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絕不,我絕不會讓你再離開我半步!”撒哈林一下子變得氣急起來,緊盯著梅瑩瑾的眼睛。。
“你要還記得我們的友情,就放了我們,咱們從一開始認(rèn)識就是錯的,所以以后也不會有什么交集,我們原屬于不同的民族,本來相安無事,只是你們拿起刀開赴中原的時候,就開始了現(xiàn)在的勢不兩立。”梅瑩瑾平靜的看著他,一字一頓說道。
“不對!我不同意!這和我們個人沒有關(guān)系,不能成為我們之間的障礙,過去的一切我全部都記得,那些美好和珍貴的,你也沒忘記,不是嗎?梅林,你先在這里住下,我去去就來。有什么爭執(zhí)等我回來再說好嗎?”說完鄭重的握了一下梅瑩瑾的胳膊,卻遭到梅瑩瑾厭惡的一甩。
“不用了,我一刻也不能呆在這里,撒哈林,你馬上放我們離開!”梅瑩瑾大喊。
可能是這一摔激怒了他,“告訴你們,休想!別想離開這里半步!看好他們!放跑了一個我拿你們是問!”他震怒了,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兇狠,急吼吼的吩咐,整個屋子緊張的氣氛陡然上升。
“是,貝勒爺!”下人們大氣也不敢出,急忙答應(yīng),蓮兒被剛才的一切嚇白了臉,不知道為什么融洽的氣氛一下子變成劍拔弩張,而且貝勒爺從沒這么生氣,“姑娘,你有話不能和他好好說,貝勒爺從沒有這么生氣過?!鄙弮嚎此哌h(yuǎn),怯生生的相勸。
“呵,蓮兒你不懂,謝謝你?!?/p>
“姑娘說哪里話,要不要找玉姑娘來和你聊聊天?”蓮兒又小心的提議。
“恩,好,你看,我就像他養(yǎng)在籠子里的小鳥,什么自由都沒有的?!?/p>
“快別這么說,貝勒爺很在乎你的,你不知道,前一陣他每天晚上都來,在你做噩夢的時候陪著你?!?/p>
“哦,原來是他?!泵番撹聊?,極力回想以前深夜的細(xì)節(jié),每次夢魘,自己掙扎,總有一個溫暖的臂膀攬她入懷,輕柔的哄她入睡,清晨時卻又悄然離去,撒哈林,你為什么要這樣做?盡管我們結(jié)拜了兄弟,但現(xiàn)在我們是兩個陣營的人。
“小姐,你在想什么呢?”玉玲瓏匆匆趕到,看她若有所思,忙問。
“玲瓏,你快坐下,我有話給你說。”梅瑩瑾迫不及待把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告訴她。
沒想到的是,當(dāng)梅瑩瑾把這個房子主人的真實身份告訴她之后,她出奇的平靜,“沒錯,就是他,從那天他回來偷偷看望你我就認(rèn)出了,但是他不讓告訴你?!?/p>
“為什么?他是旗人,帶領(lǐng)軍隊踏上中原大地侵略我們的旗人,若不是這些,我們也許還會是朋友,但現(xiàn)在是勢不兩立的敵人,不行,我們得想法逃出去,不能留在這里,還有重要的事情等著要做”。
“可是怎么逃呢?小姐,這幾天我都觀察過了,這里雖然是私人宅院,但外圍戒備森嚴(yán),只能在園內(nèi)走動,院門處是不讓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