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一段時間,我就會渴望走向森林,一路踏歌而行。山路崎嶇,總需要翻山越嶺。喜歡那份驚喜,滋潤著原本屈服的靈魂。
沿途的一切,都將美好!原來綠色也是深淺不一。沿途駐足,枇杷和桃子還掛著它豐碩的果實。豐收的喜悅,滋潤著我這忘了季節(jié)的心田,到終點時終于忍不住跑向田野。
靜靜的看著玉米長出了玉米須,一個個紅紅的,像少女羞紅的臉。地上花果緊緊相依,紫色的茄子花和茄子,永遠(yuǎn)保持著謙卑的姿態(tài),向下的力量,低到塵埃里。辣椒也謙虛地開出白花,悄悄結(jié)出綠綠的果實,讓自己的果實和枝葉保持相同的顏色,讓人從遠(yuǎn)處看不到它的豐姿。只有那嫩綠的冬瓜,南瓜和黃瓜,開著張揚(yáng)的黃色,遠(yuǎn)遠(yuǎn)的就將我的注意力吸引過去,原來它們的根部結(jié)出了小小的果實。
又見森林,這一次去的,是人跡罕至,名不見經(jīng)傳的云篆山,居然是自然教育實習(xí)基地,被度娘說的神乎所以。
云篆山地處長江邊,素有“滔滔長江水,巍巍云篆山”之說。劉伯溫曾稱云篆山“天下大亂,此地?zé)o憂;天下大旱,此地得半”。也許一些文人墨客也會慕名前來。
原來它還是重慶老巴渝十二景之一。
說到老巴渝十二景,就不得不提到一個人,他便是清乾隆年間巴縣知縣王爾鑒。正是這位非本地人士,以其獨(dú)到的文學(xué)素養(yǎng)和審美價值,在巴渝山水中圈定了流芳百世的十二景,而他本人也因致力打造重慶幾百年來沿用至今的這一名片而載入地方史冊。據(jù)說,當(dāng)年巴渝十二景的選定標(biāo)準(zhǔn)是:“其趣在月露風(fēng)云之外,其秀孕高深人物之奇,登臨俯仰,別有會心……空靈飄渺,在有象于無象之間,最稱奇妙。別具幽趣,空靈不著色相……”因而,他所選取的巴渝十二景,都說得上空靈,美的地方恰巧是難以說清楚的那一部分。
他這樣形容云篆山:山形如魚脊,山勢曲折,蜿蜒如云篆。上有云篆寺,登山入寺,仿佛云扶足下。
忽然想到劉禹錫的《陋室銘》: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在山腳下,需要走過長而陡峭的梯坎,才能到達(dá)森林深處。這里人跡罕至,像是闖入了一個無人境地,靜得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和腳步聲,以及蟲鳥的低鳴聲,還有青蛙,在呱呱的叫著。忽然有些小心翼翼,害怕自己打擾了森林的寧靜。
步入森林深處,追逐斑駁光影,在各種樹木中穿行,偶爾還會看見一只小松鼠在林間跳躍。
遠(yuǎn)離喧囂,世界真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