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叮鈴叮鈴叮鈴——手機的鬧鈴吵醒了我,輕輕抬起沉重的眼皮,模模糊糊的拿起手機,關(guān)掉了鬧鈴,手機上卻沒有顯示時間,沒有那個熟悉的桌面,但它還是響著,只是聲音非常的微弱,像我沉重的身體一樣——微弱的力量無法撐起來。
? ? ? ? 靜靜的手機自己就不響了,厚重的窗簾遮住了所有的光,分不清白天還是夜晚,我能動的只有一只手,依然很沉重。
? ? ? ? 突然手機自己亮了,很微弱的那種光,閃爍著黑白雪花的畫面,就像沒有了節(jié)目的老式顯像管電視一樣,黑白的雪花畫面和嘩嘩白噪音,任憑你怎么去按那幾個按鍵,它依然無動于衷,只有花花的畫面和嘩嘩的聲音。這時它自己發(fā)出了一個男人低語的聲音,不知道說了什么,轉(zhuǎn)而出現(xiàn)了畫面,一個戴著禮帽的男人的黑白畫面映在了那個充滿雪花的屏幕上,我怕極了,用盡了全身的力量,那力量都集中到了那只能動的手上,奮力的將這個不聽話的手機摔了出去,然而它只是跌落到了地上,那畫面依然沒有停止,那個男人還在說著什么。
? ? ? ? 叮鈴叮鈴叮鈴——手機的鬧鈴又一次吵醒了我,我拿起枕邊的手機,關(guān)掉了鬧鈴,原來這一切都是夢,嚇?biāo)牢伊?,我從床上坐起來,點亮手機屏幕,在昏暗的房間內(nèi)穿上拖鞋,睡的迷迷糊糊的,走出臥室,客廳里點著燈,亮堂多了,正好穩(wěn)定一下驚慌的情緒。
? ? ? ? 媽媽:? “醒了,你看電視演啥了。”然后手指向了那個閃著黑白雪花畫面的電視,緊接著又是那個聲音,又是那個戴著禮帽的男人。
? ? ? ? 這一次我醒了,鬧鐘還沒有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