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今天依然下著雨,我早早的就到了學校,到了門口領導站的滿滿的,肯定不是迎接我的,下午三點,省里均衡驗收的人就要來了,沒人能坐的住。
? ? ? 因著均衡驗收,學校大變樣,倒也是幸事。咨詢室都打掃了無數遍了,我打開三個門,又細細查了一遍沒什么紕漏,又打開了燈,后又覺得會不會太刻意說我浪費電,于是又關了。過了一會兒,我又把燈全打開了,陰天實在太暗了。三點,終于來了,聽秋娟老師說烏泱泱一大堆人,還有記者扛著長槍短炮,說著她做了一個扛攝像機的動作,一下子把我逗樂了。檢查團去了七年級明德樓,在我的咨詢室很難看到情況發(fā)展,我悄悄把窗戶打開,看到隊伍走到了對面的求真樓,人還不少,莫名的緊張起來。
? ? ? 我拿出一本《哲思》看起來,讀起來其中的文章,可終究是等待難熬,時不時地就跑到樓梯口豎耳聽聽,終于到第五次的時候,我聽到了紛亂的腳步聲和交談聲,我趕緊回到咨詢室,默默想等會怎么說,怎么面對鏡頭,結果他們在二樓停留了好久,終是沒有上來??蓱z我一腔熱情,最終連面都沒有見到。
? ? ? 秋娟老師下去拿簽到表,上來告訴我,走了,我放松又失落,連問了好幾遍。
? ? ? 楚校打電話告訴我走了,我終于確信走了,又遺憾又慶幸。
? ? 一個均衡驗收,把我整得零零散散,一顆心七上八下終于歸了位,雖說沒有檢查到心理咨詢室,但咨詢室也不僅僅是為了檢查,一切該回歸正途,回到原來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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