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耶,你看,這水臟,臟得都發(fā)綠了,泡久了不好?!?/p>
“沒事兒,可好了,我還要多游游,多洗洗呢。不著急上去,你們還想趕人不成?”
容睿問旁人怎么回事,家丁將事情始末告訴大皇子,他轉(zhuǎn)了轉(zhuǎn)腦子。
綠水潭中披散著頭發(fā)的女人,一身白衣,頭發(fā)濕漉漉地黏在頭上,因?yàn)樗蔷渌锟珊昧?,還特地轉(zhuǎn)著圈沉沉浮浮,挑釁地沖岸上的大伙抬下巴。
“瘋子?!比菽洁止疽宦暎瑥娜巳汉箢^走上前:“姑娘?要是剛才這些不懂事的小人把你捅疼了,我代他們向你道歉,水里畢竟臟,犯不著拿自己的身體置氣?!?/p>
米蒂瞧他,說得算是個人話。他們剛才拿竹竿捅自己,就差皮開肉綻了,連句道歉都沒有,只顧著讓自己上來,當(dāng)她是泥捏的啊?
“你是他們什么人?”容睿道歉,米蒂的氣焰便小了許多,好聲好氣地問他。
“算是半個主子,我能做主就是。”容睿掃了一圈下人,他們神色各異,皇子給她道歉,多大的面子?
“那好,我接受你的道歉。我這就出來?!闭f著,米蒂往岸上游,還未游到之前家丁掉下來的地方,她便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被東西纏住了。
雖然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自己還一身白色繁復(fù)的古裝,潭水邊的人更是從頭到腳的稀奇妝容,房子也古色古香,但是走著瞧吧,海難沒死,總不能在這死了?
米蒂潛下水,去解綁著她的鎖鏈,鎖鏈鐵銹連連又沾了青苔和泥沙,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鎖著她的一只腳腕,她折騰良久,才將它打開,順著鎖鏈往下看,那里似乎藏著一根柱子一樣的東西,歲月也已經(jīng)很老了。
光亮明明不怎么樣,但她卻覺得自己臉頰旁似乎發(fā)著光,照著底下,讓她模模糊糊地看清楚了一些,細(xì)細(xì)深究,一片毛骨悚然。這是什么邪祟東西?
她嚇了一跳,急急忙忙地回頭,心底一片莫名其妙。
剛剛轉(zhuǎn)身,便有人跳了下來,之前那個俊少年的臉在眼前放大,他一把抓住白衣女子的手腕,往岸上拉。米蒂一臉的蒙,剛才上面一陣嘈雜,他們是以為自己落難了嗎?虧得還有個帥哥來救她,想想便一臉欣喜。
容?;仡^看潭底下漸小的漩渦,雖然很狼狽,但松了一口氣,再看沒事人一樣的白衣女子捋頭發(fā)擰水,拿著衣服擰水,又擦了一把臉,回頭看他。
“你沒事吧?”
“沒事?!比蓊_B忙放了她的手,不知道她怎么能把一只手玩得這么順溜。
下人圍過來說,你可算出來的話,米蒂跟他們不對付,只是賠笑笑了笑。
容睿結(jié)果遞過來的衣服,米蒂在剛才被竹竿捅的時候,腰間的衣服別捅破了,露出一片晶瑩肌膚,將衣服遞了過去,米蒂看到送到眼前的,他剛剛穿的衣服:“不用?!?/p>
容睿眼睛往她腰上看了一下,米蒂順著看,剛才還沒覺得疼,現(xiàn)在瞄到了,不由得吸了一口氣,撩起破的衣服,一道血痕還冒著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血:“疼死老娘了。什么破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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