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去年下半年開始,房價各種瘋漲。上海也毫不例外。

所有同事都勸我:你們趕緊賣了外地房在上海置換一套吧。
我總笑笑,不做過多解釋。
公司一位同事和我同樣狀況,面臨孩子入幼兒園,也總來問我什么時候打算買房。
我認真地對她說:每個人情況都不一樣,我暫時不考慮,但我的決定你可能最好不要借鑒,只要你們的家庭能承擔還貸的壓力,自然越早買越劃算。
依照物以稀為貴的樸素道理,上海的房價只能論漲快慢,不能論漲跌。只要有剛需,能承擔風險就下手。
另一個對我傾訴孩子教育壓力的朋友,我講了類似的話給她。
我另一個熟人夫妻收入中產(chǎn),唯一的女兒剛剛高二,這個女孩自小獨立,目標是非哈佛不去。為了支持女兒,夫妻耗資十多萬請了申請入學的私教,為期一年。女兒如魚得水,收獲頗多。
另一個朋友,自小也有良好的家境,親戚在海外,她卻對留學充滿恐懼,在澳洲試留了一個月,幾乎哭著回來再也不要出去。她繼續(xù)在上海過著結婚生子不遠離父母的生活。
有的女孩天生擅長做賢妻良母,有的生來為造福世界,無論哪種類型,都有她的價值和和幸福的境遇。
我做大的決定很少咨詢他人,往往以自己的評估為準。
比如當年選擇在職讀MBA,一起入學的部分同學更多是因為當時的政策允許借此落戶。
當時我也有落戶需求,不過對于政策我也明白素來多變,沒有承諾也沒有確定,最好不要寄予厚望。
在讀與不讀,投入與產(chǎn)出之間,我做了一個分析表格,將我想讀的原因,一定能收到的產(chǎn)出和較小可能收到的產(chǎn)出如落戶,做了權重分析。
最后,我選擇了讀書。
即將畢業(yè)的時候,許多落戶無望的同學開始申訴控訴,我反應則比較平靜。我需要的基本都得到了。贈品有最好,不要也罷。
與此相同的還有,我沒炒過股,基本沒有購買過理財產(chǎn)品。這種方式對有的人來說,過于保守,對我來講則意味著安全。
作為家庭的主要收入來源,父母年齡漸長,孩子年幼,我的抗風險能力比別人弱,因此穩(wěn)定風險基金必須要保證,即使錯過一些投機賺錢的可能。此外,我從未研究過股市,對此一竅不通,花時間研究倒不如多放些時間在工作和照顧父母孩子身上。
對于婚姻的決定同樣如此。
我迷茫的時候也試圖問我的朋友,看一些雞湯文,最終我發(fā)現(xiàn)真正解決困境的方法還是需要靠自己找出來。
有的女人在婚姻里擅長調和,遇到一個木訥的人也能調教成暖男。這是天賦秉異。
我是一個想法比較單一的人,沒有那么玲瓏,我會在過于復雜的關系上花費較多時間還難以處理好,天生比較敏感的特質又會讓我做不到對嫌隙視而不見。綜合考慮之后,我選擇結束一段雙方都痛苦的關系。
從結束之后,整個人才恢復到一個輕松愉悅的狀態(tài)。
期間,勸說的人很多,尤其是父母。他們列舉種種不幸福的可能,孤苦的可能。我知道讓他們愉快地接受是不可能的,只是簡單地對他們說:我一想到自己只有這一生,就覺得必須要結束這種痛苦的關系。好在他們沒有阻礙。
但并不是所有和我有類似境遇的人都適合我做出的決定。
人生里許多重要時刻都是等來的,如果你還猶豫糾結,那就等一等,等到你可以堅決。只是,這個等待的過程要盡量短一些。
俗世生活里,世人有各種標準,什么年紀結婚,什么年紀生育,應該讀什么專業(yè)去什么樣的單位做什么工作。有一大部分人循著這個固定軌跡走下去,一生穩(wěn)定,波瀾不驚,于追求穩(wěn)定的人來說,這是幸福。
也有一部分人,不想循規(guī)蹈矩,他想繞過大路,去爬爬野山,露營淺灘,他想實現(xiàn)一些夢,哪怕擦破皮摔了膝蓋,也可以微笑以對。這是另一種幸福。
只要走了想走的路,并有獨自承擔的能力,這個決定就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