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九郎出事的一周后,接到了機場的通知,依舊是等,目前不確定飛機是失事了,還是有什么其他的變故。
郭德綱也只能是繼續(xù)密切關(guān)注著這件事情,等,成為了德云社這些人的習(xí)慣,他們,都在等,等楊九郎回來,因為他們也不相信,楊九郎,曾經(jīng)的三慶小霸王,就這樣離開了。
而此時的張云雷呢,卻比以前更加的瘦小了,身子單薄的很,似乎一陣風(fēng)就能將其刮倒了一樣。
張云雷手里握著楊九郎那寫著郭門弟子楊九郎的御子板,在茶室的二樓唱著。
杭州美景蓋世無雙,西湖岸奇花異草四了季的清香,那春游蘇地桃紅柳綠,下賞荷花盈滿了池塘,那秋風(fēng)陣陣如同碧水,東看夏雪鋪滿了山崗。
。。。。
一曲終了又是一曲。
九郎,九郎寶貝,你聽,你聽我唱的白蛇傳好聽嗎?
耳邊似乎又響起了臺上楊九郎那一句。
張云雷,評戲白蛇傳是這么唱的嗎,是嗎?
張云雷低了低眉,很是委屈的說道。
楊小瞎,你厲害,你厲害,你唱啊你,楊九郎,你唱啊,楊九郎。
楊九郎,你唱啊,楊九郎,你在哪呢,你不是說我,唱的不對嗎,楊九郎,你回來啊,你回來,你告訴我啊,白蛇傳怎么唱啊,楊九郎。
楊九郎,你在哪呢,你回來吧,楊九郎,張云雷無助的坐在地上,臉上,汗水,淚水,混在了一塊,甚是狼狽。
張云雷拖著疲憊的身子,想起來喝口水,可是渾身沒有了力氣,一周了,楊九郎出事,已經(jīng)一周了,自己已經(jīng)一周沒有好好吃東西了。
楊九郎,你說,我張云雷要是一直這么不好好吃飯,你能回來看我么,能嗎。
楊九郎,你會回來來給我喂飯嗎,會給我洗衣服,會哄我,逗我開心嗎?
楊九郎,楊九郎,楊九郎,楊九郎,你說話啊,楊九郎,楊九郎,你在哪里啊,你說話啊,楊九郎。
張云雷望著空洞的屋子,心,揪揪的疼,這個時候,沒有人來打擾他,并不是沒有人關(guān)心他,而是每個人,都在用著自己的方式,去關(guān)心著張云雷,此時此刻的張云雷,最需要的就是安靜了。
張云暨,給張云雷去送飯的時候,看見張云雷那個樣子,他很是難過,他很希望父親,快點振作起來,同樣是失去了心愛的人,好在,楊霽海還活著,只是一周時間過去了,那個人,沒有給自己留任何一絲消息,本以為,只是分開一陣子,可是楊霽海也如楊九郎一樣,沒有交代任何一句,就消失了,張云暨其實也非常的難過,也很痛苦,他曾經(jīng)也深夜買醉過,也懷疑過,楊霽海曾經(jīng)給過自己的溫柔,怎么會,怎么會就這樣消失了呢,他也很是不甘心,但是如今,也只剩下無能為力了。
張云暨,悄悄的將飯送到了屋子里,張云雷許是哭累了,喊累了,癱在地上,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楊九郎的御子板。
爸,爸爸,吃飯吧,好不好?
張云暨,小心翼翼的問著,這一刻的張云雷像一個瓷娃娃一樣,讓人不敢輕易的觸碰,很害怕,一碰那個人就碎了。
見張云雷沒有回答自己,張云暨,便小心翼翼的,又問了一次。
爸,爸爸,咱們吃飯吧,好不好。
張云雷,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張云暨,雖然最近楊九郎的事情,已經(jīng)讓他焦頭爛額,但是他還是知道的,也知道了楊霽海消失了的事情,也難為這個15歲的孩子了,明明自己難過的要死,還是在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安慰著自己。
云暨,很難受吧,很痛,是嗎?
啊,見張云雷這樣問著自己,張云暨,很明顯的一愣。
痛嗎,云暨,見張云暨不回答自己,張云雷又問了一遍。
這一次,張云暨聽清了,是啊,痛,很痛,很痛,很難受。
張云暨,沒有回答張云雷的話,不住的點著頭,示意著。
痛,當(dāng)然很痛了,你說,云暨,我們到底欠他們楊家父子什么呢,為什么要這么折磨我們呢,為什么,為什么啊。
張云暨,此時此刻,也是心疼的要命,這一刻,他突然想起了,多年前,自己,第一次看見楊霽海的時候,心動的樣子。
那時的張云暨,只要看到楊霽海就會笑,就會很開心,這個叫做楊霽海的人,是他張云暨為數(shù)不多的快樂,是他整個青春,可是這個青春,也消失不見了,沒有任何征兆的消失不見了。
張云雷攬過張云暨的肩膀,將張云暨,整個抱在懷里,長大了,云暨,云暨,真的長大了啊。
癱在張云暨的肩膀上。
云暨,愛他,你后悔了嗎?
爸爸,九郎爸爸,你后悔了嗎。
兩個人,都問出了彼此心里,最忠實的那句話,可是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有一解,那便是。
不后悔。
兩個人從天亮坐到了天黑,又從天黑,坐到了天亮。
張云雷,揉了揉酸疼的眼睛。
他要振作,振作起來,只要沒有接到楊九郎已經(jīng)死了的消息,自己就要等,一直等,等楊九郎和自己重逢的一天。
張云雷,去了云雷造型,給自己做了個造型,又換了身衣服,便開車去了玫瑰園,一周了,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過了一周了,一直都沒有去看師父,此時此刻,他需要見師父,去見他心里的主心骨,他只有,待在郭德綱身邊,才能踏實,除了楊九郎以外,張云雷最依賴的人,也只有郭德綱了。
遠(yuǎn)在加拿大的梁家大宅里
放我,放我出去,姥姥,求求你,放我出去好不好,不要關(guān)著我,放我,放我出去啊。
姥姥,求求你,放我出去,求你了,姥姥,放我出去。
楊霽海,踏上加拿大那片土地的時候,就被梁潔家的司機,給拉到了,梁家祖宅里,還沒等問什么,就被姥姥關(guān)在了自己的臥室里。
這一周里,都不允許他出門,除了來送飯的保姆以外,楊霽海,沒有見過任何一個梁家的人,而這梁家祖宅里,一點都沒有,都沒有,他媽媽去世的樣子。
高跟鞋的聲音由遠(yuǎn)及近的傳來,這個聲音,楊霽海很是熟悉,是啊,這個是媽媽高跟鞋的聲音,即便有幾年的時間沒有聽到了,可是楊霽海記得,一直都記得這個聲音。
放我出去,媽媽,姥姥,求求你們,放我出去好不好,他,他找不到我,沒有我的消息,他會瘋了的,求求你們了,求你們,放我出去吧。
而來的人,竟然不是自己的母親,門開的那一刻,楊霽海看到了楊毓童,楊毓童,惡狠狠的瞪著楊霽海。
霽海哥哥,你為什么,為什么要背叛我們的感情,去喜歡一個男人呢,而且,還是害死媽媽,仇人的兒子呢。
楊毓童,你滾,你再說什么,被別人當(dāng)面猜中心思,使得楊霽海很是,很是被動。
你是我妹妹,即便是媽媽領(lǐng)養(yǎng)來的,你也是我妹妹,你不該,也不可以,對我動別的心思的。
楊毓童,不想認(rèn)輸,雖然是張云暨,先她一步,闖進(jìn)楊霽海的心里,可是她不愿意承認(rèn),她無法面對這一切。
媽媽呢,你們把我騙回來,就是為了讓我離開張云暨,不是嗎,媽媽,還活著吧,活的好好把,她為什么不出現(xiàn),對自己的兒子,一定要這么殘忍嗎?
梁潔,你出來了啊,你出來見我,我不是楊九郎,我不懦弱,我不會放棄心中摯愛,任你折磨的,你出來啊,你出來和我說清楚啊。
你出來啊,楊霽海,略過面前的楊毓童,斜步,夸出了門,沒想到一到門口,就被管家給攔了下來。
少爺,夫人交代過,不讓你出這個門的,小姐,今天是特意來陪你的,你們兄妹倆也好久沒見了,好好的聊聊吧,說著,便關(guān)上了門,離開了,大宅。
自管家走后,楊霽海便依舊一言不發(fā)的呆坐著,想張云暨,一周多的時間了,自己已經(jīng)一周都沒有有關(guān)于那個人的消息了。
張云暨,云暨,云暨,霽海哥哥,好想,好想你啊,你,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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