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摸摸頭,一個人蹭蹭手,兩人很默契的不說話。
溫思宇溫柔的把她圈回自己的懷中,打了個電話。
但懷里的人兒卻用盡全力去推開他。
溫思宇也再一次抱著上官惜,“惜兒,你怎么來這邊了?”
上官惜猛然想起,木子還在等著自己,想想這邊打車很難,就想著能不能求他幫忙一下,這個念頭一起,就被她給否定了,說好自己不再跟他糾纏,就推開了溫思宇
溫思宇覺得她有點反常!就忍著沒問,沉默等著她說。
“我還要去接木子,你先走吧!”上官惜轉(zhuǎn)身就走
溫思宇捏了捏眉頭,“真是拿你沒辦法!等一會兒,我的車就送過來了,我送你去接木子”
上官惜一聽就想拒絕,“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車去就可以了”
溫思宇不管她說什么,直接把她摁到副駕駛座上,這一動作讓上官惜心里很不知所措,連忙就想起來,就聽見了……
“不想我親你,你就乖乖的聽話!”溫思宇冷冷的說
上官惜一聽,完了,立馬不動了,心想,“怎么感覺剪不斷理還亂!不想糾纏不休的人反而離不開!”
溫思宇也在琢磨上官惜最近很不正常的反應(yīng),一會兒很柔和,一會兒又拒絕,心想,“惜兒,你在糾結(jié)什么呢?”
兩個人又是一路沉默,到了木子家公寓旁邊,剛下車,站在門口就看見一位婦女打了木子一巴掌
上官惜一看到這個場景就沖了進去,立馬抱住了木子,看向那個婦人,眼底泛起寒意。
溫思宇也下車,沒有上前,看著上官惜護著木子。
“你干嘛打人?我可以報警,說你家暴!”上官惜心里怒火沖天
看著木子臉上火辣辣的手掌印,上官惜心里更加生氣
那婦人無視上官惜的質(zhì)問和怒火,“你沒資格質(zhì)問我,我家的家事亂不到一個外人還置喙,請你馬上離開,否則我報警,告你私闖民宅!”
上官惜正在安撫著木子,不理會那位盛氣凌人的婦人,抱著木子就往外走。
木子被上官惜抱在懷里,感受到這溫暖的懷抱,木子本來強制咽下去的眼淚,此刻噴涌而出。
上官惜聽到木子小聲嚶嚶地哭著,心里很疼很疼,忍不住回頭,“你既然不要木子,那我要!”
婦人忍住內(nèi)心的怒氣,“管家,把木子帶入家里,不許任何人探望!”
管家?guī)е移途腿ジ瞎傧屓?,溫思宇看到那些人要去拉上官惜的手臂,就直接把人給踹飛了,冷眼看著那婦人,“慕夫人,你想把木子帶回家我不管,但不準(zhǔn)你碰她!”
溫思宇指了指上官惜,那婦人也再一次打量了一眼上官惜,覺得很熟悉,再看了眼溫思宇,心里大驚,就沒再讓人上去拉扯她們。
慕夫人不想把事情鬧大,故而是冷眼看著木子,“木子,你想走,可以,但是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木子一聽,就覺得好笑,這一年自己逃過多少次,還不是被她抓回來,被威脅不敢再逃,能回學(xué)校讀書,還是自己服軟,換回來的福利。木子把剛剛慕夫人看溫思宇的眼神收入眼底,知道溫思宇能讓慕夫人害怕。
“條件?慕夫人!”木子用最冷的溫度對婦人說
慕夫人抬頭睥睨木子,“只要你答應(yīng)了我的條件,我就讓你永遠離開慕家”
木子身體忍不住得地顫抖,“我死也不會答應(yīng),想要我答應(yīng)你,那你就帶著我的尸體送給別人吧!”
慕夫人一聽,臉上也掛不住了,“賤人,胡說八道什么!”
上官惜一聽這話就狐疑了起來,“木子,告訴我,什么送人?”
木子搖了搖頭,看向上官惜,示意她不要問,轉(zhuǎn)頭看向慕夫人,冷笑一聲,“怎么,被人知道了,心虛了”
溫思宇沒想到木子家這么復(fù)雜,雖然自己聽說過一些豪門會養(yǎng)一些孤兒,就為了送給合作伙伴當(dāng)床伴,但也沒想到會這樣殘忍。
“慕夫人,今天既然撞破了,就不然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如何?”
溫思宇釋放出他身上凌冽的氣質(zhì),連慕夫人心里都有點打鼓,看了眼木子和上官惜,沉默了下來。
慕夫人本來想著騙木子回家,然后綁起來送過去,沒想到木子會逃出來,還被人撞見,還是被溫家人看到,這下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溫少校,既然開了金口,那就進屋好好談一談吧!”慕夫人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溫思宇對慕夫人這一姿態(tài)很滿意,也就闊步走了進去,以軍姿坐在沙發(fā)上
“慕夫人,既然我知道了,就不會不管上官惜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慕夫人想把她送人,現(xiàn)在還得看看我同不同意了”溫思宇隨意的靠在沙發(fā)上
“溫家二少,傳聞不管閑事,一心投入軍營,嫌少管事,不知溫少校,這次想如何管這一莊閑事”慕夫人也不減周身的氣勢
“慕夫人,我說過,木子是我朋友,既然是我溫思宇的朋友,她的事,在我溫思宇的眼里就不是閑事,我要你放了木子,斷絕養(yǎng)子與養(yǎng)母關(guān)系”溫思宇停了一下
“溫少校,我是個商人,是商人就不做虧本的買賣,您這是要我虧本??!”慕夫人也一臉隨意的樣子
“慕夫人,我溫家也是家大業(yè)大,勢力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慕家有好幾家大公司都跟溫家有合作,如果一不下心,溫家終止合作,那么慕家也離破產(chǎn)不遠了吧!”
慕夫人一怔,心也顫抖了起來,“是??!慕家對與溫家來說就是一粒芝麻,如果得罪了溫家,那么慕家也不會是慕家了!我居然還討價還價!”
溫思宇心里也是鄙視了她一番,區(qū)區(qū)一個慕家,就想跟自己討價還價,這是雞蛋碰石頭,不自量力!
慕夫人臉上露出驚慌的神色,“呵呵,溫少校,你這話說的是,既然木子是溫少校的朋友,那溫少校想帶走木子,我自然不會說一個不字”
說完,慕夫人很慈愛的看向木子,“木子,有溫少校開口,從此以后,你便不是我的養(yǎng)女,我也不再是你的養(yǎng)母,從今天開始,你自由了”
木子一聽,就沖溫思宇跪下來,鄭重道謝。
上官惜心里也是為她欣喜,也向溫思宇投去了一個感謝的眼神。
溫思宇注意到上官惜的眼神,也回了一個眉眼過去,惹得上官惜臉紅,感覺剛剛的感謝都喂了狗了!
慕夫人看著這兩個人眉來眼去,就覺得不簡單,出聲打斷了他們
“既然木子已經(jīng)不是我的養(yǎng)女,那你們就把她帶回去吧!”
溫思宇不悅的看了慕夫人一眼,起身就扶著上官惜,上官惜搖了搖頭,示意他不用扶自己。
上官惜扶著木子離開慕家,溫思宇驅(qū)車離開。
慕家大廳,一聲接著一聲碎茶杯的聲音,“賤人,賤人!你以為有溫家二少保你,你就能逃離出我的五指山,你想得美!”
慕夫人面目猙獰的看著門口,聲色狠歷的對管家說,“齊管家,去派人盯著木子,一有機會就把她給我綁過來”
齊管家想開口勸,心里也是心疼木子,但看著面前心狠手辣的女人就閉口不言,立馬出安排。
諾大的客廳,只有一位衣著華麗的婦人站立在茶幾旁邊,面目可憎的看著門口,嘴里突然喊出,“木子,我養(yǎng)你二十一年,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嗎?我不會放過你,你和你母親欠我的,永遠還不清,永遠還不清!”
屋外雷雨交加,風(fēng)雨飄搖,屋內(nèi)的喊叫聲,讓人聽起來汗毛豎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