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2月29日-2018年1月2日，柬埔寨暹粒省吳哥五日游。
早在12月初，我們就預訂了一家三口去吳哥跨年自由行的行程。之后在《簡書》看到了幸容的《美，救贖了早已成為廢墟的吳哥》的文章，其中的一句話不時會沖擊我的腦海，也令我對吳哥之美更加向往。“吳哥的美，使每一個人走到廢墟的現(xiàn)場，看到了存在的荒謬。在廢墟間行走，有時候恍惚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時何地。”及至來到暹粒，用兩天的時間游歷了大小吳哥后，的確被吳哥的古老美、廢棄美、遺棄美、遺跡美、蒼涼美、荒涼美深深震撼到。面對那些已經修復或者尚在廢棄中的佛塔或者寺廟，內心總有一種無法名狀的感覺，是什么感覺呢，好像是顯赫之下露出的卑微，也像在巨人面前顯出的渺小，又像在一個博學的專家面前顯露的無知，亦或在一件寶物在前無法鑒賞的缺憾，總之，這是一種既有震撼又有遺憾的感覺。
12月29日，一家人如期登上廣州飛往暹粒的航班，在當?shù)貢r間17:30到達暹粒機場。走下飛機，熱浪撲面而來，一派熱帶風景。暹粒機場是典型的南亞建筑風格，金黃色的屋頂映襯著白云朵朵的藍天，椰影婆娑、鮮花競放。柬埔寨時間比北京時間晚一個小時，來到暹粒，卻遭遇了一些小小的尷尬。走出機場，在外面一排舉牌迎接客人的人墻當中，我瞇起眼睛仔細尋找我的名字，從頭到尾卻沒有發(fā)現(xiàn)，只能和導游小林電話聯(lián)系，卻發(fā)現(xiàn)溝通起來不太順暢，解釋了半天，終于發(fā)現(xiàn)她從人墻后面的一個角落閃了出來，舉著寫有我名字的字牌。在得到確認后，他把我們帶到了接我們的車旁，司機是典型的南亞人面孔，不高的個子，黝黑的面龐，英語水平還可以，能與我兒子順暢溝通。和小林用中文交流一番，瞬間感到比較崩潰，她居然聽不懂我們大部分講話，我們也基本聽不懂她的講話。我立即聯(lián)系途牛旅行社，強烈要求給我們更換導游。車行大約30分鐘，我們來到預訂的吳哥御苑酒店，拿出護照登記時，又出現(xiàn)了麻煩，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們的預訂在酒店管理系統(tǒng)中處于刪除狀態(tài)，無奈我們又與旅行社再次溝通，經過各方大約2個小時的你來我往的交流，我們終于順利入住，途牛旅行社也通知我們更換了導游，是另一位也姓林的女導游。電話里聊了幾句感覺還可以就確定下來。安頓好后，我們還處于一種進入陌生國度的新鮮感中，于是來到酒店一樓的西餐廳，我們點了四個柬埔寨菜，暢飲了一大瓶吳哥啤酒后才開始休息，準備第二天整裝待發(fā)。
游覽之前，先讓我們對吳哥有一個大致的了解。吳哥位于柬埔寨北部的暹粒省境內，暹粒市是暹粒省的首府。柬埔寨是典型的南亞熱帶季風氣候，5月至10月為雨季，11月至次年4月為旱季。年平均氣溫24°C。對于吳哥的歷史，我更愿意引用幸容文章里的描述:“我曾靜靜地坐在巴肯山神廟廢墟上，極目所及，蒼茫的山林，西沉的日落，仿佛泰國大軍來襲，和柬埔寨的士兵血戰(zhàn)。刀槍箭矢如雨，藤甲盾牌蔽日，象群轟轟然欲裂地踏踐而來，血流成河，尸積如山。爭戰(zhàn)過后，大瘟疫到來。是因為瘟疫嗎？一座設計既宏偉又精細的大城，就這樣被遺棄、被遺忘了。吳哥廢墟，任憑時間緩慢地讓一座空城，慢慢地掩埋在大海般的樹林里，為人所遺忘。直到1858年，法國自然科學家亨利.穆奧深入熱帶叢林，“發(fā)現(xiàn)”了吳哥城。1861年，穆奧的探險報告在歐洲引起了轟動。1863年，法國海軍進入吳哥，柬埔寨被迫成為法國殖民地.....?！彼拿枋?，會使你在面對吳哥的每一座廢墟的時候不由得唏噓不已、感同身受。
12月30日行程，皇家浴池-變身塔-圣劍寺-涅槃宮-塔普倫寺-斗象場-巴戎寺-巴肯山。
早上9:00，我們準時出發(fā)，來到吳哥游客中心，排隊購買了62美元的吳哥三日券，然后正式開啟了吳哥之旅。第一個景點是皇家浴池，這里曾是昔日吳哥皇家舉行洗浴活動的地方，建于12世紀末，呈正方形，邊長約有1000米，各邊都有階梯可以下到浴池中。浴池的入口處兩側設置了娜迦蛇神的石塑，其中有一段已經破碎，是用水泥修復起來的，在現(xiàn)代粗劣的修復技術與古老的殘缺之美間，對比是那么的明顯和強烈。炙熱的陽光照耀著湛藍的湖水，靜謐而從容，碩大的一個人工湖用來做浴池，足可以顯現(xiàn)吳哥王朝的奢靡與豪華。湖邊有一只風箏在微風中迎風起舞，不知是是主人遺棄在這里的還是有人故意把他拴在湖邊的石頭上的，成了浴池一景。
離開皇家浴池，汽車蜿蜒行駛在熱帶森林中的公路上轉過了幾道彎，我們來到變身塔景點。變身塔是羅貞陀羅跋摩二世建于10世紀下半葉，是用來為古代皇族火化變身為神之神殿，舉行已逝國王火葬儀式的寺廟。以前的國王貴族死后在此火化，據說可以從印度教義中的善惡輪回解脫，變身為神，由此而來“變身”之說。變身塔是典型的“塔山”風格，基座上建造磚塔。其基座為磚紅壤，上一樓貼的是石階，上層為磚塔，這也是吳哥通城中唯一一座紅磚與石頭直接結合的佛塔，歲月更迭，戰(zhàn)火不斷，塔身到處可以看到燒焦過的痕跡。變身塔是典型塔山建筑，塔身的紅磚在陽光照耀下泛著暖暖的紅，經過千年歲月滄桑，塔基座下石獅子仍然忠實地守候著這片寺廟。
離開變身塔，我們來到圣劍寺。圣劍寺是阇耶跋摩七世時期為其父親建造的，也稱父廟，與塔普倫寺相對，稱為母廟。圣劍寺四扇門外均有極長的通道。走過通道，橫亙在護城河上的是攪拌乳海雕塑，擁有數(shù)個頭顱的蛇王“那迦”，是吳哥古跡群中常見的神像，它長長的身軀經常被用作神廟的護欄。向東門的筆直通道干干凈凈，視線毫無遮攔。兩旁則長滿幾十米高的參天大樹，樹冠罩住了頭頂?shù)奶炜眨P曲的樹根在地面上四處突起。從幽靜的路上走過時腳下發(fā)出“娑娑”聲響。寺內通向中央圣堂的道路由拱頂長廊組成，長廊兩側以粗大的四方石柱支撐，一路上一扇扇石門邊上裝飾著諸神的雕像，墻上裝點著無數(shù)的仙界跳舞女神Apsara，姿態(tài)曼妙。整個建筑呈十字型，中心是中央圣堂，周邊是由拱頂長廊連著的東、南、西、北四扇大門，門外則是漫長的甬道。再往里去就是中央圣堂，那里的內墻因飾以青銅而閃現(xiàn)出迷人的光彩，那是依照國王的面容設計的神像，有高僧日夜陪伴左右，煙霧繚繞，木魚送經，晝夜不息。在中央圣堂一側，有一個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向我示意跟他走，我不明就里，遂跟他向里轉過了幾個彎，來到了一個有著佛龕的小空間，這里供奉著一尊佛像，香爐內香煙繚繞，旁邊擺放著花籃，還有兩個穿著好像軍服的人員站在旁邊。起初的工作人員示意我參拜，我估計是他特地引我到這地方來拜佛然后要向我收費或者讓我拿香火錢，我一向不在任何廟宇中有這種活動，于是就用英語說了一句沒有帶現(xiàn)金，然后就順原路返回了，那個工作人員倒是也沒有糾纏。步出圣劍寺，循著落葉無盡的甬道前行，一陣風吹過，真臘國王千年前的一瞬間，就這樣被抓住，或是被錯過。
游畢圣劍寺，下一個景點是涅槃宮。很多吳哥遺跡的寺廟在去探訪的過程中要穿過茂密的森林，和其他遺跡不同的是，去涅槃宮所穿過的森林是一片沼澤。據導游介紹，這些水是從洞里薩湖引過來的，在涅槃宮外已經形成了一個湖泊，湖中的樹木都已經枯死，虬枝倒影在水中，美輪美奐。湖中有大片的開著白花的水草，這些水草使我想起了8月份去阿壩若爾蓋花湖尋水中白花而不遇的情景，我想如果趕在花湖的盛花期，湖中的白花開起來就應該如此吧。近處還有剛露出尖尖角的紅色的睡蓮。湛藍的天空下，大朵大朵的白云倒影在水中，與遠處岸邊的綠色森林構成了一幅絕美的圖畫，簡直美到極致，也許用天空之鏡這個比喻可能更加貼切一些。
通往涅槃宮的甬道是用木板鋪成的步游道，大約可以三個人并排走的寬度，筆直通往密林的深處。涅槃宮是佛教寺院，最早是用來祭祀觀世音的，后來也被用于醫(yī)療，是古代柬醫(yī)的圣地，據說以池中圣水療傷治病每出奇效。池塘分四個方向各一小池，而居中的大池塘則象征了喜馬拉雅山和山下的圣湖，代表了宇宙的最高處，也是人們心靈向往的最崇高的純潔圣地。大池中央的小島上有一座代表須彌山的小小寺廟，神龕是呈十字形的，外形如同一個精致的花瓶，上面雕飾了很多佛教圣物蓮花和佛陀的故事，共有四門朝向四方，其中有三座裝飾性的門，門上雕刻著觀音造像，只有一扇門是供進出的，當年的祭祀活動就在這里舉行的。因為木柵欄的阻止，現(xiàn)在的游客只能在小池塘邊止步遠眺。
涅槃宮之后，我們去到圣劍寺的另一半塔普倫寺。塔普倫寺是吳哥窟建筑群中最大的建筑之一，也是最具特色和魅力的寺廟。是阇耶跋摩七世國王為母親而建的寺廟，是一座佛教寺廟，據說是阇耶跋摩七世依據母親的容貌所雕塑。整座建筑帶有早期高棉建筑風格，結構以大塊紅磚為主，覆蓋灰泥雕塑，歷經千年，破壞嚴重。既反映了佛教的精神，又充分運用了高棉的建筑語言，雕刻風格細膩，柔美、華麗，女性氣息十足，極富美感。塔普倫寺的另一個特色是：它的許多宮墻、城門，佛塔都被當?shù)厝朔Q為蛇樹的參天巨樹所盤踞，巨大的根莖穿繞在古建筑的梁柱、石縫、屋檐、門窗之間。巨樹在寺廟的每個空間盤根錯節(jié)地生長，樹根深入建筑的石縫中向四方擴散，巨根抓緊廟宇建筑物，形成樹在廟里，廟在樹里的奇妙景象，見證著吳哥文明千年來滄海桑田的歷史變遷。19世紀初法國人所謂‘發(fā)現(xiàn)’吳哥奇跡時，據說就因為樹根盤根錯節(jié)的太嚴重，決定放棄整修，只稍加修葺讓他保持原貌，于是形成今日被巨大樹根盤踞的神廟奇景，體現(xiàn)了植物與建筑的自然共生。塔普倫寺還有最吸引人的一點就是這里曾是美國電影『古墓麗影』的拍攝取景地，大群的游客都排隊在最經典的取景點拍照留念。
馬不停蹄的游覽了好幾個寺廟后，我們穿過斗象場，來到吳哥通城的核心景點-巴戎寺，欣賞著名的《高棉的微笑》。巴戎寺位于大吳哥城的正中央，為當時之國廟， 建于公元1219 年，以中小型石塊堆疊而成，為四十九座高塔組成的塔林，49 座四面佛加上城門上的 5 座，總共是 54 座。每一座寶塔上四面佛的原型就是阇耶跋摩七世，佛像臉帶安詳?shù)奈⑿Γ@就是令吳哥窟蜚聲世界的“高棉的微笑”。 置身眾多佛塔間，人就像進了一個人工堆砌的巨石的森林，四面八方都是微笑的佛像，人是那么的渺小。巴揚寺一二層的回廊有很多浮雕畫，內層回廊為神話和宗教故事，外層回廊以現(xiàn)實生活為題材。多少人是為了追尋高棉的微笑才來到這里，多少人是為了一睹這笑靨的魅力才來到這里，待到來時，真的親手觸摸到，真的親眼見到時，這里的每一塊石頭，每一塊磚都能讓人體會到高棉微笑的背后不但只有神秘，還有更多的滄桑與經歷，更多的歷史變遷與歲月沉積。面對面看著，真的會體會到，時間的風雨絕對會磨平石頭上的棱角，會在每座神像的臉上蒙上歷史的面紗，這種沉淀感是可以用心傾聽到的。
在一片唏噓和驚異當中，我們結束了巴戎寺的游覽，去往今天的最后一個景點，觀看巴肯山落日。巴肯山是在吳哥西北1.5公里處的一座小山，高約67米，山上有巴肯寺的廢墟。從巴肯山頂可以居高臨下俯瞰吳哥窟。巴肯山是耶輸跋摩一世遷都的結果，以巴肯山為中心的耶輸陀羅補羅所在地，一直到15世紀，都是真臘王朝的首都。從山腳一路走上去，人群熙熙攘攘，明顯比其他的景點人多。尚未走到山頂，發(fā)現(xiàn)已經有長長的排成三排的隊伍，而且隊伍中中國人居多。我們隨著人流排在隊伍中，沒有多久，過來一個景區(qū)人員，用中文告訴大家，山頂?shù)陌涂纤抡诰S修之中，每次只允許300人進入，而且今天據氣象部門報告，沒有日落?？磥碛^看日落的希望泡湯了，也就不能感受幸容所描述的那種戰(zhàn)爭的場面，確實比較遺憾。無奈我們只得在巴肯寺外圍繞著游覽了一番之后下山了。
12月31日行程，女王宮-崩密列-羅洛士群-吳哥窟。
女王宮距吳哥城約25公里，是三大圣廟之一，被譽為“吳哥古跡中的明珠”。供奉著婆羅門教三大天神之一的濕婆。女王宮是古代高棉雕塑的最精華作品之一，為紅色砂巖修建而成，寺院前的神道長約67米，建筑主體區(qū)域面積大約為500平方米。寺院整體為紅色砂巖雕刻而成，內部四座寺院守衛(wèi)雕塑被移至金邊國家博物館，現(xiàn)有雕塑為復制品。女王宮以艷麗的色彩和精美的浮雕著稱于世，是吳哥古跡中風格最獨特和最精致的建筑群之一，這也許是因為這里的雕刻太過精美，不像出于男性之手。女王宮規(guī)模不大，但周圍同樣開挖護城河。現(xiàn)存的主體建筑有三座中央塔和大型藏書室，所有外墻全部布滿精美的雕刻。
在女王宮外，我們遇到了售賣棕櫚汁的商販，他在自行車上擺放著棕櫚的果實、雄花和雌花，車筐里一桶桶的是從雄花榨出的汁液，喝起來清香爽口，非常甘甜，比起椰子汁來口感要好很多。
離開女王宮，去往崩密列。崩密列不屬于常規(guī)的吳哥景區(qū)范圍內，所以一般的旅游團行程中很少會包括這個景點，但是恰恰就是這個景點，讓我們深深感受到這失落的世界。進入崩密列，道路兩旁都是蛇神娜迦的雕像，大部分都已經不同程度的損壞。坍塌的大門已經無法進入，只能從旁邊繞行。進入崩密列內里，滿目都是坍塌的石塊和荒草叢生的樹林，古老的建筑就這樣靜靜地躺在叢林中，恍然延宕了數(shù)百個春秋。我們在崩密列斷裂的巨石和坍塌的墻壁間攀爬、穿行，黝黑的巨石東倒西歪，完全沒有參照物供我們辨別方位。崩密列這個已經崩潰的廢墟，真是一個讓人崩潰的地方，我不禁又想起了幸容的那句話:“在廢墟間行走，有時候恍惚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時何地”。這句話直擊人的內心深處，一瞬間會讓人感覺失魂落魄，產生一種萬事皆空的飄忽感。據說美國曾想修復崩密列，但考察過后也只能望而生嘆，實在是無從下手，無法拯救。損毀的雕像，殘缺的斷腳，在向世人展示著昔日的輝煌，這里曾鑲嵌著無數(shù)的寶石，有著不可想象的璀璨。這里的沉重讓人震撼，讓人感喟，原始的古老，樸素的真實，廢棄的美麗。寺如其名，這里的一座座寺廟崩塌了，密密地羅列著，神秘著、荒涼著，蒼涼中透出原始的、悲愴的美。
帶著崩潰的感覺和似乎不能從冥想者回復不來的思緒，我們驅車去往下一個景點-羅洛士群。羅洛士群建于9世紀末，被人們稱之為高棉藝術的開端，吳哥王朝的創(chuàng)立者阇耶跋摩二世曾建立了數(shù)個首都，羅洛士是第二個，吳哥王朝在此定都70年，現(xiàn)存羅萊寺、巴空寺和神牛寺。羅萊寺和神牛寺破敗嚴重，我們主要參觀了規(guī)模宏大的巴空寺，巴空寺有些像巴揚寺，但是沒有那么多的佛塔。巴空寺四周有六座磚塔，其中有的破敗的厲害，正在修復之中，四周支滿了腳手架，我們走進前去探詢，發(fā)現(xiàn)腳手架和國內建筑的架子完全不一樣，非常精致，再看懸掛的標志牌匾，標明的是一家德國公司。
羅洛士游覽的時間較短，之后我們返回市區(qū)在一家叫新蓮花的中餐館用了午餐。午餐之后的景點是我們此行的壓軸戲，核心中的核心-吳哥窟。去往吳哥窟的路上，我們發(fā)現(xiàn)路邊有三三兩兩的猴子，有的在草地上嬉戲，有的在和游客討要食品。導游告訴我們，這些猴子都是野生的，平時在森林里，但更多的時候會出來和人或者動物玩耍。我們不禁感嘆在柬埔寨人與動物的和諧共生是多么自然。
吳哥窟又稱吳哥寺，被稱作柬埔寨國寶，是世界上最大的廟宇，同時也是世界上最早的高棉式建筑。吳哥窟意思為“毗濕奴的神殿”，中國佛學古籍稱之為“桑香佛舍”。吳哥窟寺坐東朝西。一道由正西往正東的長堤，橫穿護城河，直通寺廟圍墻西大門。吳哥寺前，左右各有一個方形的水池，吳哥三塔倒影在池中，是吳哥窟經典的大片之作。導游告訴我們，柬埔寨國旗中央的圖案就是吳哥窟三塔。在金字塔式的寺廟的最高層，可見矗立著五座寶塔，如骰子五點梅花，其中四個寶塔較小，排四隅，一個大寶塔巍然矗立正中，與印度金剛寶座式塔布局相似，但五塔的間距寬闊，寶塔與寶塔之間連接游廊，此外，須彌山金剛壇的每一層都有回廊環(huán)繞，乃是吳哥窟建筑的特色。那里的臺階陡峭，需要手腳并用地爬上去。這寓意著人們到達天堂需要經歷許多艱辛。我們跟隨在排隊的人流中經過大約半小時的時間，終于爬上了第二層，在回廊中穿梭游覽?；乩戎袧M是雕刻精美的佛像和壁畫，造型優(yōu)美、花紋細膩，栩栩如生、精美絕倫。神態(tài)各異的佛像令人心生感慨和敬畏。中央寶塔的四周是四個平臺，回廊中有著高高的穹頂，每一個回廊中接連的門洞串起來如同時光隧道，吸引了眾多的游客紛紛坐在門框中拍照留念，仿佛畫框中的人。在游客情不自禁的驚嘆聲中，我們不由得對吳哥王朝令人驚異的和不可思議的建筑工藝和建筑藝術感到非常震驚和震撼，真想不到在一千多年前的真臘王朝居然有著如此高深的技術和藝術，讓人不得不喟嘆當時王朝的空前盛況!
依依不舍的從佛塔走下來，天色已近黃昏，吳哥窟的西南方向已經出現(xiàn)了一抹晚霞，我們放飛了無人機，從空中俯瞰吳哥窟，空中的吳哥窟在霞光的照射下，呈現(xiàn)出暖暖的紅色，更加神秘和壯美。正當我們流連在美景當中的時候，景區(qū)的工作人員跑來制止了我們，原因是景區(qū)內不允許，我們只得悻悻的收了起來。
天色黑了下來，我們戀戀不舍的離開了吳哥窟。經過導游的調整，我們的吳哥三日游壓縮成了兩天，游完吳哥窟后，我們吳哥的行程就結束了，第三天的行程就都是外圍景點了。
返回酒店的時候，酒店大堂已經開始了跨年夜的預熱活動。我們在登記住宿的時候，酒店為表達當天給我們帶來麻煩的歉意，特意送給我們每張價值70美元的三張參加票，我們稍作休息后就加入了狂歡的人群。
2018年1月1日，新年的第一天。今天的行程是:洞里薩湖-國家博物館-免稅店。
記得在中學學世界地理的時候，就知道了柬埔寨的著名景點-洞里薩湖。這番前往，自然有很多期待。驅車大約40分鐘的時間，我們來到洞里薩湖畔，購票登船游覽。旅行社為我們安排的是包船游覽，我們上船后向洞里薩湖深處駛去。隨著船向湖的縱深處不斷前進，映入眼簾的洞里薩湖景色卻越來越讓人失望。湖水渾濁像摻雜了大量泥沙的黃河水，遠處是叢生在水中的灌木，像遭遇了洪水的森林。邊緣湖堤上有漁民搭建的破舊的棚子，一些穿著短褲或者光著身子的兒童在泥地里玩耍。在國內這根本算不上什么景區(qū)，仿佛到了水鄉(xiāng)的貧民窟。行駛大約20分鐘的時間，來到了一片兩岸都是船屋的水域，兩側都是大大小小的船屋，有住宅、有學校，人們在船屋中或者工作，或者閑聊，一派水上漁家的生活。導游介紹說，這些都是越南人的生活聚集地，這些越南人是上世紀70年代越柬戰(zhàn)爭的時候柬埔寨從越南征召的雇傭軍，戰(zhàn)爭結束后柬埔寨把他們遣返回越南，但越南因為戰(zhàn)爭時他們幫助柬埔寨打擊本國人，所以也不接受他們，于是這些無家可歸的越南人就在洞里薩湖旁滯留下來，成為難民，以打魚為生，久而久之就形成了這樣的局面。
游覽了洞里薩湖后，返回市區(qū)參觀國家博物館，我們購買了語音導游，按照導游索引，逐點進行了詳細的了解，對幾天來在各個景點游覽了解的知識進行了深入的消化，通過講解員的詳細介紹，使我們對吳哥的印象也越發(fā)深刻。
1月2日，我們結束了吳哥五日游，從暹粒經由廣州回到家中。從虛幻再次回到現(xiàn)實，腦海中卻總是縈繞著佛塔、廢墟等各種遺跡的影子，揮之不去！
吳哥，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