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些事情就像癌細胞一樣,你選擇視而不見,以為靠時間可以沖淡,卻沒想到它卻后來發(fā)育成惡性腫瘤,最終不得不正面對它。
而這個時候,你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退路。
我以前一直是個租房主義者,覺得買房的人太特么傻。人終究要走的,房子對任何來說都是的臨時住所,我們要的是使用權(quán),而不是所有權(quán),況且70年就到期了。
更何況,那時我多么迷韓寒,他曾經(jīng)多么反對買房,后來才知道自己跟人家不是一個段位,人家租房的時候是有隨時買房的實力的,想改變觀念時,分分鐘都可以做到。而我當時租房,只有在小區(qū)門口幫人看房子的能力。
就好比兩個人一直說要騎自行車上班,這樣環(huán)保。有一天其中一個人說騎車好累啊,我以后開車上班吧,說完把自行車一扔,跳進家里的跑車,轉(zhuǎn)眼不見人影。而我,是那個呆在原地看著別人跑車絕塵而去的傻逼。
其實最主要是逃避壓力,盡管六七年前上海房價還沒這么變態(tài),但當時要拿出幾十萬的首付,同時背著每月四五千房貸,我害怕自己一旦沒工作就喘不過氣來,一旦買房,餐桌上的土豆肉絲就變成青椒土豆絲。
于是,當別人討論誰誰的房子一萬轉(zhuǎn)眼漲到兩萬五,我默默走開,聽不懂按揭和貸款,也不感興趣。我也從不留意路邊房產(chǎn)中介板子上面數(shù)字的變化,只知道有一些房產(chǎn)中介廣告板上的字寫得真他媽丑,雖然我的字也寫得鬼一樣。
我覺得這樣的日子很舒服,沒有貸款壓力,不用固定住在哪個地方,想住哪兒就到哪里租房子,生活也很輕松。
直到有一天,租了兩年房子的合同快到期了,房東告訴我房租要從2500塊/月漲到4500塊/月。我對房東說我們都租了兩年,都已經(jīng)那么熟了,能否便宜一點。房東露出迷人的笑容說就是因為熟才漲到4500塊。
4500就4500吧,忍一忍還是勉強過得下去的。這個時候,幼兒園輕輕的遞給我一張小紙片,說小孩上學報名請帶好房產(chǎn)證和居住證(外地人),否則就就賭運氣,看這個幼兒園名額有沒有滿,滿了的話就只能接受調(diào)劑安排。
我這時發(fā)現(xiàn),一直在逃避的問題已經(jīng)把我逼到死角。當時買房只為居住,現(xiàn)在房子卷著子女教育和落戶等問題撲面而來,而這時房價已從當年1萬出頭漲到5萬多。
看吧,時間并非萬能,并不能沖淡一切。它更不是感冒沖劑,泡一包喝了,病毒就消失了。
《蜀山傳》有句經(jīng)典臺詞“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挺坑人的,很多問題到了明天已經(jīng)魔性大發(fā),我們的段位再也控制不住了。
一個客戶經(jīng)理跟我說,一個客戶口腔潰瘍,沒太在意,只是去小藥房買點藥自己吃。結(jié)果空腔潰瘍好了發(fā)發(fā)了又好好了又發(fā),反反復復一兩個月,家人勸他去醫(yī)院做個檢查,他不聽,覺得過段時間就好,最后查出口腔癌。
聽了她客戶的事情,我現(xiàn)在嘴巴脫點皮都要嚇尿了,分分鐘想打120。人不知要經(jīng)歷多少慘痛經(jīng)歷,才會明白,有些事就像影子一樣,有光的地方就有它,躲避不了。
時間可以沖淡一切,是一種主動的化解技能,很多時候卻成我們拖延和逃避的理由。
路上,一輛拉風的保時捷跑車疾馳而去,我心生艷羨,想象著自己開著跑車在上海的清晨迎著陽光疾馳在寬敞的大道上,無盡的妖嬈市景盡收眼底,這時傳來一個聲音,喂,你的交通卡沒錢了,投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