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人性,詩意人生(一)——讀《受戒》有感


《受戒》是汪曾祺1980年第10期創(chuàng)作的一篇短篇小說, 小說大概講述了一個十三歲的男孩在家人的集體決定下,選擇去當(dāng)和尚,在去當(dāng)和尚的途中遇見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女孩,往后他們結(jié)為鄰居,在交往四年的時間里,他們逐漸日久生情。在明子受戒完成之后返回荸薺庵中,由于小英子的告白,順其自然地展開了他們的愛情。短短幾千字便充分展現(xiàn)了汪曾祺對于健康人性,詩意人生的觀點。我將從篇名背景解讀,人物分析,情感基調(diào),藝術(shù)特色這四個方面來對這部小說進行解讀。

汪曾祺以“受戒”為篇名,但是統(tǒng)觀全篇,只在明子與小英子的對話之中了解了受戒要在頭皮上燒十二個洞;不受戒的是野和尚;受了戒就可以到處云游,逢寺掛褡;受了戒的和尚會有一份戒牒作為他們的合格文憑。等到明子受完戒,因為受戒燒戒疤是不許人看的,所以燒戒疤過程也只是通過小英子的粗淺了解來講述,并未圍繞受戒為中心來進行講解,而更多地著眼于了對于庵趙莊的風(fēng)土人情,和諧自然的美景,樸素簡單的日常生活來進行敘述,通過片名的分析可以得出其實汪曾祺在創(chuàng)作這篇《受戒》的時候并未想要真正的講解受戒的淵源歷史,而是更多的想要傳達(dá)表達(dá)給讀者的是沖破受戒的束縛,一種不受戒的對于自由美好生活的追求與向往。

“受戒”本意指佛教徒接受戒律的宗教儀式。宋人謂 :“浮屠之法, 必受戒二百五十乃成為桑門, 不然, 雖已祝發(fā), 或已說法為人師, 猶謂之沙彌而已, 所謂高沙彌者是也 ?!?宋末元初的胡三 省亦講:“釋氏之法, 凡初度僧尼, 皆請戒壇受戒 。其未受戒者謂之沙彌。在宋元間, 是否受戒, 是由沙彌到桑門的關(guān)鍵受戒前要檢驗受戒者的度牒, 受戒后由官方出給戒牒。為此, 還立有禁止偽造戒牒的法規(guī)。其次,官方規(guī)定,未受戒的僧尼不能出游,否則本人、主司都要受刑罰,僧尼未受戒而 已出本州界,就要被勒令還俗。

戒牒是嚴(yán)格戒壇制度的產(chǎn)物,是政府官員監(jiān)臨戒壇儀規(guī)而派生出的文牒,其作用在于控制“戒”這個環(huán)節(jié), 嚴(yán)肅受戒法事儀規(guī),堵塞受戒環(huán)節(jié)上可能出現(xiàn)的敷衍法事,詭稱受戒等漏洞。

《受戒》的典型人物便是明子和小英子,明子是受戒這個制度的受者,但是明子卻不是受戒的代言人,而是破戒的代言人,明子在文章前后發(fā)生了不小的變化,文章開端明子對于家人給他出家這個決定,明子并沒有反抗,一切都讓明子這個人物顯得順從,軟弱,但是隨著文章的發(fā)展,明子順利當(dāng)上了和尚并且有非常大的機會當(dāng)上沙彌尾,但是面對小英子的告白,他選擇了小英子,實現(xiàn)了他的破戒路程。小英子這個人物形象直率爽朗可以從幾點上充分體現(xiàn),一是對于明子的告白,而是在二人到達(dá)善因寺時,面對的氣象莊嚴(yán),其他人到達(dá)這里都不敢大聲咳嗽,但是小英子在跟明子告別的時候,毫無顧忌的大聲喊道“我走啦!”三是小英子的父親是船夫,從小受到自由自在環(huán)境影響的小英子,對于與人的交流上也是有自己的一套,第一次明子與小英子見面便是小英子先開口。這樣的兩個人物形象是“健康人性”的代表,也象征著汪曾祺對于自由自在的生活,解放人類天性束縛,對于人類生命的強大旺盛的追求與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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