擾鬧的城市上空,劃過一道空靈的星。 --題記
印象中,無數(shù)無數(shù)人在我的腦海里留下痕跡;唯有你的那道最深,最讓我不能忘記,在西安。
同樣川流的車子在熙攘人群中穿梭,發(fā)著低低的鳴笛聲;燥熱的天氣,絲毫沒有涼意。
游走了一整天,原有的新鮮之意,消耗殆盡。同旅團的人們?nèi)轮ヒ黄肺靼灿忻男〕?-羊肉泡饃。我在擁擁的撮合聲中,來到了一家曾經(jīng)老蔣光顧過的羊肉泡饃名店門前。高高矮矮的人們在店門前擁擠,納入我眼的只有一個人。
一個身高剛過一米左右的小姑娘,大概有六七歲的樣子。一束低馬尾扎在腦后,皮膚黝黑泛著光,眼睛不大,卻炯然有神;兩只小手捧著一大捧的鮮花??匆娢液?,急忙迎上來,親切的叫聲姐姐。這時的我,被炎熱的天氣惱得正心煩,根本沒搭理這個小孩。潛意識地就認為又是一個討賣的家伙。見我無意買花,她便上前拉住我的胳膊,略帶懇求的聲音:哥哥。買束花吧。我應(yīng)付地笑笑說,不好意思,我不買。"很便宜的,五元一只"我硬是拽下她拉著我的手,走進店去。殊不知,她就是刻下那道最深刻的痕的人。
不知怎地,這頓飯吃的尤是不順心。油乎乎的飯菜里卻夾雜令人惡心的氣味。待同團的人餐飽后,我們從店鋪中走出。
這時的大街上,人明顯少了許多。月亮悄悄爬上來,依稀,看見一個瘦小的身影在月光下閃動。迎面跑來,"姐姐,買束花吧"我有了些煩意,又不好意思推辭。一同團熟悉的叔叔見我為難,就沖那小姑娘喊道:"哎呀人家不愛買,你一遍遍干嘛呀,就看他好欺負啊。"說完叫著我要走。
雖說我有點厭惡這種無理的討賣方式,但卻又覺得這樣對待一個年幼的孩子實在說不過去。無奈,搖搖頭,正要走。就在這時,那個無名的小姑娘追過來,將一朵包扎好了的玫瑰花硬塞在我的手里,然后,徑直的跑去了。當我回過神,正要找錢給她時,卻只看見一個干瘦的身影消失在沉寂了的月色中。手中,一朵綻開在鼎盛時期的玫瑰,散發(fā)出幽幽的香味。心中,一股莫名的愧疚涌上心頭。
我誤解了一個純真的孩童的心,將那份熱情丟棄在清冷的街路上。我甚至有些悔恨自己的所作所為。在這個人們都在為自己事業(yè)奔忙的城市中,又有誰光顧過這顆幼小的心靈。為了證明自己并非無賴討賣的叫賣者,她毅然的動作,在我的心頭給予沉重的一擊!
我們都在為自己的前途奮斗,沒有誰會花那心思去留意身邊一些普通而非平庸的人,他們也有自己的尊嚴,自己生存的方式,也許勞累,也許卑微,也許根本不入流,但我們依然應(yīng)該持有一份尊重。就像這個小姑娘,一個簡單的行動,讓我明白我們不要瞧不起那些在街頭叫賣,憑自己力量掙飯吃的人們,他們不是人們口中低俗的下層人,其實,我們誰又不是一個普通的百姓呢?
印象中最深刻的一個人,在我的腦海里刻下最深的那道痕;真善的面孔,乞求的目光,卻不失張力。
擁擠的城市上空,飛躍漫漫星軌;那座城市,有你刻下的一道美麗。
? ? ? ? ? ? --后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