什么就寫什么,一路寫了下來。”
只有七萬字的的作品用來打開我2016的閱讀首頁,緩緩進(jìn)入讀書的狀態(tài),整個冬天都不怎么翻開書本,可能是來回的公交光線變得昏暗了,可能是早晚睡的早了些、起的晚了些,總之,12月一整月竟一本書也沒有翻開,在年初計劃時,我也沒有給自己定要看多少本書籍,我想應(yīng)該順其自然。
此時敲著鍵盤的手指凍得僵硬,我感受到原來每天鋼琴式的鍵盤輸出的文字皆是依靠指尖的力量,一個字符一個字符的敲下來,形成一串有用、無用、有情、無情、正確、錯誤的文字,記錄下時間在某一刻的含義。
“不存在十全十美的文章,如同不存在徹頭徹尾的絕望?!?/strong>
一句鼓勵的話以打開本書的話匣子,好似渲染著一種寫作時的痛苦和寫好的愁然情緒,從書中也可看出一些作者的小習(xí)慣
比如嘲諷賣碟片的四指女孩“像訓(xùn)練有素的狗一樣挾著唱片折回”,比如“上床時她身上已經(jīng)涼透,宛如罐頭里的大馬哈魚”。
我有一種感覺,
我要是寫小說,小說的結(jié)局一定是悲壯的。
比如:
“我坐在副駕駛,45度角仰望天空。
雨花針?biāo)频牡难┗ㄏ裎乙u來,瞳孔鎖緊,我緊盯著她們的到來。
最終,她們撞死在了玻璃上,雨刷粉碎了她們的尸體。”
“從事寫文章這一作業(yè),首先要確認(rèn)自己同周遭事物之間的距離,所需要的不是感性,而是尺度”
來個尺度大的!
文章里全程“我”都在喝啤酒,看的我只想沖進(jìn)商店拿一罐啤酒配上周黑鴨,邊吃邊讀。
本書講述了“我”故事,緩緩讀來,就像品味一杯酒,一杯什么樣的酒呢?
2015年看完的第一本書是東野圭吾的懸疑小說
2016年看完的第一本書是村上村樹的第一本獲獎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