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允許你外表的丑陋
但是
請不要將你的內(nèi)心也變得丑陋
阿蕾第一次見到老白的時候,抬手就是給了一巴掌。
老白一臉懵圈的捂著臉,不知道作何解釋。
“看你文質(zhì)彬彬的,怎么就是人面牲口心呢?”
老白咂巴咂巴嘴,心里想說,誰讓你前凸后翹生的美呢。
話到嘴邊,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差點沒憋出一個屁。
至于為什么阿蕾要給老白這一巴掌?很簡單,老白沒敲門就推開了廁所的門。
阿蕾當時正在半起著身子,雪花花的屁股撅的老高,一手正撕扯卷紙,一手提著褲子,正算計著扯多長的紙,卻被老白這么一驚嚇,差點沒把屎擦到手上。
老白原想解釋什么,耐不住守了多年的童子身,一時就看呆了。
阿蕾當然怒斥了一聲之后,老白漲紅著臉,把頭縮了回去。
后來,就出現(xiàn)了開始的那一幕。
阿蕾大學剛畢業(yè),而老白已經(jīng)在社會這個大染缸里,摸滾打爬了三四年,長得普通,甚至有點寒磣。
阿蕾一個月領(lǐng)著微薄的三千塊收入,每當15號的時候,阿蕾就面臨著干糧見底的尷尬局面。
按照阿蕾的說法,人生處處都是陷阱,一不留神,就要喝風。
而老白呢?一個本科畢業(yè)生,在一家IT公司做技術(shù)開發(fā),典型的宅男,由于宅男屬性又加上生的普通,導致老白打落地以來,連一次戀愛都沒談過。
經(jīng)過這次事件,老白在阿蕾心理的形象可謂是直線下降。
阿蕾在大學期間就談了一個男朋友,長得帥氣,家里也算小資階層,在本地有一套2居室的房子,偶爾的時候,阿蕾就不回來住。
原本日子就這么平平淡淡的過了,在老白的心理,阿蕾不過是自己卑微人生中一個路過的人,注定沒有交集。
直到有天深夜11點的時候,老白正在公司加班開發(fā)一個新功能,突然手機響起來了,電話那頭是阿蕾的聲音,她有氣無力的告訴老白,自己沒帶鑰匙,麻煩老白回來幫她開下大門。
老白當即就放下了手里的工作,臨行時連給老板的招呼都沒打,就急匆匆的跑回去了。
剛出電梯,就看見阿蕾半躺在地上,過道的燈光靜悄悄的打在阿蕾的半張臉頰上,泛起輕微的光暈。
老白突然心里就有些發(fā)酸,心疼。走了過去,拍了拍阿蕾的肩膀,阿蕾一點反應都沒。
老白這才注意到阿蕾已經(jīng)臉色發(fā)白,額頭上還冒著汗珠,高聳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老白不由得臉色通紅,小弟也有點不安分起來。
那一晚,你們覺得老白是和阿蕾發(fā)生了什么故事嗎?
并沒有,老白將阿蕾送去了醫(yī)院,最后是發(fā)高燒。
后來的時候,阿蕾經(jīng)常忘記帶鑰匙,每次都會讓老白大老遠的跑回來開門。
老白呢,單身總是有道理的,他自作聰明的多配了一把大門鑰匙,放在了大門口的電表箱里,并告訴阿蕾,下次沒帶鑰匙可以直接從電表箱里拿。
老白似乎已經(jīng)感覺到阿蕾一定會感動的不行,然后撲進自己的懷里,不由得笑開了嘴。
然而并沒有如老白所想的那樣,相反,阿蕾搶過鑰匙就丟出了老遠。
但是雖然前面不對,但是后面的確如同老白想的一樣,阿蕾撲進了老白懷里,老白的胸腔甚至能感覺到兩團柔軟的物體抵觸在自己的胸口,阿蕾哭了。
“誰他媽要鑰匙??!”
老白其實并不傻,他只是不敢主動去追求某個人或某個事物,他的自卑源自于20多年來的感情空白,他懼怕傷害,所以就逃避傷害。
自卑本身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
因自卑
你喪失了本該有的權(quán)利和自由
阿蕾是如何喜歡上老白的,就連老白自己都不清楚。
但是阿蕾知道,一個人的外在不一定很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內(nèi)心一定是干凈的。
沒有所謂的美與丑
只有內(nèi)心與野獸
再美的人皮
也比不上一顆干凈透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