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事情實在太多,孩子期末考試、每天英語補習、駕照考試、老馮探親......
很早就計劃帶媽媽到北京看看腿,哪怕有一點希望,還想看看能否保守治療。原來計劃的八月份,等孩子放假、等駕照考試結(jié)束、等我有時間了......
可是事情一件接著一件,變著法的過來,眼花繚亂。電話中和大姑姐商量好的一起到北京,最后以被拋棄結(jié)局了,并且還占用了老馮回家探親的時間,并且我還是在被通知買票的情況下知道了結(jié)果。當天崩潰的哭了一天,誰有病都得治,都很心急,這都可以理解,但是這事情做的未免太自私了吧。
要知道先約定在前,老馮探親也是兩三個月才一次,誰家都是一家人家啊,誰能看見孩子爸爸往車站走時,孩子在后面追逐的身影?誰又能理解我等待歸人的心情?
大姑姐的事情,我不想管,也徹底不想理會了,既然可以撇開我干一切事情,那我也裝做什么也不知道就好了。只是心委屈了,誰又能知道和撫慰呢?
傷害一次,就成長一次,成長很痛苦,但是也是必然要經(jīng)歷的過程。遇到需要抉擇的時候,能夠依靠的,只有弱小又強大的自我。我很感激我一直沒有放棄工作,是我的工作,讓我一天天有了見識、有了對外的各種機會,昨天一個小伙伴對我說:我剛來上班的時候,被你嚇到了,你和人說話一氣呵成、簡直無縫對接,這得有多么強大的自信和頭腦內(nèi)涵啊。
于是我開始提前守候,想辦法預約了北京的專家號。北京回來的火車上,無聊時查詢,才知道這個專家是個博士,還是個知名的專家,哈哈,我也是走了狗屎運了。
提前將我的、媽媽的、嫂子的車票來去的都買上,提前下車到達北京西站,將北京西站摸得透透的,買好到醫(yī)院的地鐵票,靜待家人的到來。一切都很順利,直接在出站口就接到了媽媽和嫂子。媽媽除了腿有些不方便外,氣色很好。嫂子還是那樣笑意盈盈,起色也不錯。
一路順利到達醫(yī)院,樓上樓下的跑,看病排隊照相繳費取片再次掛號復診無縫對接,中間可以說一分鐘時間也沒有耽擱,一上午將流程全部走完了。
結(jié)果雖然還是那樣,但是也算是到了大醫(yī)院,即使手術(shù),也不留任何的遺憾了。
從醫(yī)院出來,到了什剎海,嫂子說:這就是一個坑啊,是啊,誰說不是呢,就是一個坑?。?!
沿著湖邊找公交車,媽媽開始有些不耐煩了,估計是腿疼的緣故,像個孩子。其實步行也沒有太長的時間,但是那是在腿腳利索的前提下,以至于當時我無法理解她的苦楚。
坐上公交,到了天安門城樓,媽媽很激動,讓我拍照、拍照、再拍照......


后來我們到了故宮,媽媽一屁股坐在太和殿前面的宮殿門檐下,再也不肯挪動半步。
我和嫂子繼續(xù)步行往前,走過一個宮殿又一個宮殿,每一個宮殿都是一個又一個的空房子,人少的宮殿,進去時還有些瘆得慌......
故宮啊,萬人向往的故宮啊,不過是一個又一個的空房子啊.....
實在腿疼,我和嫂子也順著原路開始折返。我已經(jīng)記不得媽媽究竟在哪個殿的屋檐下了,但是嫂子記憶的很是清晰,似乎是嗅到了媽媽的味道,與嫂子相比,我是徹徹底底的外人了。所謂父母子女一場,不過是一段漸行漸遠的旅程。
見到媽媽后,發(fā)現(xiàn)她老人家已經(jīng)不在原來的地方,而是挪到了大殿東邊的僻靜處,脫了鞋,正和一個東北老太太嘮的正歡實。
媽媽告訴我們,故宮工作人員和她講,這里好多外國友人參觀,麻煩她到這邊坐著。我們聽完不禁大笑,從來沒有受過任何束縛的老人啊,到了故宮竟然被嫌棄了......
再出宮,再到天安門廣場,天安門廣場正在大修,大家都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溜達了。我們就那樣坐在天安門跟前的地上,吃著帶來的食物,聊著天,不時有電話進來時,嫂子開始跟手機中的對方吹著牛:我們正在和毛主席握手.....
有遺憾,因為實在放不下家里面老人孩子,沒有帶媽媽嫂子看看毛主席、逛逛人民大會堂,這或許也是媽媽的遺憾吧。
次日,接到媽媽電話,說是藥很管用。我就想笑,這估計是心里作用罷了。
現(xiàn)在回想前幾日的經(jīng)歷,一切恩怨都不復存在。遇到事情,放寬心,及時解決,不要糾結(jié),積極找領(lǐng)路人找尋出口,放過自己,也是放過他人。因為,隨著時間的流逝,一切都會變化,不復存在,留下來的,唯有身心的愉悅或者疲憊,你怎么看待世界,世界就會怎么對待你。成長,是必須的,只是不要長歪才是。