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糖總有天忽然說自己不想再打游戲了,浪費太多時間,活的漫不經(jīng)心。很少見到她這么由內(nèi)而外的痛心疾首,恰逢周末陰雨,沒法去北高峰爬山,干脆決定去烏鎮(zhèn)看煙雨江南好了。
之前和糖總騎車去過西塘12年博客,知道西塘和烏鎮(zhèn)只有五十多公里間隔,不過一直以為烏鎮(zhèn)在西塘東邊,卻是搞反了。
群里問了誰想去,一起玩過很多地方的小諸同學要一起,于是大家定了很便宜的酒店,一同前往。
早晨九點才去濱興小區(qū)吃早飯接小諸,路上卻發(fā)現(xiàn)糖總沒帶身份證,于是接到人吃了早飯后又回家拿身份證,直接走彩虹高架上繞城高速,一路順暢,很快到了烏鎮(zhèn)。
在西柵門口的隆源路停車,公共車道上的劃定停車位停下,一個大媽從后面萬順農(nóng)家菜餐館里走出來,讓我們移走,說影響她做生意,我說我去辦理個入住就走,大媽不依不饒一定要我們立刻挪開。于是我就上車把車開到后面小操場改的五塊錢一天的停車場里。也挺邪門的,中午飯點到來的外地游客,不攬客吃飯也就是了,居然還把人趕走,大媽也是挺有個性噠。

預訂的酒店名字和實際上入駐的居然不是一家,好在酒店雖然裝修老舊,接待的卻是個又暖又帥的小哥,攜程上踏青促銷,才108元,也就沒啥說的了。
烏鎮(zhèn)的東柵就在酒店步行五分鐘的距離,過了橋就是,150塊的聯(lián)票,但基本上感覺東柵沒有特別讓人驚喜的地方。之前在網(wǎng)上看到說東柵比較貼近民俗,西柵商業(yè)味道太濃,不過實際上玩了過后感覺東柵基本上沒料,西柵則管理不錯。
很快玩完了東柵,三人回到酒店,由于他們還有開一家餐館,就是我經(jīng)常吃的灶豐年間。我們就讓他開車帶我們過去,剛好也在西柵門口,吃完飯直接開玩。
開始點菜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每一家灶豐年間差的還挺大,果然都要根據(jù)大廚的菜譜走。這里沒有煮的稀爛的醬雞爪,而是比較硬的大雞爪,而我喜歡吃的神仙雞和孜然菠菜也都沒有,只好按照當?shù)氐奶厣它c了。
吃完進西柵的時候,雨已經(jīng)不小了。坐了免費的擺渡大船到了對岸,三人就沿著民宿街一路往里走,人不多也不少,雨時大而時小。由于下雨,并沒有沿街叫賣的人,也沒有到處拉生意的本地人,游客都自顧自的進出一些小店,或者到屋檐下避雨。
這樣的雨天,這樣的民宿,是挺美的,我跟糖總說,你看,如果住在這樣的木屋里,喝著熱茶,看著河里撐桿而過的烏篷船,和門口被雨淋得跟狗一樣的逗比游客們,是多么奢侈的生活呀。
走著走著,鞋子全濕透了,和黃總帶的傘很小,又要照顧到相機君,我們兩個半邊身子都濕透了。一坐下來就覺得冷,就一刻不停地走,大概一個小時不到就走到了最西頭,糖總還站在公廁門口問管理員大媽公廁在哪里,周圍的人都哈哈大笑,也讓這個雨天沒有那么冷。
往回走沿著護鎮(zhèn)北河,由于是游覽車專用道,沒什么好看的。
渾身都是雨水,腳也冷的要命地回到車上開開空調(diào),簡直美好極了。開回酒店后,就各自回房間趴著了。
晚上八點,三個人糾結(jié)半天還是決定不叫外賣,穿上空調(diào)吹了幾個小時的衣服下樓去對面那個沒什么生意又把音響開的轟隆響的燒烤攤吃晚飯。對面有兩家燒烤攤,一家門口貼著點菜前問清價格,看著就像善解人意的黑店,另外一家門口的泡沫盒子里游著兩條魚。之前小諸說想吃魚,我們就選了這個有魚的黑店。
黃總問清楚了魚的價格,88元一條,不論重量。然后素菜么,老板娘說『都是一塊兩塊的』,于是我們幾乎點的都是素菜,也不多,一人一瓶雪花。燒烤沒點多少,吃的很快,魚正在烤,伙計忽然過來問要不要加38塊錢,可以加很多素菜下到里面云云,不然不好吃——此后他至少用十分鐘來描述不加這38塊錢將有多么不好吃。糖總自然很不樂意,絕不接受這樣不先說明白,中途落井下石的行為。于是我們堅決沒有加這38塊錢,最后魚上來了,很好吃,并沒有像他自黑的那么不入味。
結(jié)賬的時候一看二百多,就是說我們吃了一百多的素菜和三瓶雪花,大概看了下有28塊錢的小茄子,所謂的『一塊兩塊的』則大都是『三塊四塊的』。大家也懶得啰嗦,付錢回酒店睡覺覺咯。下圖是我們住的酒店,名字叫姍娜拉,對面的燒烤攤,夜里出現(xiàn),白天是早市之類,如果有人看了這片博客記得慎重喲。錢從來都不是問題,但出門在外很不喜歡這種被人算計的感覺。


次日早晨,我6點半就起來了,刷微博和朋友圈等兩位姑娘起床,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車被本地車別到停車位里出不來了,讓酒店小哥報警聯(lián)系了車主來挪車,那個開銳志的中年男人姍姍來遲,還用本地化叨逼叨叨逼叨地不離開,酒店小哥跟他用本地話講半天,我鳴笛才讓他上車移開。
出了酒店上道路,很快就離開了烏鎮(zhèn)。
烏鎮(zhèn)的景區(qū),管理得挺好的,沒有特別亂的感覺,也沒覺得特別商業(yè)化,可能是下雨的原因,也很可能真是下雨的原因;不過烏鎮(zhèn)人民的代表,趕人的大媽,一塊兩塊的燒烤老板,堵人車還罵罵咧咧的中年銳志車主,足以讓我不會再想來這個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