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跟我說,我生活在最好的時代。這個時代,不像他年輕時,不吃樹皮、不吃觀音土,就會餓死。
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我在一家賣壽司的店,店主是個姐姐,穿著高仿阿迪。耳墜倒像是某寶最新款,一份壽司12塊錢,店里坐了8個人,兩個男的,六個女的。當(dāng)然,他們七個坐在一起,那兩個男的應(yīng)該是閨蜜,因為我親眼看見他們戴的項鏈?zhǔn)峭?。店主姐姐大約能掙80塊錢,相當(dāng)于我兩個月的話費。店主姐姐滿心歡喜的收下200塊錢,還不忘扯了扯高仿阿迪的褶皺。這家店的墻紙很好看,是簡潔的紅磚樣式,坐在桌子上,總感覺自己是個詩人,再也不用被人催稿,文思泉涌。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像新聞聯(lián)播里說的那樣,漫漫人生,卻如天堂。甜蜜地,讓人有點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