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咳…這里是什么地方…”
莫蝶睜開眼睛,她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處巖洞中,那巖洞的墻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字體和一些奇怪的符號,巖洞的頂端是中空的,白天的時候陽光會從外面照射進來,但洞中的空氣彌漫著一股燥熱,令莫蝶的嗓子一陣發(fā)干感到有些喘不過氣來。
“哈哈,你終于醒了…”
這時一陣沙啞的聲音讓莫蝶身子一顫,她不由得回過頭去,看到那個魔族男子正坐在一塊巨石上手中握著一個血紅的珠子,他那血紅的雙眼直直地盯著莫蝶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即使在這炎熱的洞穴中,卻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你這個該死的家伙,我要你血債血償!”
莫蝶說著咬緊了嘴唇,她正要爬起來沖向那個魔族男子,身子卻突然一軟倒在了地上。莫蝶極不甘心她想要再次爬起,但當她摸向自己的口袋時,才發(fā)現(xiàn)身上的短劍不見了,此時的自己根本就是手無寸鐵。
“我說你這個樣子就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乖乖呆在那里,很快你的朋友就會來救你的!”那個魔族男子輕蔑地瞟了一眼莫蝶,又擺弄起手中的珠子來,“再過不久整個伽羅大陸就會變成一片廢墟,到時候她一定會來阻止我,到時候我就能再次見到她了!”
“她?難道你是說龍瀅妹妹?”莫蝶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哈哈,你說的是那個龍族丫頭嗎?她的確是相當?shù)碾y纏!”那個魔族男子大笑了起來,搖了搖頭對莫蝶說道:“她很快就要來救你了,不過她要是敢阻止我與她相見,我一定會掃除她這道障礙,這一次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
“什么?你要殺掉龍瀅妹妹?”
莫蝶一驚,她咬著嘴唇奮力地爬起來,對那個魔族男子大叫道:“那你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如果你僅僅是想要見一個人而已,為何要將整個伽羅大陸的生靈趕盡殺絕?”
“哼…這些和你說了也沒用,也許你很快就會懂了,亦或者永遠都不會懂…”那么魔族男子的眼中閃現(xiàn)出一絲的憂傷,但很快又恢復了冰冷和殺氣,他看著莫蝶說道:“我看你還是多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你…”莫蝶顫抖著,她低下了頭沒有說話,因為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無論做什么都是螳臂當車,于是她只得待在原地,有些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任憑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以及外面那些黑夜與黎明的交織。
“哈哈,來了,來了,我能感到神器的力量越來越近了…那個龍族丫頭果然一個人來送死了!”
也不知道就這樣過了多久,那名魔族男子突然大笑了起來,只見他手中的珠子竟然發(fā)出了一道光,那血紅的光照亮了整個山洞,同時他的那兩只眼睛也變深紅似血,顯色更加猙獰和可怕。
莫蝶也被那男子的聲音驚醒睜開了眼睛,她握緊雙拳吃力地爬了起來,眼睛死死地瞪著那個魔族的男子大叫道:“她是一個人來的?你到底在耍什么陰謀?你趕快醒一醒,難道一點也不記得龍瀅是你妹妹了嗎?”
莫蝶想起了龍瀅曾經說過的話,如果那魔族男子的身體就是龍瀅哥哥的,那他是否還有一點曾經的意識呢?莫蝶希望她哥哥的意識能夠醒過來。只見那個魔族男子慢慢轉過了身,他那血紅的眼睛盯著莫蝶沒有說話。
半晌,他終于開口了:“別喊了,你所看到的只是一副軀殼而已,那個人的魂魄早就已經被我吞噬殆盡了…”他停頓了下,繼續(xù)說道:“看來你也是一個重感情的人,你難道就不再怨恨你那個龍族朋友了嗎?”
聽到那魔族男子的話,莫蝶的身子不禁一顫,她發(fā)現(xiàn)有一刻他似乎看穿了自己的內心。的確,在草原看見村子里所有人都被殺死的時候,她是極其悲痛的,她怨龍瀅妹妹沒能阻止這場悲劇,可是這是她真實的想法嗎?
自從那一刻起,她在過雪山的時候就一直沒有和龍瀅說話了,而現(xiàn)在她落入魔族之手,龍瀅妹妹奮不顧身地一個人趕過來救她,她的胸口一下子變得似乎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但當她想起了曾經兩個人立下的友誼,不禁搖了搖嘴唇。
“不要挑撥我和龍瀅妹妹之間的友誼,你這個家伙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莫蝶終于抬起了頭,她直起身子目光堅定地對那個男子說道。就在這個時候,整個山洞開始震動起來,那男子手中珠子突然開始浮動了起來,它的光芒變得更加強烈了,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的耀眼,這時洞口處有一個人影站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