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chuàng)首發(fā),文責(zé)自負)
快樂就在那里,阿燈不快樂也在那里,別人的不快樂,阿燈快樂,真的有些矛盾,解不開的鎖,那是取巧了,暴力一點,都不快樂,問題卻解決了。
生活的苦楚,阿燈品味的并不多,年齡大,經(jīng)歷少,他說那是一種快樂,卻很脆弱。
單純沒有什么不好,滄桑也沒什么不好,阿燈的執(zhí)著呢,阿燈的追求呢。在一些人的眼里,沒有任何意義,消耗那點可憐的光陰。
風(fēng)來了,阿燈自然知道來自什么方向;雨停了,阿燈自會關(guān)掉暫時無用的雨傘;心累了,阿燈就會默默在夜深人靜中悄然消化。
人呀,有時候的寬度如海,管得太寬,總會在人群中顯眼,像個刺猬,難以靠近??鞓穯??不快樂。不快樂嗎?快樂。心快樂了,吐出來的不快樂;心不快樂,吐出來的很快樂。
在生活中,其實阿燈就是個頂級演員,用力過猛那也一種高超的演技,觀眾不快樂,阿燈快樂了,相反,阿燈不滿意,觀眾滿足了。這就是某些人說的紅眼病了。
如果親人如此,那談何快樂呢。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如同石頭剪刀布,猜猜猜,不可能永遠能贏,也不可能永遠輸,本質(zhì)上輸贏無意義,因為不快樂。
阿燈此刻的感悟很復(fù)雜,碰觸到一絲快樂,趕緊掩飾自己的不快樂,不想讓他們看到,害怕紅眼病。
經(jīng)歷過的人覺得就該如此,沒經(jīng)歷過的人,就會覺得如此憋屈,何來真正的快樂。一時的快樂,最終的不快樂,確實難以抉擇。
悠揚的歌曲,快樂嗎?快樂,那是一種美好的精神享受,可載歌載舞;不快樂,面臨著糟心事,那是助長心靈創(chuàng)傷的毒藥,可淚流滿面。
阿燈不由想起一部電影《何以為家》,一支樂隊進入牢房“慰問”的場景,那種天與地的落差,那種你憂愁我快樂的氛圍,戳得熒屏外的阿燈千瘡百孔。
快樂嗎?不快樂,最終快樂嗎?快樂了。
生活中的跌宕起伏,阿燈真的不知道最后如何,阿燈不快樂了嗎,說明阿燈曾經(jīng)快樂,所有才如此糾結(jié)與無奈。
晴天,也如此壓抑,這是如何造就?靚女,也如此漠視,這是誰的造化?
快樂,不快樂,也是此時的阿燈,與他人無關(guān)就好了。風(fēng)也有,雨也有,太陽始終有,只是那里面是否融得下一個阿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